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正式開始,萬里浪不免俗的站起來講兩句:“各位,靜一靜。我們能夠共聚一堂,全憑著黑桃黨風華絕的面子。如今新聯(lián)盟已然成立,我相信首領定會完成風華絕夙愿,帶我們開創(chuàng)新世界的明天!為了我們共同的偉大事業(yè),都舉起杯,今夜不醉不歸!”
眾人激昂振奮,和廣龍隔空干杯,一飲而盡。清酒入腹,沒有火辣的灼燒感,反倒覺得清爽凜冽,敢情酒的度數(shù)不高。廣龍放心了,要是一會敬酒也不怕。
萬里浪又單獨敬廣龍一杯:“明日我們便離開須彌山,和青龍匯合,開始反攻幽冥。首領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br/>
廣龍點頭飲酒,尋思他們動作倒快,需提前告知長風,讓幽冥事先做好準備。戰(zhàn)無勝、蒼魔、楊名西作為黑桃黨新人,分別向廣龍敬酒,他照單全收;李若然不勝酒力,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
廣龍好久沒吃過正經(jīng)飯了,之前在芳菲宴怕暴露身份沒敢放開吃,如今既是首領身份,誰還敢把他怎么樣。況且他都不用動筷子,自有人給夾菜。喵喵幾乎貼在他的胸前,心甘情愿的喂他,直到前面的盤子實在裝不下。
廣龍則將盤中餐殷勤的夾給少女,不為別的,只是想套她話。她和賈思敏是什么關系,要是能得到關于賈思敏的事也不錯。喵喵要是以前,肯定會醋意大發(fā),可對少女似乎很忌諱,無論對方怎么過分都能忍住。
廣龍還不知道少女的名字,未免失禮。少女嫣然一笑:“我們家族都以雪為名,你可以叫我傾城雪?!睆V龍眼前一亮。好名字,不過傾城名不副實,傾世才是最恰當?shù)摹?br/>
傾城雪說,賈思敏在家族里稱為圣雪,是圣女的崇高身份,因為某種約定加入黑桃黨。
廣龍心中駭然,原來敏和傾城雪同為一個家族,而且是神圣的圣女,她來找敏或許是為處理家族的事。廣龍再問其中的細節(jié),傾城雪只字不提頻頻敬酒。
戰(zhàn)無勝在爭奪曼珠沙華時沒占到任何便宜,高山射月也錯失良機,見廣龍左~擁~右~抱好不快活,胸中郁結難舒。他突然站起,舉著酒杯道:“今天難得和首領把酒言歡,是我等的榮幸。都說首領酒場無敵,今日可曾領教?”
這明顯是挑釁廣龍,要與之拼酒,他怎么會上當。廣龍求助于萬里浪,結果并不理睬,還勸他不要博了新人的面子。廣龍苦笑道,也罷,且看怎么比拼。好在酒力不大,自己的酒量還能應付。
戰(zhàn)無勝笑了笑:“你們喝酒講究打圈,自然每個人都照顧到。不如從此處開始,一路向后山敬酒,看誰先醉倒便是輸了?!?br/>
廣龍大呼有趣,可是一路上每人足足要喝掉百余杯酒,就算是水也受不了啊。病夫子提議,改為小杯敬酒,如果喝到最后還不分勝負,便兩人交換喝著回來。
廣龍心中合計,不用交換,沒到頭就能喝倒戰(zhàn)無勝。誰知他剛一站起,頭暈目眩地要倒下,幸虧旁邊的傾城雪用手托住他后腿,才避免出丑。這酒喝著度數(shù)不高,沒想到后勁大。
傾城雪自報奮勇的充當裁判,防止他們偷懶?;V龍知道她是好意相陪,心中感激便隨她去了。
