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蘇醒的少婦停止了痙攣的身體,立刻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處境,這種殘忍的游戲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在籠中上演。她們艱難地挪動著身體,盡量靠近彼此,又盡量遠離那個發(fā)狂的仍舊在不停聳動的男人。
然而她們孱弱的身體和空間的限制并不能讓她們移動多少的距離,反而因為輕微的聲響刺激了對方。那個男人好像也急不可耐地要噴射出那最后的熱量,他猛地大吼一聲,已經(jīng)翻身向才醒過來的少婦們撲了過來。
凌子這時已經(jīng)離開了躲藏的樹林,她饒了一個大圈以后飛地向剛才感知到的深谷沖去。那里好像有什么聲音和憤怒正切合她此時的感覺,她甚至有種就要見到親人的興奮,速度越來越。
終于,她沿著車隊必經(jīng)之路找到了那條幽深的山谷。山谷并不狹窄,兩邊都是枯黃茂密的野草和灌木,再向深處則是在冬季還保持著青綠只是有一些灰暗的高大樹木。那里,隱隱約約藏著許多的人。
凌子從山脊的側(cè)面飛地沖了上去,然后速度戛然而止,如同急速剎車的巨型卡車,卻沒有一點聲響和煙塵。
她已經(jīng)能清楚的感知和觀察那些隱藏的人群。他們在兩邊的山谷各埋伏了六七百人,都屏聲靜氣地趴在荒草之中。手邊放著各式各樣民用的武器。高級的有連發(fā)的磁電槍,低級的竟然只有一把軍刺在手里握著。擺放出來的炸藥也不是很多,都密集的堆放在臥在最前面人的手邊。微風吹過,他們的身影隱約可見,都穿著雜七雜八的衣服。
凌子能感覺到他們炙熱的體溫和飛速的心跳,她不由一驚,這些人竟然都是高智毒人。他們沉穩(wěn)地隱藏著,雖然裝備和服裝簡陋錯雜,但隊形還顯得井然有序,一副大戰(zhàn)來臨,嚴陣以待的神態(tài)。
他們埋伏在這里,肯定從哪里打探到了車隊要從此經(jīng)過的消息。至于伏擊的目的是為了阻殺胡家軍隊還是為了解救毒人,凌子還想弄清楚一些。畢竟忍了這么久,凌子不想讓籠子里的俘虜一起被虐殺。
不過感覺到剛才那種憤怒的沖動,應該是病毒融合后很自然的反應,想來他們不會做讓自己痛心欲絕的事情。凌子默默計算著兩邊的實力和可能的打法,然后輕輕搖了搖頭,看來這些毒人如果真想成功的襲擊那械輛,需要付出的代價還是非常大的。
凌子決心幫他們一下,這樣至少在殲滅車隊的時候少傷亡一些。突然,那些埋伏的人群一個個低聲傳遞起話語來,他們交頭接耳,細聲輕語,但怎能瞞過凌子的感知。
“舒老大說了,彈藥不多,要看到暗號以后才打。最重要的是炸毀搶奪裝甲車,然后用車上的炮火對付空中的巡邏車?!痹捳Z被輕聲傳遞了下去。
當凌子這邊山谷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接到了命令以后,只見俯臥在最前面的一位輕輕向?qū)γ骈W耀了一個微小的信號。凌子見他面前擺了許多的炸彈,而且武器也是一柄巨大的磁電槍,應該就是這邊山谷的指揮官了。
凌子順著他信號閃爍的方向望去,突然抿起了嘴唇,眼睛中也露出了笑意。那邊潛伏的首領雖然也是只回復了一次微弱的閃爍,但凌子的感知立刻就摸準了他的體態(tài)和樣子。而且說實話,他那個大高個子,草叢是掩蓋不住了,躲在石頭后面雖然可以擋住目光,可整個面孔都暴露了出來。
凌子感知了一下遠處的車隊,竟然仍舊停在原地,沒有啟動的跡象。她想了想,飛速地從這邊的山脊退下,在埋伏者的邊緣飛身一躍,就借助滑鉤跳到了山谷的對側(cè)。而那些埋伏的人群甚至連風聲的異常都沒有發(fā)覺。
凌子想了想,貓腰潛行到了離那首領不遠的地方,手指輕彈,一團用樹葉揉成的子彈就準確地落在了那個人的耳朵上。那人被擊中后猛地一驚,但很克制的沒有顯出驚慌的動作。輕輕撫了撫耳朵,小聲嘟嚕了一句:“蟲子真多?。 ?br/>
但他心里知道這絕對不是偶爾的撞擊,那團由樹葉團成的小團速度奇,打的他耳朵火辣辣地疼,而樹葉竟然保持了完整。此時此地,不由讓他驚駭莫名。但無論是誰,看來并沒有太大的惡意,不然彈塊差不多大的石頭對準了后腦過來,他今天就嗚呼在這里了。
他手指輕搓,已經(jīng)展開了那片樹葉。然后借著輕撫耳朵的動作輕微側(cè)頭,見樹葉上寫著兩個細小的黑字“莫茗”,不由暗地吸了一口冷氣,心也猛烈地跳動起來。一個妖媚強大的身影立刻出現(xiàn)在腦海里,不由嘴角露出了笑意。
他也是久經(jīng)風雨,想也不想,輕輕拍了拍旁邊的副手,那人立刻匍匐著湊了過來。輕輕打了個手勢,告訴副手他再去看一圈布置的情況,就抽身慢慢倒退著爬出了隱藏的范圍。
凌子知道他比一般的毒人感知和速度要靈敏許多,所以一邊飛身退后,一邊輕彈手指,那紛飛的由葉片團成的小團成了指路的路標,逐漸帶著那人遠離了埋伏的范圍。
一直到了那邊的毒人即使有比較強的感知也不會察覺的地方,凌子才突然跳到了那人的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奇的看著他,想要瞅見他驚奇的表情。
可令凌子失望的是舒毅成一點也不驚訝,反而開口就問道:“哎呀,小美女,你怎么來了,能不能幫我個忙?”
