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樣了?怎么還在昏迷?是一直都沒有醒過來嗎?”
夜蕭這么問著,譚宇皺眉,“她的情況還好,還算是穩(wěn)定的,倒是你,你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你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怎么跟安義抗衡?”
“我發(fā)了信號,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應(yīng),到時候你帶著輕靈先走!”
“那你不是必死無疑?”譚宇忍不住的說。
夜蕭將輕靈上下檢查了一遍,確定輕靈真的沒事了,才起身看著譚宇,“你這里應(yīng)該有藥,幫我準(zhǔn)備......”
將夜蕭要的幾種藥快速的準(zhǔn)備好,譚宇看著夜蕭快速的調(diào)配。
“你這是干什么?這幾種藥的藥性都很大,基本上不能......”
“就是用這些藥封住神經(jīng),這樣就不會感覺到疼!”
“你瘋了!”譚宇忍不住的喊,“你知道這樣會留下多嚴(yán)重的后遺癥?”
“若是不死,母后會有法子救我!”
譚宇,“......”
“果然,連你都背叛我了!”安義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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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院就被飛快的包圍,安義站在前面和夜蕭面對面。
掠過夜蕭,安義的眼神放在譚宇的身上,問,“為什么?”
譚宇低著頭,可是看的出來他很愧疚。
“對不起,我不想輕靈有事,也不想看著你一錯再錯,安義,我們停手吧!好不好?”
安義冷哼,“停手?停手就是等死,譚宇,我救你一命,你就是如此報答我的?”
“你和譚宇的事情,我不感興趣!”夜蕭突然插話,看著眼前的安義,“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和我們到底有什么仇怨,讓你如此不顧一切的苦苦相逼!”視線重新落在夜蕭的身上,安義笑了,“這么多年了,你一直不知道我是誰,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很莫名其妙?。康俏艺f了我是誰,你便一定記得嗎?我說我姓上官,你可
記得是誰?”
“上官羽?”夜蕭竟然一下子喊出了上官羽的名字。
安義一愣,隨即又笑,“還真的記得啊,是因為人被你們害死了,死的太慘,太冤枉,所以印象深刻嗎?”
聞言,夜蕭皺眉,“你是上官羽的兒子?上官羽當(dāng)年竟然還留下了個兒子?”
“我娘是上官羽的丫鬟,在上官羽醉酒之后有了我,上官羽到死都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卻要賠上我的一生為他報仇!可笑嗎?”
夜蕭沒說話。
“我是覺得挺可笑的,一個我見都沒見過的人,連我的存在都不知道的人,我為什么要為他報仇?”
“既然不是替父報仇,你有何必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我不為他報仇,但是我可以為我自己報仇啊,我這悲慘的一生是因為什么?你們這些人難道就沒有責(zé)任嗎?所以你們該死啊,你們就是該死的!”
夜蕭不在說話了,安義的神志已經(jīng)扭曲,如今說什么都無濟(jì)于事,他只是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而已。
回頭看了一眼輕靈,夜蕭抬頭看向安義,“你對我有怨,將不相干的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