兩任黑桃a的酒精沙場大挑戰(zhàn):戰(zhàn)無勝體質(zhì)和廣龍不同,他還沒有醉意,趁著清醒想用速度趕超對手。廣龍剛和第一個敬酒,他已經(jīng)到了第六個人了。廣龍明白速度是比不過他,他不計后果的傻喝,一會就暈了。廣龍則不然,要通過自身的消化分解酒精對身體的傷害,能拖一時是一時,其實是人們太熱情了,只顧著拉他說話,根本不愿讓離開。
曼陀羅醉意朦朧,臉色微紅,更顯得嫵媚風韻。她雖說討厭男人,但懂的用挑逗調(diào)節(jié)氣氛。對廣龍尋常的敬酒她不接受,非要喝交杯。在眾人起哄下,曼陀羅盡顯撒嬌的造作小女人狀。廣龍無可奈何地和曼陀羅互挽手臂,如她所愿的喝了交杯。曼陀羅心計得逞,故作糾纏地不讓廣龍走,惹得眾人哄笑。
坐在下首的是維奧萊特和曼珠沙華,足見她們的地位。對廣龍來敬酒,曼珠沙華還客氣幾句,維奧萊特卻對他是零交流。廣龍索然無味地飲盡,跑到了下一桌。你以為你們長得天仙似的,誰稀罕呢,身邊可是有傾城雪攙扶著,比你們好過一千倍。
過了幾桌,來到歐陽兄弟的范圍,廣龍肅然起敬。當初偷聽他們對話時,就知道他們四人是光明磊落、敢做敢為的性情中人。歐陽梅的豪邁、歐陽蘭的風流、歐陽竹的謙遜、歐陽菊的俊采,無不深深地讓廣龍折服。如果結識他們,對幽冥大有益處,恰巧他們和黑桃黨意見是相左的。廣龍見歐陽竹身邊赫然坐著畢哥尼亞,想來是私定終身了。最沒希望成功的老實人反而領先了,都是一首詩詞的功勞,論自身文學修養(yǎng)的重要性。
廣龍與兄弟四人分別對飲,他們不贊同黑桃黨的理念,對廣龍卻禮遇有加。相互夸贊一番,廣龍才不舍地離去。此時敬酒行程還未到三分之一,廣龍倚在傾城雪身上,勉強行走。
酒席的中間位置,是長風他們。廣龍意識尚清醒,不愿多喝了,于是舉杯和他們一飲而盡。傾城雪照顧廣龍,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和每個人單獨喝過。廣龍小聲耳語長風,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要提前做好準備。
長風心思哪里在這兒,殷勤地舉杯邀傾城雪喝酒。傾城雪再次拒絕了長風,說不會飲酒。廣龍記得,她明明和自己對飲過。長風興致寥寥,獨自喝起悶酒。
小蘭和雛玲擔心廣龍醉酒失態(tài),勸著不要喝了。傾城雪小聲說自有解酒藥,不必掛懷。哪里有什么解酒藥,有她這絕世美女相依,酒不醉人人自醉。
廣龍原以為鬼奴王會揭開面具飲酒,搞笑的是面具的下巴處可以開合,他撬起機關,同樣能飲酒吃飯。鄰桌的絕塵,拉著醉醺醺的戰(zhàn)無勝,苦口婆心地勸其收斂色心和暴戾。戰(zhàn)無勝似懂非懂,愣愣地盯著絕塵不語,全程沒發(fā)現(xiàn)廣龍的步步緊逼。
廣龍心中感恩,老和尚待他不薄,懂得牽制敵人。他擔心絕塵說教,拉著傾城雪逃似的跑了。廣龍哪里在乎酒色對身體的侵蝕,現(xiàn)在他身攬絕世美人,能和知己兄弟把酒言歡,不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嗎?這夜注定縱情酒色,此生無憾。
臨近酒席的末端,廣龍超出戰(zhàn)無勝一大截。最后坐的是拉文德、綽萊巴、木棉、薔薇、杜鵑、蒲公英、海芋等一眾女中豪杰。最后一關也不是容易通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