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是和我年紀差不多的毛小伙子,一聽有美女就來了精神,眼睛瞅著包廂里面的幾個人,個個都是兩眼放光。
那樣子就像是餓狼見了肥羊一般,要不是顧忌我和趙乾兩個領導,只怕早就沖上去,大快朵頤了。
“沒出息的東西,瞧你們一個個慫樣,沒見過女人嗎?”見手下出洋相,趙乾也是尷尬,裝作生氣的罵了兩句。
“乾哥,這個,讓人家跟我們,沒房沒車的,哪個愿意?”一個小伙子操著巴蜀口音,酸溜溜的來了一句。
都說蜀地的人怕老婆,我瞅著那說話的小子一眼,也是暗中搖頭。
“老子給你做的媒,你還不放心老子?”趙乾瞪著眼睛,他最煩有人當眾削他的面子。
一句話說的幾個小伙子摸著腦袋。
“行了,給你們時間交流一下,然后一人一個包廂,把事情給我做了?!蔽乙矝]有啰嗦,直接下了命令。
“手腳麻利點、”趙乾也催促了一句。
“老哥,這事哪能麻利?怪不得幾天不見嫂子……”我臉上露出一絲隱晦的笑意,瞇著眼掃著趙乾。
“我呸!”趙乾狠狠的淬了一口吐沫:“口誤而已,我說你能不能別揪著我不放。小的們都都在呢?!?br/>
“行行,誰讓你是老哥呢?!蔽掖蛄藗€哈哈,其實借口和趙乾相繼離開,把空間讓出來,給需要的人。
待離得遠了,我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著趙乾嚴肅道:“老哥,你手下的人靠譜不?”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趙乾瞅了我一眼。
“不是不相信老哥,只是這事情做不好,讓那幾個把咱們捅出去可就……”我沒把話說完,畢竟雖然是報仇,但我把事情做的絕了一點,很不地道,傳出去的話,讓官面上的人知道,怕我是要下局子的。
趙乾算是和我一起做的局,所以這事我是主謀,但人是趙乾親自領回來的,事情也是趙乾的手下做下的,他這個老大,卻是比我還要十惡不赦。
“媽了個巴子的,是要小心一點??蓜e便宜了幾個小子,回頭把老子弄進去?!弊炖锪R罵咧咧的,其實趙乾也是不大放心。
畢竟多好的關系,只要不是生死之交,最終關乎切身利益的時候,總會有所顧忌,何況這次可不是簡單的事情,趙乾也不敢開玩笑。
“對了,老哥,咱們店里的監(jiān)控設施怎么樣?”我見趙乾上心了,才說出這句話,畢竟眼見為實,為了自己的安全,我們偷窺一下,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
“小子們吃好處,不能讓我這個做了大哥的擔責任。這事得盯著。不過麗都來往的,可都是大人物,所以監(jiān)控咱們是有的,而且做的很隱蔽。就是沒有備份,因為人家一旦發(fā)現(xiàn)什么,咱們不好交代?!壁w乾沖我解釋了兩句。
我也默默點頭,監(jiān)控是必然的,為了安全起見,何況這也是官面上支持的。
只是麗都還有除了官面上安裝之外,私底下偷偷設定的監(jiān)控,這些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自然不能做備份,不然傳出去,不僅包廂里的客人要倒霉,麗都也不好過。
“監(jiān)控現(xiàn)在是誰主管,在哪個位置?”我直接問趙乾。這是個重要的位置,不拿捏在自己手里,我也不放心。
“以前是崔建國親自管著,現(xiàn)在人走了,鑰匙我這邊留了。”趙乾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鑰匙,遞給我。
“具體位置呢?”我結(jié)果鑰匙,看了一下,卻也不是簡單的鎖子,不然鑰匙不會那么花哨。
“呃……這個,在我以前房間的里間,里面是通著的?!壁w乾摸著腦袋很是尷尬。
“咳咳……這個若是讓嫂子知道。哼哼……”我很賤的笑了一下。
一邊的趙乾聞言,瞬間就炸了毛:“兄弟,你可是我親兄弟啊。我把秘密告訴你,那就是我趙乾信任你,你可不能忘恩負義!”
“哈哈……知道的。走著,咱們趕緊過去,可別錯過了好戲、”其實我還是不放心。
不過趙乾一聽好戲,立即猴急了起來,跑得比傳說中的記著還要快,那速度讓我望塵莫及。
我也走進地下室,趙乾在這里住慣了,倒也沒有搬走,只是房子里多了女人,會經(jīng)常幫著趙乾打掃一番,倒也沒有那么亂了。
進了門,我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趙乾的電視機。
“怎么,老哥沒有再沉迷賭博吧?”我開玩笑的來了一句。
“兄弟,話可別亂說,讓你嫂子知道可就……”趙乾也是苦著臉、
“看老哥一表人才,原來也是懼內(nèi)?”我也不放過機會,使勁擠兌趙乾。
“怕老婆怎么了,你以為我真怕她?。看蚱饋?,十個她困一起,都不夠我一拳收拾的?!壁w乾撇嘴吹牛,隨后又小聲道:“要不是喜歡她,稀罕她,老子叫她放肆?”
