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竹片被炸的滿地都是。
王安對于火藥現在的威力并不滿意,不過威力不大,可以用量來湊。
“你做的很好?!蓖醢岔樖秩咏o牛冉一兩銀子。
五日過后,王安已經在府邸地下埋了厚厚地一層炸藥。
花了五百多兩銀子收購的材料粗略地制作而成。
王安一行人也搬到了府邸后面臨時搭建的茅草屋中,他不得不防啊,誰叫得罪了這么多人。
現在只等著報仇人上門,送他歸西。武者終究還是人,不可能逃得過如此致命一擊。
不過他沒有等到報仇人登門,卻等來了土匪。
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精壯男子背著一把大刀,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身后跟著兩個弟,沿著道路一家一戶地開始收錢。
鄉(xiāng)里的村民也都習以為常,有的拿銅板,有的拿糧食,有的拿鐵器上交給這位男子。
絡腮胡男子倒是來者不拒都收了起來。
王安在鄉(xiāng)里面溜達碰巧撞見了這一幕。
鄉(xiāng)里面的里長,里胥他都認識,這幾個人他確定不是什么官員。
什么時候阿貓阿狗都可以收保護費了。
“你們是什么人?”王安擋住他們的去路。
“找死?!苯j腮胡男子壓根就沒有解釋的意思,從后背拔刀直接砍向王安。
王安拔劍、出劍、收劍一氣呵成,絡腮胡男子只看見一朵輕飄飄地云彩朝他飄來,然后就看見自己的身體離他遠去。
砰,好大一顆頭顱掉在地上。馬上的無頭身體依舊保持著要砍的姿勢。
砰,砰。兩個隨從嚇得跪了下來不斷地磕頭道:“大人饒命...”
一股尿騷味傳來,兩位隨從身下的地面已經被尿漬浸濕。
周圍的村民也都嚇得兩腿發(fā)軟,曾經不可一世的土匪竟然就這樣死了。
不時地有村民站立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吧,你們是什么人?”王安依舊云淡風輕,馬上的精壯男子也就是個鍛體期的,能把他殺了,王安可沒有啥驕傲的。
“的是莽山的山賊。”兩個隨從不停地磕頭,磕磕巴巴地道。
這時里長也氣喘吁吁地從遠處跑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一驚。
“大人啊,你怎么能如此做???”里長雖然害怕但是依舊忍不住了出來。
“為何?”被王安如此冰冷的眼神盯住,里長心里面也忍不住發(fā)寒。
王安懷疑里長和山賊有所勾結,因此對里長不怎么待見。
里長現在也看清了局勢,心翼翼地講道:“莽山的山賊有個大當家厲害非常,大人你倒一時痛快了,等你走了受苦的還不是我們這些村民?!?br/>
王安走到里長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好了?!?br/>
王安看到里長的肥頭大耳就想給他來一刀,村民們都面色蠟黃,唯獨他挺個大肚子。
殊不知他自己以前比人家還要胖。
王安回去直接叫上臥牛三惡和他一起去莽山,陳辰留在家中照看。
臥牛三惡的毒早就解了,不過這三個家伙因為跟著王安天天能吃上好的,不愿意走了,賴上王安了。
臥牛三惡當強盜的時候也搶不到什么東西,腦子又不怎么聰明,不知道學人家收保護費,只知道搶,能富嗎?
兩個隨從帶著王安和臥牛三惡一起去莽山。
王安本以為莽山就是一座普通的山,走在路上才深知錯的離譜。
一眼望去,連綿不絕。這山簡直就是寶庫啊。
練武需要天材地寶,這么大的山里面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
沒有過多久,一行人就到了莽山山賊的老巢。
山賊的老巢也只是在莽山的外圍,山寨的大門都是用木頭做的,看起來一點兒防護力都沒有,而且大門還是敞開的。
王安一行人大大方方地走進山寨的內部。
偌大的山寨楞是沒發(fā)現他們幾個,王安感覺很無奈啊,這也太不尊重他了吧,他可是來剿匪的。
“叫你們山寨的人都出來?!蓖醢仓苯用顑蓚€隨從。
“敵襲,敵襲...”兩個隨從扯著嗓子喊。
“你們兩個瞎喊什么呢?”這時迎面走來一位大腹便便的壯漢。
整個山寨依舊沒有被驚動,只出來這么一個人。
王安也很無語,看來山寨和平的太久了啊。
王安直接一刀送走這個勤奮的家伙,大腹便便的壯漢到死都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走水了?!蓖醢卜愿纼蓚€隨從道。
兩個隨從大喊走水了,眾人這才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有的人甚至還提了一個水桶過來。
“大當家他們要來剿我們?!眱蓚€隨從見到大當家連忙跑過去。
大當家身高有一米八幾,臉上還有一道刀疤,渾身都是肌肉,看起來就像個狠角色。
大當家看到倒在地上的兄弟,不用問他也知道王安一行四個人來這做什么的了。
“兄弟們上!”大當家率先朝王安發(fā)起進攻。
王安使出云岫劍法,頓時靠近他的山賊都見了閻王,大當家與王安交手,也驚詫于王安的劍法,要不是人多,他也已經歸西。
大當家練的是黃級中品的狂浪三刀,不過才堪堪成。
遇到王安只能被動挨打,他看到王安的劍法一直都是像云一樣輕飄飄的,根本無從下手,只能亂擋一氣。
王安他們四人像一臺絞肉機一樣瘋狂地推進,山賊死得越來越多。有時候并不是人多就厲害,山賊亂哄哄的,根本沒有什么章法,人多反而是累贅。
大當家見勢不妙率先溜走,眾山賊也跟隨大當家的步伐一哄而散。
王安撇開眾山賊,直追大當家,大當家沒有朝山下跑去,而是趁亂跑到一間富麗堂皇的屋子里。
王安也奇怪這土匪的腦回路,他還想來個燈下黑嗎,可惜我不會放過他。
王安依舊跟在土匪頭子的后面。
大當家沒有王安想得那么聰明,他進去自己的屋里竟然在收拾金銀細軟。
床上還躺著一個尤物,大當家收拾好錢財之后,還在跟床上的尤物著什么。
躲在門后的王安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大當家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收拾好了嗎?”王安邪笑著從門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