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偉走了,心滿意足的走了,走的時候還一臉奸計得逞似的沖著王奇笑,就像誘拐軟妹子成功的大叔一樣,笑的王奇渾身不舒服。
王奇本來想從身邊的女人身上尋找一些安慰,可是一屋子的人都在瞅著他看,就像在看外星人一樣,那眼神,說不出是羨慕,還是鄙視。
“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主角???”王奇瞥了幾個女人一眼,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從桌上拿起劇本開始翻看。以前只是大致掃了一遍,現(xiàn)在就不同了,身為男主角,自然要熟讀劇本,看透角色才行。
“男主角見過,但是沒見過像你運氣這么好的男主角,簡直就是走了****運?!鄙蚓乓贿厯u頭一遍嘆氣說道,“馮大偉那么大牌一個導(dǎo)演請你來演,上輩子你是踩了多少****,才換來今生這么一個機會?”
“怎么說話呢?”王奇沖著沈君雅瞪起了眼睛,說道,“有你這么跟自己男人說話的嗎?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屁股癢癢了?”
“你……呸!”沈君雅被王奇說的紅了臉,嫵媚的斜了王奇一眼,然后走到歐陽夢心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覺得君雅姐說的對?!苯鹣阌駨垙堊煺f道,“馮大偉耶,國內(nèi)一流的大導(dǎo)演,怎么就能看中你呢?國內(nèi)這么多男演員,哪個不比你強?像那個什么陳曉坤、黃明,還有那么多年輕的小鮮肉,李亦峰,吳易凡,鹿含,太多太多,你是不是給馮導(dǎo)什么好處了?”說完之后,金香玉的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就不停的往王奇的身上瞄,似乎是想從王奇的身上找出什么線索。
一看到金香玉的眼神,王奇就想起馮大偉那晚喝酒時對他說過的那些話,當(dāng)時以為對方是在暗示他鉆被窩,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他誤會了,畢竟他沒鉆被窩,馮大偉就把主角交給他。可是被金香玉這么一看,就好像他被馮大偉潛規(guī)則過似的。
“閉嘴,別沒大沒小的。”王奇沖著金香玉說道,“我和你爸是哥們,論輩分你得叫我叔,別以為你爸疼你,我就不敢打你,小心我連你的屁股一起打?!闭f完,抬起手揮動了兩下,以示自己的手不是擺設(shè)。
“哼,我怕你?”金香玉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聽完王奇的話后,立即掐起腰,瞪起眼,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樣’的表情。
王奇‘騰’的一下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凱特貓?王奇走到金香玉的身邊,直接把對方輕飄飄的身子抱了起來,然后扔在了沙發(fā)上,一手按住對方的后背,一手就揚起來準(zhǔn)備把對方的屁股,而金香玉則不停的掙扎,嘴里面還發(fā)出刺耳的叫聲。
“你干嘛?”沈君雅沖著王奇大聲的喊道。
“別急,下一個就是你?!蓖跗婧莺莸牡闪松蚓乓谎?,手掌狠狠的往金香玉的屁股上拍,一邊拍,嘴里面還念念有詞,“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給我加油也就算了,還擠兌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br/>
金香玉痛的嗷嗷直叫,跟殺豬似的。
“你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么男人?”沈君雅看到金香玉被欺負,頓時有些看不過去了,誰也沒有想到王奇會真打。
聽到沈君雅的話,王奇把金香玉松開,目標(biāo)換成了沈君雅,在沈君雅的驚叫聲下,王奇把她抱了起來,扔在了金香玉的身上,把兩人摞在一起,沖著對方的屁股打了兩巴掌,“欺負你,總不算欺負女孩子了吧?”
“欺負女人也不行,快放開我?!?br/>
“說什么都沒用,老子將來一定要讓你們把今天的話都收回去。這個男主角,老子演定了,看你們能把我這么招?!?br/>
沈君雅挺翹的臀部拍起來手感確實不錯,可是在拍了幾下之后,卻又覺得沒什么意思,索性松開了對方。雖然是殺手,但是他卻知道,暴力并不能解決一切,有些事情,還需要用形容,來堵住一些人的嘴。
“你,你,我跟你沒完?!鄙蚓偶t著臉,羞憤的沖著王奇說道。
“我也是?!苯鹣阌褚贿吶嘀ü?,一邊咬牙切齒的看著王奇,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隨便。”王奇淡淡的說道,然后拍了拍手,向外走去。
“你去哪兒?”歐陽夢心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看著離開的王奇問道。
“出去走走?!蓖跗骖^也沒回,開門走了出去。
歐陽夢心走到窗邊,看著一個人離去的王奇,回頭對還在咒罵王奇的沈君雅和金香玉說道,“你們剛才說的有點兒過了。”
“過了?夢心姐姐,我說的都是實話呀。”金香玉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歐陽夢心說道。
看到夢心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對,沈君雅張了張嘴,最后卻沒有說出話。
“他能被馮導(dǎo)看中,是因為馮導(dǎo)看到了他不同凡響的一面?!眽粜恼J真的說道,“你們應(yīng)該知道,馮大偉在圈子里面使出了名的火爆脾氣,罵人是常有的事,可是你看看馮導(dǎo)對他,不論王奇說什么,馮導(dǎo)什么時候生過氣?他跟馮導(dǎo)認識的時間,還沒有我跟馮導(dǎo)認識的時間長,結(jié)果呢?馮導(dǎo)卻已經(jīng)稱呼他王老弟了。剛才你們也看得出來,馮導(dǎo)對他的重視,要遠遠的超過咱們。作為自己人,你們呀,竟然還沒有馮導(dǎo)了解看到的多。真不知道說你們什么才好。”
聽見歐陽夢心的話,無論是沈君雅還有金香玉都不知道該怎樣為自己辯解。
“小玉。”夢心看著金香玉說道,“我知道你不服氣,不過你要記住,以后不要拿他跟其他的男演員比較,聽見了嗎?”歐陽夢心的語氣一開始很平淡,可是說著說著,就變的嚴肅起來。
“哦!”金香玉委屈的點了點頭,她不明白為什么被打屁股的是她,最后受責(zé)備的還是她。
夢心對金香玉說完之后,磚頭面對沈君雅,看了對方一會兒之后,緩緩的開口說道,“我不怪小玉,因為小玉初來工作室,對王奇還不了解,但是你,君雅姐,你應(yīng)該對他已經(jīng)很了解了吧?怎么能對他說出那樣的話呢?”
“我……!”
“從一開始今生緣的選角,到后來為了表演尋找晚清格格,從化妝帶給我們的驚喜,到屢次救我們與危難之中,從為我們各種出頭,再到出資幫我們拍電影,這一切我們都應(yīng)該看在眼中才是。我也承認,雖然他時常不著調(diào),還總是口花沾咱們便宜,可那只是玩笑,并沒有傷害到誰?!眽粜奶貏e真誠的看著沈君雅說道,“君雅姐,如果你還把他當(dāng)成我們初次見到他時的保安,或者只是保護我安全的保鏢,那么我想說,我們早晚有一天會失去他。君雅姐,你覺的,我們工作室現(xiàn)在能夠離得開他嗎?”
沈君雅呆呆的站在原地,找不出為自己辯解的話。也許是一開始擠兌王奇擠兌慣了,一時間想改卻改不過來,但這些都不是解釋的理由。想象從認識那個男人以來,對方做過的事情,沈君雅慚愧的低下了頭。
夢心緩緩走到了床邊,看著窗外,淡淡的說道,“在他剛剛離開的時候,我就有一種預(yù)感,說不定他會離開我們,或許,就在這部片子結(jié)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