我搖著頭,笑了一下,去那邊拉開衣柜,打開里面監(jiān)控室的暗門。
怕老婆不是丟人的事情,其實就像趙乾說的,真的動手,不見得怕了女人,應該是大多數(shù)男人收拾女人,那都是小兒科的事情。
當然那些女警,女搏擊運動員就另說了。不過這畢竟是少數(shù)。
怕老婆,也是一種愛的表現(xiàn),畢竟是處處寵著,讓著,才會越來越慫,就跟現(xiàn)在的趙乾一樣,我一說嫂子這個詞,簡直就是談虎色變。
不過我也不提倡怕老婆,畢竟封建時候的男權(quán)社會,現(xiàn)在雖說是男女平等,也不能讓女人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把咱們大老爺們當成了老地主,人人喊打。
說到底,這還是夫妻關系處理的不好。
在我這里,不管是以前的婷婷,還是現(xiàn)在我有心思當成女友的柳曉琳,我都是寵著的,但她也不敢像趙乾女友一般的上頭。
當然謝雨男那種仗勢欺人,讓我惹不起的女人就不在此列。
暗門打開的時候,我朝著里面瞅了一眼。
不到五平米的空間,一方墻上,全是被液晶屏幕占滿,只有一張寫字臺兩把椅子。
至于桌上,除了臺燈,也是空空如也。
那些屏幕也都沒有開著。
等我進來,迫不及待的趙乾也是貓在后面,順手將門帶上了。
我循著椅子坐下,趙乾也是掏出小鑰匙,打開寫字臺的抽屜,拉出一大把遙控器。
挨個將液晶屏打開,我瞅著上面的畫面,瞬間眼前黑了一下。
我的包廂也在里面,那我以前在里面……
“老哥,你不會都看到了吧?”我臉色黑的像是鍋底,畢竟在我那包廂,還有在鶯燕廳和謝雨男……
“沒,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壁w乾頭搖的像是撥浪鼓,我就是看著他一臉奸笑,我也知道這孫子怕是偷窺了不少。
“那個,你看了多少?”我這卻是窩囊,想著發(fā)火,不過現(xiàn)在跟趙乾的關系,火也火不起來。
“呃……瞧你說的。哥我可不是那種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捆綁……”沒等趙乾說完,我一把將他的嘴捂住。
“咳咳……”趙乾也是干咳兩聲,壞笑著看我:“咋樣兄弟,就知道踩哥尾巴,現(xiàn)在知道這酸爽了吧?”
“算你狠!”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個,我包廂里面的監(jiān)控,馬上讓人給拆了,一個都不許留!”
“是,是。誰讓你是總經(jīng)理呢?!壁w乾也是笑著來了一句。
“嘿!對了,老哥,你這有沒有崔建國的……”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趙乾壞笑著打斷。
“哎呦,我去!老弟,你居然好這口,大叔與……”趙乾盯著我,一幅我很懂你的樣子。
“媽賣批,?!蔽医蛔”艘痪浯挚凇澳阆肷赌??我是說有崔建國的丑聞,咱們可以趁機做點文章出來?!?br/>
“崔建國是經(jīng)理,這監(jiān)控可就是他設置的,你說他能坑自己?”趙乾很是鄙視的掃了我一眼:“何況就算是有,這也是沒備份的東西,眼睛前面過去,那就是沒了?!?br/>
“這孫子果然精明,一個缺口都不留給我們。”我嘴里罵了一聲,本以為能抓住一點崔建國的小辮子,果然又是落空了。
“等等……你剛才說?!蔽夷X子里猛然一緊,卻是趙乾的一句話。
“眼睛前面過了就沒了,沒有備份。”趙乾也狐疑的看著我。
“再前面?!蔽衣犞皇沁@句。
“崔建國是總經(jīng)理,他安排人做了監(jiān)控。”趙乾又蹦出來一句。
“就是這句,馬上叫人,把監(jiān)控拆了。晚上之前弄好,線路全部清除掉,還有這里,給我撤掉,弄成一個雜物間?!蔽乙贿B下了很多命令。
“這,好端端的為啥要拆了?兄弟,我的大經(jīng)理,你沒事吧?”趙乾摸了一把我的腦袋:“這不也沒發(fā)燒嗎?”
“正經(jīng)一點,你也不想想,咱們剛給了崔建國一個下馬威。他把這看監(jiān)控的事情,往上面一送……”我說出了自己的猜忌。
“這……這招也太損了吧?!壁w乾也亂了手腳。
“不損就不是崔建國了?!蔽覜]理會趙乾,卻是相信這種事情,崔建國絕對干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