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絢爛的光柱沖天而起,剎那間天地色變,方圓百里狂風大作!
周圍的人們,立刻東倒西歪,很多實力低微身材瘦弱的人,甚至跌倒在了地上。
人們陷入慌亂的時候,幻陣突然擴散,把參與角逐大還丹的兩千多人,一個不落的全部籠罩其中。
李長生頓時感覺到眼前一黑,再次恢復視覺的時候,就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出現(xiàn)在了茫茫草原之上。
“好可怕的幻陣!”
抬起頭,可以看見烈日炎炎白云浮動,低下頭,可以看見草木隨風搖擺,閉上眼,可以感受到泥土的氣息,可以感受到微風拂面,可以感受到陽光溫暖……
明知道這是幻陣,可李長生還是情不自禁生出了一種錯覺——似乎這是一個真正的世界!
李長生下意識伸出手,朝著左側(cè)輕輕一揮!
幻陣開啟之前,悟空大師站在李長生的左側(cè),兩人之間的距離,最多不超過一尺。按照常理,李長生只要伸出手,便可碰觸到悟空大師。
可詭異的是,手指掠過之處,竟然空無一物!
“傳說中的幻陣,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神奇!”李長生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李長生情不自禁想起了一個典故——黃粱一夢!
唐玄宗時期,落魄士子盧生在某客棧,有幸遇到了純陽劍仙呂洞賓。盧生感慨自己命途多舛,呂洞賓取出睡夢游仙枕,讓盧生枕在上面。
盧生靠著椅子,枕著睡夢游仙枕,做了一個美夢。夢中,盧生取了富家女,考中了進士,當上了大官,榮華富貴,兒孫滿堂,八十歲壽終正寢。
夢醒之后,盧生才驚愕的發(fā)現(xiàn),客棧的黃兩米飯還在鍋里,夢中數(shù)十年,現(xiàn)實中不過是一眨眼。
“我為什么會夢到大草原?”李長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盧生渴望功名利祿,所以夢到了榮華富貴,我為什么會夢到大草原?”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現(xiàn)代人,李長生首先想到的青青大草原。
李長生沒有女朋友,不可能自己頭上綠油油,所以只能是別人頭上綠油油。
給別人頭上種草?
給別人的女朋友開光?
李長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莫非,自己內(nèi)心深處早已經(jīng)扭曲,莫非自己是個變態(tài)?
不!
絕對不是這樣的!
李長生僅僅只思索了不到一秒鐘,就把這個猜測拋出了腦海。
李長生絕對沒有這種背德的愛好!
“救我!”
李長生正在沉思,忽然,一陣微弱的求救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少女,一邊求救一邊靠近李長生,少女的臉上掛著淚水,看起來我見猶憐。
少女的身后,幾個穿著獸皮騎著馬的人,一邊大笑一邊指指點點,李長生情不自禁想起了一個詞語——貓戲老鼠!
“嗖!”
一支羽箭,帶著明顯的呼嘯聲,朝著李長生飛了過來。
李長生下意識伸出手,抓住了飛來的羽箭。
木質(zhì)的箭桿,并沒有拋光打蠟,骨質(zhì)的箭頭,顯得十分破舊,這顯然不是現(xiàn)代工藝制作的羽箭!
“殺!”
少女身后的幾人,見到李長生徒手接箭,立刻拔出腰間的彎刀,朝著李長生沖了過來。
鋒利的彎刀,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這幾人沖到李長生身邊后,立刻用鋒利的彎刀,劃向李長生的咽喉。
攻擊毫不留情,擺明了想要置人于死地,殺意絲毫不加以掩飾。
“眼前的這幾個人,是幻陣制造出來的幻覺嗎?”李長生下意識想要出手殺敵,可忽然之間,又生出了一個恐怖的猜測,“又或者是——錯覺!”
幻覺和錯覺,聽起來似乎沒什么區(qū)別,可實際上,卻天差地別。
如果是幻覺,殺了也就殺了,不會造成任何嚴重后果。
就如同夢中一拳砸爆地球,地球所有生物全部毀滅,一覺醒來之后,藍天依舊在,高樓大廈依舊林立。
可若是錯覺,問題就嚴重了!
幻境中敵人的方位,極有可能是現(xiàn)實中某個參與者的位置,在幻境中攻擊敵人,實際上是在現(xiàn)實中攻擊旁邊的人。
在幻陣之中擊殺敵人,在幻陣之外的旁觀者眼中,或許就是突然出手殺死旁邊的人。
“宗教管理局鎮(zhèn)壓一切,華夏的秩序并沒有崩潰,距離靈氣復蘇,雖然已有三個半月,可卻并未出現(xiàn)任何惡***事件?!崩铋L生思考了片刻之后,神情略微放松了一些,“第一次大規(guī)模死傷事件,必定會載入華夏歷史,對于洪荒世界的神仙而言,這便是永遠也無法抹去的因果,任何一個腦子正常的神仙,都不會承擔這樣的罵名。應該是幻覺,而非錯覺!”
想通之后,李長生便不再留手。
左手輕輕一揮,黑色駿馬立刻拍飛十幾米,落地之后,直接壓死了騎士;右手用力一拳,白色駿馬立刻轟翻在地,一連翻滾了七圈,騎士在翻滾之中筋骨齊斷;跳起來左腿一掃,紅色駿馬依舊在向前沖鋒,可騎士卻被李長生踢飛數(shù)十米,險些攔腰劈斷……
來勢洶洶的幾個人,轉(zhuǎn)眼之間,就被李長生全部殺死了!
做完這一切后,李長生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次殺人,雖然明知道一切都是幻覺,可李長生還是忍不住心驚肉跳。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現(xiàn)代人,李長生下意識想到了殺人的后果,只要雙手沾染了鮮血,這輩子就永遠別想洗白,重則槍斃輕則終身監(jiān)禁,絕對不可能逃脫法網(wǎng)!
“恩公!謝謝你!”穿著嫁衣的少女,撲到了李長生的懷中。
此時的少女,仿佛遭遇暴風雨的海燕見到了可以避風的港灣,仿佛受委屈的女兒見到了慈祥的父親,仿佛絕望中的人見到了如來佛祖,激動地無法自控。
李長生可以清晰感覺到少女的柔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少女的幽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少女的起伏……
這種撲面而來的誘惑,簡直就是在挑釁李長生的男性本能!
李長生忽然生出了一種可怕的念頭——天為被地為床,為嫁衣少女開光,今天做新郎!
這股念頭是如此的強烈,李長生的思維變得無比模糊,雙手下意識攀上了少女的腰肢,解開了少女的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