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教授莫名其妙的看著楊天賜:“讓你來?你想干啥?”
楊天賜:“治病啊?!?br/>
曹教授微微笑笑:“小朋友別鬧,我這里有一張北大附屬醫(yī)院神經(jīng)科主任的名片,你有時間了去好好看看?!?br/>
楊天賜:“……”
曹教授還以為楊天賜腦子有毛病呢。
孫耀陽等人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就樂出聲來。
堂堂的學(xué)神竟然吃癟了,這還真是……大快人心啊。
徐主任連忙說道:“小友,就麻煩你了啊,你快給婉兒治治?!?br/>
曹教授的專業(yè)醫(yī)療團隊都鑒定徐婉兒的肌肉漸凍癥康復(fù)了,現(xiàn)在徐主任對楊天賜是徹底信服了。
楊天賜點點頭,掏出銀針就給徐婉兒治病。
曹教授更懵逼了:“老徐,你搞毛啊,讓這小家伙給婉兒治???你喝大了吧你?!?br/>
徐主任說道:“你懂個啥啊,婉兒雙腿能行走,都是天賜小友給治好的?!?br/>
曹教授的眼珠子瞪得像一顆葡萄:“吹牛逼。他才多大啊,我估計他連人體穴位都分不清……你該不會被他給騙了吧?!?br/>
徐主任擺了擺手:“老曹你咋這么煩人呢,忒瞧不起人了吧。我跟你說,別看小友年紀小,實際上他是活神仙啊,他都三千多歲了,這身體只是他修煉出來的元嬰而已?!?br/>
意識到孫女沒大礙,徐主任心情好極了,跟曹教授開起了玩笑來。
孫耀陽等人被徐主任的話給逗樂了,紛紛笑出聲來。
曹教授白了眼徐主任:“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br/>
他不再理會徐主任,而是蹲坐在楊天賜旁邊,仔細觀察起楊天賜治病來。
“針灸?中醫(yī)?小友,你就是用中醫(yī)把婉兒的病給治好的?”
楊天賜點了點頭:“沒錯?!?br/>
曹教授驚詫無比:“沒想到中醫(yī)竟真的能治病。”
徐主任不樂意了:“老家伙你怎么說話呢,信不信我踢你?”
曹教授尷尬的沖楊天賜笑笑:“嘿嘿,小友抱歉啊,只是中醫(yī)的名聲,在西醫(yī)圈子里的確不怎么好,他們都習(xí)慣性的稱呼為巫醫(yī)。我研究了一輩子西醫(yī),也被他們給同化了?!?br/>
楊天賜點了點頭。
他也并未怪罪曹教授,因為他說的的確是事實。
曹教授繼續(xù)說道:“小友,你這針灸……是哪門子針術(shù)?”
楊天賜說道:“殷門針術(shù)?!?br/>
曹教授再次驚的跳了起來:“和鬼門十三針齊名的殷門針術(shù)?天啊,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還能見識到殷門針術(shù)?!?br/>
“小友,實不相瞞,我有一老哥們兒,一輩子致力于中醫(yī)的研究和發(fā)掘工作,殷門針術(shù),是他發(fā)掘的重點針灸術(shù)之一?!?br/>
“在他臨死前,總算找到了殷門針術(shù)的傳人。只可惜,在找到殷門針術(shù)傳人的當(dāng)天,他就死了。沒見識到殷門針術(shù),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現(xiàn)在得知殷門針術(shù)流傳了下來,我想他在天之靈應(yīng)該安息了吧?!?br/>
楊天賜一邊針灸一邊問道:“他是怎么死的?”
曹教授:“被殷門針術(shù)給活活扎死的……那個所謂的殷門針術(shù)傳人,就是個冒牌貨?!?br/>
楊天賜:“……”
眾人:“……“
曹教授:“不過據(jù)說殷門針術(shù)失傳了近千年了,小友你到底是從哪兒學(xué)到的?”
楊天賜:“其實,我已經(jīng)活了三千多年,這具肉身只是我修出來的元嬰而已?!?br/>
曹教授:“……”
隨著肌肉結(jié)構(gòu)改造完成,以及針灸起效果,徐婉兒的疼痛感逐漸減輕,直至最后徹底消失。
徐婉兒竟舒服的睡著了。
楊天賜針灸完畢后,再次累癱在地上,氣喘吁吁。
徐主任緊張的問道:“天賜小友,我孫女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楊天賜稍加猶豫:“把她叫醒,讓她告訴你們吧?!?br/>
楊天賜沒敢說徐婉兒已經(jīng)恢復(fù)到正常人體質(zhì)了,要不然這些人肯定又認為他在吹牛逼。
徐主任連忙上前,輕輕拍了拍徐婉兒的臉頰:“婉兒,醒醒,快醒醒啊?!?br/>
徐婉兒睜開了眼。
徐主任連忙問道:“婉兒,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徐婉兒:“我好餓?!?br/>
眾人:“……”
楊天賜:“果然不出我意料。”
徐主任尷尬笑笑:“我問你身體感覺怎么樣,能不能走路?”
