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影被李師姐凝結(jié)成形漂浮在半空之中,陳師兄和張師姐在看到光影中的內(nèi)容后,紛紛大驚。//*bsp;--沸騰文學--*//
“三日后在蘭煙亭……”
“啪!”
張師姐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師姐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
“你想死嗎?張冬梅?”李師姐冷冷地看著張師姐,雙眸之中散發(fā)著危險的寒光。張師姐絲毫不懷疑,要是自己再犯什么錯誤,對方一定不會手下留情,會直接結(jié)果了自己的小命。
“我在這里再次提醒一下你們兩個新人!組織的待遇雖然好,但也有自身的規(guī)則需要遵守?!崩顜熃銙咭暳岁悗熜趾蛷垘熃阋谎?,繼續(xù)說道,“所有任務只需看,不需重復,否則我們還要設置暗碼做什么?明白了嗎?”
“懂了!”
“既然懂了,那就散了吧!”李師姐也不多廢話,腳下一踩,身子就飛快地向著遠處奔去。陳師兄和張師姐相識苦笑了一聲,最后也是一言不發(fā),相攜離開了此地。
待得所有人全都離開了之后,云思雨向著玉清傳音道:“玉清,你怎么看?”
“雖然不清楚三日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但我想你可以去看看,說不得會有所收獲。反正有了太虛匿形符的遮掩,他們應該發(fā)現(xiàn)不了你才對。”
云思雨沉吟了片刻說道:“老實說,若不是為了章依,我真不想和這個組織有任何交集。畢竟這些人一直隱在暗處,手段又那么詭異,我真怕他們有破除太虛匿形符的手段。”
“那你打算如何?”
“先回去了再說,三日后要是別無他法,我就闖一闖那蘭煙亭。”說著,云思雨騰飛起來,飛快地向著松月閣的方向飛去。
……………………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zhuǎn)眼就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日,天上陰云密布,云思雨早早地就從正陽洞天之中走了出來。一連閉關(guān)了十多天的時間,養(yǎng)符經(jīng)的瓶頸竟然還是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絲毫突破的跡象。心情煩悶之下,云思雨只得放棄了最后的努力,決定在臨離開長青島之前,去那所謂的蘭煙亭看看。
“沒想到最后還得將希望寄托在絕地之上,難道我云思雨這輩子就是搏命的命?”云思雨一邊慢悠悠地向著蘭煙亭飛去,腦海中還在和玉清交流著。
玉清安慰道:“也不用那么悲觀,對于其他人來說是絕地,你身具仙緣蓮心,說不定還會轉(zhuǎn)危為安,逢兇化吉呢。而且,這一次去蘭煙亭說不定還會有什么轉(zhuǎn)機,修士的機緣可是最難以預料的事情?!?br/>
云思雨輕嘆了聲,心想此事若是成功也不過是破壞了那個組織的行動罷了,能有什么機緣?
就那么一會的時間,云思雨已經(jīng)遙遙看到了那個所謂的“蘭煙亭”了。
“竟然會沒人?難道我來晚了”云思雨吃了一驚,連忙向著四周張望了一下,但入眼所見的還是一片空曠,一個人影都沒有。
玉清猜測道:“應該是布了什么法陣了……我們先等等,看看有沒有人來?!?br/>
云思雨在空中等了許久,連明心靜眸都施展了出來。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一個模糊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眼簾之中。
此人明顯是施展了什么潛行之術(shù),就算是以云思雨的手段,在細心觀察之下也只能看到一個近乎透明的影子,若是有外人路過,顯然是不可能看出端倪的。
“跟上他,說不定能夠找到那個法陣的入口!”
不用玉清提醒,云思雨就已經(jīng)這樣做了。緩緩吊在那身影的身后,云思雨神情緊張,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
走了大約一百四五十丈的距離,那身影突然停下了腳步,從身上拿出一件法器對著虛空打出了一道法訣,隨后云思雨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前方有一股空間波動傳了過來,顯然是某個法陣被此人打開了缺口。
云思雨根本來不及思考到底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在前面那人鉆入缺口的一瞬間,他也緊跟了上去。
“來了,十六號!”云思雨眼前一片旋轉(zhuǎn),等到視線恢復正常了之后,就有一個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云思雨連忙向著四周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身處蘭煙亭的范圍之內(nèi),只不過在這個地方已經(jīng)坐了將近二十個人。他們每一個都身穿黑色長袍,臉上還戴著面具和頭套,根本看不清樣貌。
“此處實在太過隱秘了,呆在這里能夠看清外界所發(fā)生的事情,但外界卻看不見‘里面’。幸好我的太虛匿形符足夠神奇,否則后果實在不堪設想。”想到這里,云思雨再次慶幸當初自己的選擇,沒有一時昏頭選擇古元地皇符。
那個新進來的十六號也不廢話,隨便找了個位置盤膝坐了下來,整個場面安靜而詭異,看的云思雨心中發(fā)虛。
又等了半柱香的時間,所有人一共三十個全部到齊。就在這時,為首的一人緩緩睜開了雙眼,開口說道:“三號發(fā)來消息,宮木域已經(jīng)準備起身與三派修士會面,我們行動的時間到了?!?br/>
“這一次行動,組織謀劃了近百年,上面對我們只有一個要求,只允許成功不許失敗。獎賞我也不多說了,你們先前已然得知。我只想告訴你們一點,這是一個機緣,是你們突破自身瓶頸,達到下一層次的契機,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把握!”
那人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向著面前打出了三道法訣。只看見三道明亮的光芒閃過,隨后三座印刻了諸多條紋的法陣出現(xiàn)在了那人的面前。
“傳送法陣?”云思雨驚了一下,隨后就聽到那個首領(lǐng)說道,“第一個法陣是去摘星樓的,第二個直通晨門,去月星閣的請跟我來?!?br/>
說著,那首領(lǐng)當先踏入了法陣之中,隨后在一片白光的包裹下,那位修士立馬失去了蹤影。
“思雨,聽到了沒有,他們要去月星閣!難道是想對其中的草藥圖謀不軌?”玉清急聲說道。
“應該不止如此?!痹扑加觌p眸一閃,緊跟著說道,“不過他們此去月星閣,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說不定能夠幫我打開五樓的大門……”
一聽此話,玉清的心里也是十分激動。若是云思雨能夠順利奪取到化虛草,那他將會有很大的機會晉升結(jié)丹期。這樣一來,一旦等階修為提升上去之后,說不定養(yǎng)符經(jīng)第三重的瓶頸也會迎刃而解,所有的危機也會緊跟著解除。
“怎么辦,思雨?我們沖不沖?”
云思雨皺眉道:“沖,當然要沖!只不過這法陣明顯只能同時傳送一人,若是我搭載上去有白光閃過,其中卻沒有人,估計是個傻子都知道有問題?!?br/>
玉清沉默了片刻,建議道:“既然如此,你不妨等上一段時間,他們這群人十分趕時間,不可能一直守在對面不走的?!庇袂宓囊馑?,是讓云思雨等到對方全部離開之后,再單獨傳送,到時候沒人看到,自然也無所謂法陣中有沒有人了。
“他們會不會直接將法陣關(guān)閉掉?”云思雨愁道。
“應該不會,對方到了對面之后肯定還要通過傳送陣回來的,若是將傳送陣關(guān)閉掉,之后再開啟又是一個麻煩事?!?br/>
“好,既然如此,我就等上一等!”
等待的時間并不長,沒過多久,這個空間之中就只剩下云思雨一個人了。為了安全起見,云思雨又等了半盞茶的時間,這才踏上了第三座傳送陣,向著月星閣傳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