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對面不遠處,正有一個披頭散發(fā)的身影,保持著一個沖撞的動作。
雖說,我沒有看到它的面孔,但從它露出的胳膊上,卻看到了鱗片!
而除了這一個怪物之外,我還看到了另外一個怪物,撞在了墻上。
并且,就在拿著火柴的許老頭身后,還有一個怪物的身影,正在逼近過去的。
“許渡爺!小心身后!”
我強忍著肚子那里的疼痛,大聲對著許老頭提醒道。
并且,我也是強撐著,從地上站起身來,朝著許老頭身后,甩出來手中的皮帶。
火柴的光亮,迅速的開始熄滅掉。
“噗通!咚!”
就在第二根火柴的光亮,出現(xiàn)的那極短的時間之中,我聽到了黑暗之中的響動。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原本位于許老頭身后都怪物,竟已經(jīng)是不見了蹤影。
而之前撞在墻上的怪物,則是摔在了地上。
我雖然不清楚,剛剛在那黑暗之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到話,許老頭毫發(fā)無損。
“倒是挺難纏的!”
此時的許老頭也開口說道。
我則是心驚不已。
雖說我已經(jīng)知道了許老頭,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一副衰老的樣子。
但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能是這么厲害!
“娃!我給你的那根煙,你帶著呢嗎?”
許老頭突然間問起我這事情來。
我顧不上多說,迅速的從身上,將許老頭送我的那根煙找到了。
雖說,這根煙已經(jīng)有些變形了,不過好在是沒有斷掉。
“趕快點著!要不這些玩意兒,可是不好對付!”
許老頭急聲說到。
我從許老頭那里,接過他扔過來的火柴盒。
然后,我就抽出火柴迅速的劃著,將手里頭的煙點燃了。
在那根煙被點著的一刻,我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我手中的煙,竟然是在極速的燃燒著!
要知道,現(xiàn)在我們可是在房間里,根本是沒有絲毫風(fēng)的,也就不可能出現(xiàn)助燃的情況。
而且,即便是在有風(fēng)的情況下,我手里頭的這支煙,也不可能燃燒的這么快!
因為,在眨眼的功夫不到,我手中的煙就燒到了煙屁股那里了。
這個時候,許老頭到了我近前,接著屈指連彈!
那還夾雜著火星的煙灰,就不斷朝著四周飛射出去。
而當(dāng)煙灰落在,那怪物的身上的時候,就使得那東西身上,立馬就會出現(xiàn)一片焦灼!
這就迫使這些怪物,無法靠近我們兩人之處。
“這些邪祟之物,得血食供養(yǎng)之下,如果被有心人驅(qū)使的話,就會聞人生氣而動!”
許老頭停手都時候,也是沉聲說道。
我則是驚疑起來,許老頭在這種時候,突然間說出這番話來,難不成是在告訴我?
“還不現(xiàn)身!”
結(jié)果,我剛想到這里,許老頭就突然間暴喝了一聲。
許老頭的這聲音,簡直就像是有個炸雷,在房間里頭炸響了使得,震得我耳朵都是嗡嗡作響起來。
“多管閑事,許占鰲!”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就是在這房間之中,竟真的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人的說話聲。
然后,我就看到從對面那墻上,掛著的畫像之上,竟然是走出來了一個身影!
我都覺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尤其是,現(xiàn)在是在這種沒有光亮的房間之內(nèi),說不定我是真的看花眼了。
“韓老大?!你居然沒死?”
而我身旁的許老頭,又是說出了讓我震驚意外的話來。
我楞楞的看著,那從墻上的畫像,走出來的人,簡直是不敢詳細,對方居然是早就過世的韓老大!
“許占鰲,難道你不知道,我曾經(jīng)被鬼龍王寄過陰,怎么會那么簡單就死掉!”
韓老大竟說出了這樣子的一個秘密。
我現(xiàn)在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因為,眼下發(fā)生的這些,實在是超過了我了解的情況。
“你們當(dāng)年設(shè)計,陷害黃家父子,讓他們在龍王祭那天撈尸,到底有什么目的?”
許老頭再次語不驚人誓不休都問道。
“到地獄后,我會燒紙告訴你!”
結(jié)果,韓老大卻直接翻臉了。
隨著韓老大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整個屋子的溫度,比起先前還要低了不少。
而且,屋子外頭也是狂風(fēng)呼嘯起來。
可許老頭卻站在我身前,將我給保護在身后。
然后,我就聽到許老頭在那里迅速念叨著什么。
而韓老大的身體,居然是凌空漂浮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皮影使得,似乎是沒有了血肉骨頭一般。
而房間之中的那三個怪物,也再次朝著我和許老頭這里沖了過來。
可許老頭突然間抬起一只手來,接著沖他的袖口之中,飛出來了一道黑影。
那黑影的速度太快,我只聽得“嗖嗖”之聲,不斷的在自己的四周響起來。
等到屋外風(fēng)聲止息,屋子的溫度也恢復(fù)過來的時候,那三個怪物已經(jīng)倒地不起。
至于韓老大的話,如今也是不見了蹤影。
“果然跟我猜的沒錯,你們韓家是濁儺門的傳人!”
許老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人也是突然間朝著地上跪去。
我忙是伸手過去攙扶,卻感覺到許老頭的身子,簡直是軟的不像話,完全感受不到丁點兒的氣力。
等我扶著許老頭,出了老韓家的房子,來到外面的時候,他嘴里頭也是再嘀咕著什么,但我卻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講什么。
我陪著許老頭,坐了一會兒之后,他總算是有了一些氣力,也能夠說清楚話了。
“娃,咱們走!”
許老頭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句。
我扶著許老頭站起身來,走到了老韓家的院門那里。
許老頭顫顫巍巍都,從衣兜取出開鎖的工具,其實就是一根細長的鐵絲。
然后,他捅了幾下之后,那防盜鎖就被直接打開了。
許老頭的這本事,也算是讓我長見識了。
從老韓家出來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許老頭整個人,都給我一種奄奄一息的感覺,感覺上快是要不行了!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