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是天殺幫的宗師境武者,是跟劉軒一起來的?!?br/>
與此同時,李疏影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傳音在耳邊響起。
她心神凜然,向著四面看去,但是根本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那熟悉的身影,也未感應到熟悉的氣息。
不過,她目光落在陳洛的臉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心中有所懷疑。
但是在看到陳洛一臉驚訝,甚至是帶著驚慌的神情,心中的懷疑,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這么個贅婿,雖然也算是不錯,但是又如何跟自己認識的那個人媲美?
兩個人,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天殺幫!”
李疏影低下頭來,手中長槍一劃,撥開了此人后背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皮膚。
那是煞氣騰騰長刀模樣的刺青。
這是天殺幫的標志之一。
“果然是天殺幫之人!”
李疏影臉色一沉。
天殺幫一直以來,都是大離皇朝的最大隱患之一,到處圖謀造反。
因此,一旦被發(fā)現(xiàn),馬上就是絞殺!
之前,在天元龍宮之內(nèi),李疏影就有心想要殺死天殺幫的所有人。
只不過那時候,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是暫且放過。
后面天元龍宮的事情結束,但是并未找到天殺幫之人。
本以為,早就已經(jīng)離開天都城附近了,沒想到,居然是沒有離開,反而是混進來了。
劉軒看到這一幕,瞬間臉色大變,心中更是慌亂不已。
勾結天殺幫,那就是造反的大罪。
跟在劉軒身邊的幾個劉家人,更是面如死灰。
“劉軒,此人之前是跟你們一起進入演武場!”
李疏影冷冷的看著劉軒。
劉軒面色蒼白,再也笑不出來,此刻,就算是他想要否認也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任何一個進入演武場的人,必定是被李疏影看在眼里。
此人,的確是跟隨著他們劉家的人,一起進入的演武場。
這點,無法否認。
“帶走!”
李疏影冷冷說道,手持長槍,目露殺機的盯著劉軒,一旦他們敢出手反抗,馬上就地擊殺!
劉軒面若死灰,根本是不敢反擊,他清楚李疏影和神火軍的可怕。
很快,一個百人隊的神火軍過來,直接給劉軒等人戴上了鐵鏈,押送著他們離開。
劉軒目光怨毒的盯著陳洛,他不反抗,還有機會抗辯。
如果反抗,那就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畢竟,他只是雇兇殺人,而不是真的跟天殺幫勾結到一起。
所以,還有機會。
陳洛根本沒有看劉軒,而是拉著蝶舞的手,幫她把身上沾到的幾滴鮮血給擦拭掉。
蝶舞那一板磚,是從后向前,所以腦袋爆碎之后,血肉腦漿啥的,都是向著前面噴射了出去。
沒有辦法,蝶舞的力量,配合重岳靈符,估計天罡境都有點難頂。
何況,還是在偷襲的情況之下。
李疏影順著劉軒的目光,落在陳洛的身上,再看他身邊的蝶舞,心中也是一動。
“這贅婿,也不算是一無是處!”
李疏影心中暗道。
她之前雖然沒有怎么注意這邊的情況,但是,以她的實力和閱歷,很輕易就能夠判斷出來。
再聯(lián)想到幾天前,死在火燒之下的劉盛。
顯然,是陳洛察覺到了···不,或許是有人暗中提醒了他,所以才能夠派遣蝶舞,去暗算這個天殺幫的宗師境武者。
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宗師境強者,絕對是天殺幫年輕一輩的天才,結果,憋屈的死在蝶舞的手中了。
“難道說他們認識?”
李疏影心中忍不住暗道。
也難怪她會這么想,先是劉盛詭異的死于火燒之中,渣都沒有剩下來。
旁人不清楚,她最是清楚,那是焚天寶鑒的力量。
而前幾天聽陸離凰說起,那個人,已經(jīng)是修煉出元神,借助焚天寶鑒的保護,自然是可以殺死劉盛了。
李疏影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驚訝的云兮兮,心中也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在她想來,那人提醒陳洛,估計是彼此之間認識,當然,也可能是為了云兮兮。
云府的這對姐妹花,的確是非常的誘人。
李疏影也是忍不住看了幾眼云曦,每一次見面,都有一種驚艷的感覺,似乎,連陸離凰都要遜色半分。
“便宜了這贅婿了?!?br/>
李疏影心中暗道,又看了陳洛和蝶舞一眼,迅速的轉身離開了。
···
“姑爺,怎么樣?蝶舞厲害吧!”
蝶舞悄悄地看著李疏影離開的背影,這才敢小聲的炫耀了起來。
“當然,蝶舞最厲害了?!?br/>
“喏,這是給你的獎勵!”
陳洛說著,順手拿出了一個鹵大豬蹄子!
一瞬間,蝶舞雙眼亮了起來,雙手在裙邊上擦了擦,接了過去,用力的啃了起來。
“真是好騙!吃貨!”
桃夭看著這一幕,也是小聲的嘀咕了起來,她似乎是忘記了,自己拿到糕點之后,反應也是跟蝶舞差不多。
云曦嘴角微微一勾,又迅速的恢復正常了。
“蝶舞這丫頭,太危險了。”
“不過,也是那人倒霉,居然是去非禮蝶舞?!?br/>
唐燕婧搖搖頭,對于蝶舞的作為,倒是沒有什么感覺。
畢竟,在此之前,蝶舞一拳打死一個小偷。
只能說是他們活該。
云兮兮嘴角微微一咧,深深的看了陳洛一眼。
她方才可是看得清楚,陳洛跟蝶舞嘀嘀咕咕說了什么,之后蝶舞才跑過去用板磚拍人。
自家這個姐夫,看起來不簡單??!
轉念又想到,第一天見面的時候,自己把劍架到陳洛的脖子上,威脅他要對自己姐姐好。
一時間,云兮兮眼中也是閃過尷尬之色,臉色發(fā)紅。
云飛揚也是若有深意的看著陳洛,心中對于自家這個女婿,越發(fā)的滿意了。
顯然,是劉軒之前威脅自己的話語,被陳洛聽在耳中,甚至是第一時間,尋到了劉軒的底牌,之后就是讓蝶舞去暗算此人。
云飛揚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同時,心中暗自贊嘆。
誰能警惕一個凝脈境一重的小丫頭呢?
不過,云飛揚發(fā)現(xiàn)陳洛的臉色,一下子就變,更加的沉靜,也更加的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