凌子知道時間緊迫,也就不追究他為什么不配合一下自己裝著被嚇了一跳了。笑嘻嘻地說道:“我也有事想問你呢。你是為了那些武器還是籠子里那些毒人?”
舒毅成微一擺手,很有氣勢地說道:“當然都要,”然后想到了什么,有些面有難色地說:“主要救人為主,你也看到我們的裝備了。。。但那些禽獸也盡量不能放過。”
凌子伸出手去,爽朗的笑容像中午的太陽一樣暖人心扉。
“成交!”
“你不怕我手里的刀片了?”兩人這次終于擊了一下掌。
“切!我先去偵查下,如果能把他們引到圈子里來最好?!?br/>
“太好了,不過你自己也小心,畢竟他們可是有磁電炮和空中支援的?!?br/>
凌子并沒有回答,帶著甜甜的笑容飛地向車隊那邊趕去。
舒毅成看著凌子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把和她擊掌的那只手舉起輕輕吻了一下。好像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幼稚,又搖頭一笑,速回到了埋伏的陣地,發(fā)出了全面準備的信號。
凌子轉(zhuǎn)了這么一圈回來,心里踏實開心了許多。舒毅成比才見的時候又黑了一些,這個家伙,還真的拉起了一班人馬呢!
那車隊還在原地沒有前進,凌子很回到了原來隱藏的位置。野獸般的叫好聲和口哨聲和她離開的時候好像沒有什么兩樣,可籠子的少婦已經(jīng)有三個人被摧殘的遍體鱗傷,沒有了聲息。
凌子用感知掃了一眼那個依舊如野獸一般發(fā)泄的男人。發(fā)現(xiàn)在藥物的猛烈刺激下,他全身好幾處都添加了肌肉斷裂的傷痕??珊孟窠z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一邊賣力地嘶吼,一邊如機器一般做著起伏的動作。
凌子從空間之中拿出了強力的震爆彈,抬手就遠遠地丟了出去,同時肩頭已經(jīng)扛上了單兵防空導彈。這次相聚,志承給她更換了武器空間戒指,沒想到剛分別就派上了用場。
就在凌子準備攻擊的同時,那個瘋狂到極限的男人也達到了激動的頂峰。他嚎叫著,雙手放開了身下的少婦,瘋狂而痙攣地抖動著,仰面朝天摔倒在籠子里。身下的豎直依然高昂的挺立著,但噴射出來的卻是一股股暗紅的血液。
而那些圍觀的軍士也好像在他噴射的同時達到了樂的巔峰,他們跺著腳大叫起來,有的笑的捂住了肚子,還有的坐在裝甲車上拍打著車身砰砰作響。
震爆彈和著他們拍打車身的響聲在空中爆炸。同時一道筆直的白煙閃過,天上的一輛磁電車帶著熊熊大火翻滾著掉落下來。突然的打擊讓那些毫無準備的軍士立刻陷入了慌亂之中,甚至有些人笑容還僵在臉上就開始哭爹喊娘地四處亂竄。
凌子趁著混亂,再次瞄準,又一發(fā)帶著死亡味道的白煙筆直射出。另一輛磁電車卻像湊準了發(fā)射軌跡一樣急轉(zhuǎn)了半個車身猛地撞在了導彈上。又是一聲劇烈爆炸伴隨著的火球從天空滾滾而落。
凌子手一翻,那單兵導彈已經(jīng)消失,她的嘴角甚至帶著不屑的微笑。那磁電車中操作員手肘的運動她了解的清清楚楚,她可是經(jīng)過麟吉臺駕駛專精訓練過的,想躲過她發(fā)射的導彈,這輩子是沒有希望了。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最后那輛磁電車。那輛車在兩個同伴被擊落以后并沒有太過驚慌,而是穩(wěn)健地做著上升、加速、減速、下降、s型急轉(zhuǎn)來躲避著地面可能的打擊,看來那個駕駛員操作非常的熟練。凌子微微一笑,心想你自己表演去吧,要不是需要你帶路跟著,這些規(guī)避動作又有什么用處呢?
她輕輕轉(zhuǎn)身,估計那些裝甲車上的士兵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的蹤跡,才開始啟動,加速,帶著一股塵煙向山谷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