“那我們的結(jié)果就兩種,一是小姐受不了苦主動回去,二是凍死餓死在這里。”
葉一凡毫不猶豫的說道:“先找到他在說吧,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br/>
也許葉哥哥有辦法把她藏起來。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從這里趕到宮云山大概要兩天?!?br/>
“嗯?!?br/>
葉一凡點了點頭,立即起身,絲毫沒有嬌氣,盡管疲憊到了極致,她還是一直堅持。
……
一個小道士挑著扁擔(dān)往廚房里走,葉漢成正在廚房煎藥,看他筐子里裝滿的食材,有些奇怪的問道:“小師傅,道觀里是要來什么人嘛?為什么今天一次買這么多菜?”
小道士放下扁擔(dān)用袖口擦擦汗,氣喘吁吁的搖了搖頭:“不是的,沒有人來?!?br/>
“是城里禁嚴(yán)了,往后七天不許買賣,任何人不許上街,我們得提前備好食材?!?br/>
“禁嚴(yán)?”葉漢成皺眉:“為什么?”
“聽說在抓一個什么人,估計是犯了重罪,不過啊,按照這勢頭說不定兩天就能抓到了,除非這人能變成蒼蠅從江城飛出去。”
小道士把菜一個個擺好,一邊忙活一邊說:“你說這人也真奇怪,招誰不好,偏偏去招惹周子默,這不是明擺著不想活了嘛,百姓常說,寧可得罪廟十座,不能得罪周子默,這意思很明顯嘛,周子默比神仙都可怕的多。”
“他可是個活閻王,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br/>
葉漢成眉頭皺的很緊,心中隱隱在猜測,是不是她逃出來了?
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這種想法,她的心都在他身上了,又怎么會逃跑?
葉漢成落寞的垂下眸子,連藥湯沸騰起來流的到處都是也沒發(fā)現(xiàn)。
葉漢成,別再癡心妄想了,乖乖的煉藥吧,她已經(jīng)愛上別人了……
“葉少爺,你得了什么病啊?我看你身上都是外傷,這喝的咋都是補(bǔ)血的藥?”
“煉藥?!比~漢成低著頭,平靜的吐出兩個字。
“啥?”小道士一頭霧水的撓了撓頭,正打算坐下生火,突然回過頭看向他身邊的草藥包,然后一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一臉平靜的男人,小道士心里早已涌起了驚濤駭浪。
“你……你要用自己煉藥?”
想起醫(yī)書上的內(nèi)容,小道士面色蒼白,整個人顯得十分恐懼,
“你可知道這煉藥的過程有多殘忍?”
葉漢成忙碌的動作微微一頓,又若無其事的繼續(xù)著自己的事情。
小道士走到他跟前,神色凝重的盯著他:“我告訴你吧,這是我?guī)煾笛兄频囊环N新藥,叫做貞潔丸,它能使兩個人的身體發(fā)生改變,可惜連他自己都沒有研制出解藥來,想要解除這種藥性,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兩人其中一方,活生生的挖出心臟,敲斷骨骼丟進(jìn)銅爐里煉成丹藥,然后把藥丸和心臟的血液溶合在一起才能發(fā)揮作用,目前為止只有這一個最有效的方法?!?br/>
他一直以為不會有人去解這個藥的,沒想到還真有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