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爹爹平時(shí)是怎么教你的?!鄙袷褂龃躺硗?,納蘭泰鴻焦頭爛額,正在搖頭嘆息,苦思應(yīng)對(duì)之法,看到女兒晚歸,氣不打一處來。
“爹爹,女兒錯(cuò)了,下次要是晚歸一定會(huì)給您提前打聲招呼?!奔{蘭亦雙心情大好,挽著納蘭泰鴻的胳膊。
“說說,今天為什么這么晚回來?”納蘭泰鴻聽到女兒承認(rèn)錯(cuò)誤,話也就軟了下了,心中疑惑:“今天雙兒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爹爹,女兒已經(jīng)長(zhǎng)大了,您管這么多做什么?女兒要去休息了,爹爹晚安?!闭f完,納蘭亦雙便快步離開了。
“誒,你。?!奔{蘭泰鴻眉頭皺的更緊,“管家,管家,李管家。。李二狗!”
“小人在!”正在納蘭泰鴻準(zhǔn)備大發(fā)脾氣的時(shí)候,一個(gè)管家服飾的瘦弱男子匆忙跑了過來。
“雙兒今天去哪了?”納蘭泰鴻問道。
“回老爺,小姐今天和幾位書院的朋友出去散心了。只不過。?!笔萑跄凶又?jǐn)慎的看了一眼納蘭泰鴻。
“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小姐是被一位公子送回府邸的?!笔萑跄凶訅旱土祟^。
“哪家的小子?”納蘭泰鴻拳頭握緊,虎眉上挑。自己就這么一個(gè)女兒,可別被別人騙了。
“回老爺,小的從未見過。”
“調(diào)查清楚!”納蘭泰鴻冷哼了聲,嚇得男子趕緊彎下了腰。
“是!老爺?!?br/>
。。。
一路飛奔,等回到書院,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書院大門緊閉,叫了叫門,卻沒有人來看門。陳玉便來到了一處墻角,縱身一躍,跳進(jìn)了書院。
“師兄?師姐?”陳玉低聲喊了喊,見無人應(yīng)答,便回了房間。
“穿越之門!”陳玉撫了撫手環(huán),迫不及待的召喚出穿越之門。
時(shí)間未到,三扇穿梭之門還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都變成了灰色,而大門上空多了幾個(gè)數(shù)字:“25:12:35:47”
陳玉收起穿梭之門,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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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你。你還活著!”清晨,白靈兒看著早早就在飯桌旁坐著的陳玉,一臉驚喜。“我找了好久都沒有你的消息,可著急死我了!”
“師姐,沒事兒,我這不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么。”陳玉笑著說道。
“沒事就好,你要吃什么,我做給你!”
接著,白靈兒便直接前往廚房。
“小師弟,你沒事,太好了!”齊麟下樓,看著陳玉。
“我早就說過了,陳綠師弟一定會(huì)沒事的。”上官霸王往座位后面靠了靠。
陳玉臉立馬黑了起來。
“大師姐呢?”陳玉沒有看到大師姐,便開口問道。
“大師姐昨晚去了城主府,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饼R麟說道。
“難道是?”陳玉眉頭一皺。
“是啊,神使遇刺,衙門召集人手,準(zhǔn)備調(diào)查此時(shí)。老師不在,大師姐去了。”
“老師都出去三天了,怎么還沒回來?”上官霸王問道。
“誰知道呢,老師一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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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陳玉的心頭似乎籠罩起了一層烏云,沉思起來。
“大師姐,你回來了!”幾人正吃著,白靈兒看到大師姐,喊道。
“陳師弟!原來你沒事!”上官虹也看到了陳玉,倦容上露出一抹喜色。
“大師姐,我當(dāng)然沒事了。倒是師姐,你的臉色怎么差了這么多?”陳玉問道。
“只是忙了些,無礙,休息會(huì)兒就好。咦?。俊蓖蝗?,上官虹抓住陳玉手臂,素指輕輕一按,接著一喜,說道:“師弟,你已經(jīng)是蛻靈一境九重了么???”
“什么!?”幾人驚訝,看向陳玉,果然有靈氣充沛之像。
“嗯,那日我遭遇危險(xiǎn),被一位老人所救。就下我之后,他還要我吃下一顆豆子一樣的東西,我自然百般拒絕。他就掐住我的臉,喂我吃了下去。?!标愑衩嗣亲?。
“什么!這糟老頭子壞得很!他怎么能這樣強(qiáng)迫人!”白靈兒聽到這里,眼中滿是怒氣。
“不過,這東西下肚后,我卻感覺自身靈氣狂漲,一路突破到了一境九重。大師姐,你可知道這豆子是什么東西?”陳玉看向上官虹。
上官虹低頭思索了一陣,說道:“這豆子是何物我也不知,那位老人家想必是某個(gè)隱世宗門的怪人吧。不過你如今突破蛻靈二境在即,可知突破之法?”
“正要請(qǐng)教大師姐?!标愑癖欢Y,說道。
“蛻靈九境,每一境的突破都是極難,著實(shí)得看運(yùn)氣?!?br/>
“突破到蛻靈二境,須得三物,分別是:天星砂、摘星草、折星花。再配以輔藥,煉制成藥?!?br/>
“服下藥后,肉體的蛻變之能方能激活,有機(jī)會(huì)突破到到蛻靈二鏡?!?br/>
“不過輔藥好尋,城中藥房就有出售??墒沁@三物就非得在大荒中找尋不可,尤其是這天星砂?!?br/>
“此物生在天星獸身上,采下來須得立即配藥,否則藥性就會(huì)快速流失。而此獸圈養(yǎng)不易,還沒聽說有成功的先例。”
“我先好好準(zhǔn)備一下,明日就與你一同前往大荒?!闭f完,上官虹便離開了。
“大荒?!标愑衩蛄嗣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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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一艘飛舟自城西渡口緩緩升起,往大荒而去。
陳玉坐在飛舟上,把玩著師姐送給他的空間指環(huán)??臻g不大,約有十來個(gè)立方,放了些此行所需的一些藥物,而倚天劍正也在里面安安靜靜地躺著。
看了一眼身旁大師姐的俏臉,陳玉會(huì)心一笑,轉(zhuǎn)而看向窗外。
不久后,飛舟降臨在了一處小鎮(zhèn)。兩人下了飛舟,便徑直往大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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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外圍,是淘荒獵人的圣地。有的人進(jìn)了一趟大荒,破滿缽滿的高興而歸,也有一些,永遠(yuǎn)的留在了里面。
與外界的安詳不同,大荒,滿是殺戮。荒獸與荒獸,冒險(xiǎn)者與荒獸,冒險(xiǎn)者與冒險(xiǎn)者。。。沾滿血的泥土,滋養(yǎng)著萬古荒林。
大荒本沒有路,數(shù)十丈高的參天古木下原本滿是荊棘,然而在無數(shù)冒險(xiǎn)者的探索下,便有了一條條狹窄難辨的小徑。
初始還可以看見一些成群結(jié)隊(duì)的武者,隨著不斷深入,人影也變得稀少起來,大荒才真正展現(xiàn)出它噬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