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意外發(fā)現(xiàn)
“皇上,臻王已經(jīng)說了,他只是恰巧路過而已!”武晴不動聲色,力求穩(wěn)住自己。從外人的角度看,的確是臻王路過,看到身為賢妃的她扭傷了腳,所以出手相助而已。這樣的事情合情合理,跟他們有沒有交集根本就沒關(guān)系,只要她咬住牙不承認(rèn),漠天離又能拿她怎么樣!
“好一個‘恰巧’!”漠天離睨了武晴那裙裾遮蓋下的腳腕一眼,往前一步走到她床前說道:“只是不知道這個‘恰巧’里面,事先安排的成分有多少?朕怎么知道愛妃之所以在那里打雪仗,而臻王之所以在那里出現(xiàn),是不是你們事先安排好的呢?畢竟,這么‘恰巧’的事情,多么讓人難以信服啊!”說完,漠天離伸手摁住武晴那高鼓的腳腕,用力握了一下。
“啊……”對于這種行為始料未及的武晴,只能痛喊出聲,那腳腕處加深的疼痛讓她額頭上都逼出了汗水,大顆大顆匯到一起,沿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你……”漠天離似是怔了一下,在看到武晴那大顆滑落的汗水之后。他低頭看了看那腳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闃黑的眼眸中,在短暫的驚訝后劃過了一絲類似于懊惱的情緒。
“皇上若是不相信臣妾也罷,臣妾也無話可說,現(xiàn)在臣妾要抹傷藥了,皇上是要在這里觀看?”那心里的怒氣因為漠天離的這一握而騰了上來,武晴絲毫不管對方是九五之尊還是一代天子,只是冷著臉看著漠天離,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你?!”這次,漠天離是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武晴沒有再理會漠天離,她徑自褪掉了鞋襪,卻在將腳拉近自己以方便上藥的時候,不小心蹭了一下,讓她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唔,自進(jìn)宮以來,她什么樣的傷痛沒經(jīng)歷過,怎么這腳傷,卻讓她格外覺得疼呢?不是十指才連心的么?
“變著花樣玩弄朕的時候就那么有能耐,躲一個雪球怎么就笨到了那種程度?”
那被蹭著的腳還沒靠近自己之前,就被握入了一冰涼的大掌之中。那掌心處的微涼附在她那腫痛的皮膚上時,武晴竟覺得痛意消退了一點。
可是,現(xiàn)在不是察覺痛意的時候。她的腳就被漠天離收在手里被對方細(xì)細(xì)上著藥膏,而且他剛才的那句話……
武晴想起了曾經(jīng)的某個夜晚,那個同樣冰冷的帝王,那同樣專制獨裁中的莫名疼惜……
心很不自然地停跳了一拍,武晴稍稍抽了一下腳腕,低聲道:“皇上,臣妾自己來就好……”
這話一出口,那握著她腳腕的手一凝,漠天離再抬頭時,武晴就看到了那已經(jīng)冷漠下來的雙眸。
“朕希望愛妃以后注意自己的身份,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太醫(yī)院里太醫(yī)雖然很多,但大家都很忙,所以這樣的傷痛,以后還是不要出現(xiàn)的好!”冷言冷語了幾句,漠天離將手中的藥膏一扔之后,撇開武晴的腳就走了出去。
“嘶……”那被扔到床上的腳又是一陣疼痛,武晴恨恨地看著漠天離離去的背影,這人,這般陰晴不定,到底心里在裝著些什么!
因為是皇上親自喚的御醫(yī),所以那些御醫(yī)們自然給的也都是上好的藥物。那傷藥抹上的第二天,武晴的腳腕就消了腫,第四天的時候,她已經(jīng)可以平穩(wěn)地在地上走了。
“哎呀娘娘,您怎么下床了?”那個“負(fù)荊請罪”表示要衣不解帶一直照顧武晴直到傷好的秀兒在進(jìn)屋看在站在地上的武晴后,大驚失色,連忙放下手中的托盤連拉帶拽地將武晴往床上拖:“娘娘,奴婢說了多少次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您就是覺得腳不疼了,也要在床上躺著休息才好啊。這萬一要是落下什么病根,以后可怎么辦?!”
武晴無語地看著秀兒將她拉上床后返身端來的骨頭湯,胃里禁不住一陣翻滾:“秀兒啊,那個……這個骨頭湯就不必了吧?”這幾天她著實是喝膩了!
“不行!”回答永遠(yuǎn)只有這一句!
武晴無力shen吟,抬頭看了看秀兒那堅決的小臉,只好帶著赴死般的心情說道:“這幾日著實是喝膩了這湯了,你去拿點酸梅過來,本宮喝完了之后好壓壓那股反胃!”
秀兒應(yīng)聲離去,卻在一會兒后返了回來:“娘娘,宮里沒有酸梅了,奴婢這就去御膳房拿點。嗯,奴婢先去把這湯溫著,免得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涼了!”
“嗯,好!”只要暫時不喝那骨頭湯,武晴什么都好商量。
秀兒的速度很快,因念著回去晚了那湯會冷掉,要是重新熱的話效果肯定沒第一遍好,所以從御膳房拿了酸梅之后,她就決定抄近道回鳳鷲宮。
那條近道,還是她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因走的都是些閑置的宮殿,往日里無人經(jīng)過,路也自然就跟著荒廢了起來。但是從這里回鳳鷲宮,可以少近三分之一的路程。
不過這里的寂靜與別處的繁華相比,多少讓人有些膽戰(zhàn)心驚,尤其在皇宮這種陰氣比較重的地方,這般安靜,只會讓人更心慌。
秀兒將酸梅袋子揣在了懷中,因這有些悚人的寂靜,而禁不住加快了腳步。
前方是一處荒廢的宮殿,秀兒拭了拭額上的汗珠,正要繼續(xù)小跑,卻聽到了里面隱約傳來的人聲。
這荒廢的宮殿……哪里來的人聲???
秀兒一驚,手中的話梅袋子差點沒有掉落在地。她豎著汗毛往那宮殿門口挪了挪,壯著膽子往里看了看,結(jié)果看到的人卻讓她驚的張大了嘴巴……
“什么人?”嵐妃警覺地聽到一聲異響,連忙朝外看去。
這里的宮墻比較低,而且?guī)缀鯖]人來這里,所以在她發(fā)現(xiàn)了這個“寶地”之后,她跟那個男人的幽會就搬到了這里。剛才她剛送走了那個男人,絕不能讓別人看見,自己在這里出現(xiàn)。
秋桐應(yīng)聲跑了出去,精明的雙眼來回打量著四周,卻只能在遠(yuǎn)處的拐角處捕捉到一抹背影。
“娘娘,她跑了?”
“真有人?”嵐妃大驚,連忙走了出來,看著秋桐指的那個方向緊張問道:“可看見是誰了?”
“奴婢出來的時候那人就跑遠(yuǎn)了,所以奴婢只看到了一個背影……”秋桐低頭說道,卻在低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一包酸梅:“娘娘,您看!”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