徐婉兒:“應(yīng)該能走吧。爺爺,我真的好餓啊。”
楊天賜無奈,只好摘下自己的手表,沖徐婉兒揚了一下。
“婉兒?!?br/>
“啊?”徐婉兒扭頭看著楊天賜。
楊天賜:“接住這個手表,我就請你吃腸粉?!?br/>
說著,他立即把手表朝高空拋了去。
徐婉兒猛的從床上站起來,高高一躍,一把就抓住了手表。
她激動的又蹦又跳,最后一把抱住楊天賜的胳膊:“小哥哥,請我吃腸粉,不許耍賴啊。
這……
眾人再次傻眼了。
人家非但能走了,而且還能蹦能跳了。
這跟正常人完全沒區(qū)別了啊!
系統(tǒng):“來自……震驚點數(shù),+45,+56,+56,+100……”
毫無疑問,一百震驚點,又是曹教授貢獻的。
曹教授呢喃了好半天的“奇跡”!
良久之后,曹教授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激動的蹲坐在楊天賜對面,慈祥笑意的問道:“天賜小友,你是二中的學(xué)生是吧。”
楊天賜點了點頭:“嗯?!?br/>
曹教授激動的狂笑起來:“發(fā)財啦,我要發(fā)財了?!?br/>
眾人一臉懵逼:“什么啊,你怎么就發(fā)財了?”
徐主任忽然意識到曹教授什么意思,連忙跑上來,一把就把徐教授給拽開了:“我說老曹,你什么意思啊,想挖墻腳?我告訴你,楊天賜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人才,你不能跟我搶?!?br/>
曹教授不以為然的道:“狗屁啊,你簽保送協(xié)議了嗎?沒簽的話,就所有人都有資格競爭?!?br/>
曹教授不再理會徐主任,而是再次恢復(fù)和顏悅色的表情:“小友,實話跟你說,我非但是北大附屬醫(yī)院的醫(yī)學(xué)專家,更是北大的客座教授?!?br/>
“我手里有一個保送名額,我想送給你。你放心,只要你肯來我們北大,非但學(xué)雜費全免,甚至每年還有巨額獎學(xué)金。”
“對了,我們北大現(xiàn)在還在扶持醫(yī)學(xué)學(xué)院,花費了巨資,請了無數(shù)名醫(yī)專家來講課,對你肯定有好處。”
“另外你想讀研讀博的話,我完全可以做你的導(dǎo)師啊。另外你還有什么條件,都可以跟我提……”
楊天賜:“謝謝曹教授,不過我還是想通過高考途徑去大學(xué)。”
徐主任忽然就松了口氣,心里平衡了許多。
楊天賜瞧不起清華,但人家也瞧不起北大啊。
曹教授有點詫異:“你……你拒絕我了?”
徐主任樂呵呵的道:“行了老曹,你就別煞費苦心了,我都游說了半個月了,人家都不答應(yīng)去清華,憑你三言兩語,人家就跟你去北大了?癡心妄想。”
曹教授哭笑不得:“奇葩啊,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奇葩?!?br/>
孫耀陽等人眼珠子都快被驚爆出來了。
同時心里也開啟了無限吐槽模式。
奇葩?到底是誰奇葩啊。
堂堂清華和北大的兩個大教授,在這兒苦苦哀求一個學(xué)生去他們學(xué)校?你們才奇葩好不好。
當(dāng)然,楊天賜是最大的奇葩了。
清華北大,這可是華夏上千萬莘莘學(xué)子夢寐以求的最高學(xué)府啊,他們做夢都想去清華北大上學(xué)。
可楊天賜竟然拒絕了……而且還是一次次的拒絕,一點不留情面。
此刻眾人只想跟他們說一句“飽漢不知餓漢饑”!
徐主任笑著對孫耀陽等人說道:“行了,多謝諸位的關(guān)心了。婉兒剛恢復(fù),需要好好休息,等改天,我請你們吃飯,得好好慶祝慶祝?!?br/>
孫耀陽點了點頭:“嗯,那徐主任我們就先走了?!?br/>
說著,孫耀陽又看了眼楊天賜:“楊天賜,答應(yīng)我們的事別忘了啊。”
楊天賜知道他說的是中宮粉的事,于是連連點頭。
“孫老師您盡管放心,我知道的。對了二胖你等下再走,我有點事想問問你?!?br/>
楊天賜必須得問明白,為啥學(xué)生看見自己就想扒自己褲子,以及自己的講桌到底哪兒去了。
該不會又有什么隱形仇人找上門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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