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率軍在石爪山脈上經(jīng)過好幾天的長途跋涉和與人類的作戰(zhàn),終于在11月13日的傍晚,薩爾的軍隊在石爪山洞以南一千米的一片空地上穩(wěn)住陣腳,并建立了一個相當牢固的前進基地。與此同時,節(jié)節(jié)敗退的吉安娜被迫退到了石爪峰山洞附近,并建立了兩座基地,企圖利用地形優(yōu)勢做最后掙扎。
石爪峰之上坐落著石爪峰山洞和一座人族基地,易守難攻,獸族要想進攻這里,要么繞遠路,要么乘坐地精飛艇。人族的另一座基地則緊靠著石爪峰的峭壁,作用是直接牽制住獸族的地面單位。吉安娜為了防止獸族的突襲,還在峭壁的上空部署了二十只獅鷲騎士,他們不分晝夜地到處巡邏著,就怕獸族從空中進攻他們,她的這一舉動無疑給薩爾帶來了巨大的困難。
薩爾心急之下,只好趁著天還沒黑,派一名膽量巨大的狼騎兵乘坐地精飛艇去巡山,而此時的兩座人族基地卻早已是燈火通明。十分鐘后,狼騎兵雖然得到了人族的兵力部署情況,但是地精飛艇卻因為遭受到人族防御塔和獅鷲騎士的猛烈攻擊,損傷嚴重,必須經(jīng)過大修才能恢復使用。盡管如此,這位狼騎兵還是出色地完成了任務,他將人族的兵力部署情況概括性地報告給了薩爾。
“報告酋長,據(jù)我的觀測,人類在通往山洞的路上層層設(shè)防。概要的兵力部署如下:人類在山腳下的基地里部署了兩百人,在山洞洞口的基地里部署了三百人,懸崖峭壁的半空中還有二十只獅鷲騎士不分晝夜地巡邏著。還有,我們的地精飛艇已經(jīng)嚴重損毀,必須大修才能恢復使用!”
薩爾聽了,溫柔地說:“勇士,你辛苦了,你帶來的消息我收到了,我會派遣苦工修理好我們的地精飛艇的。如果說她想與我們大打一仗,那么在此之前她就應該有無數(shù)次機會那么做,然而在此前的十多天里,她都沒有那么做。所以我想,吉安娜將重兵部署在這里一定是有什么戰(zhàn)術(shù)目的。我們經(jīng)過十多天的長途跋涉,兵馬也有點疲憊,急需要休息,實在是不能戀戰(zhàn)了。”
狼騎兵腦子轉(zhuǎn)了一下,說:“我明白了?;厍蹰L,這周圍到處都是懸崖峭壁,吉安娜很有可能是想利用地形優(yōu)勢企圖負隅頑抗!如果我們直接進攻的話,必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薩爾表示明白狼騎兵的話,又不想自己說話的聲音讓其他人聽見,于是低聲地說:“多謝提醒,你下去吧。”
“遵命!”
狼騎兵退下后,凱恩和四名牛頭人戰(zhàn)士乘坐著地精飛艇,來到薩爾的基地。凱恩一見到薩爾,就興奮地上前打招呼并聊天。
“哈哈!薩爾,我們又一次見面了!”
“凱恩,你怎么會來到這里?你不是留在莫高雷照顧你的子民嗎?”
“我們虧欠你們太多了,只能以血相報,因此,我們來幫助你找到所謂的先知。從今天起,我們牛頭人族將永遠跟隨著你們獸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前輩,但是你離開了家鄉(xiāng),誰來照顧那片土地?”
“不用擔心!我的兒子貝恩·血蹄雖然年輕,但是他的文韜武略遠遠在我之上,我相信他一定能將居住在莫高雷的黎民百姓安頓好。還有,那些渾身包裹著金屬的黃皮膚人形生物似乎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那些黃皮膚的人形生物叫做人類,是我們在大海另一邊的敵人。他們要利用地形優(yōu)勢做最后抵抗,以阻止我們到達山頂?!?br/>
“他們怎么可以這樣自私!先知的智慧是屬于大家的,而不是只屬于他們的,因此我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也許棲息在附近的雙足飛龍可以幫我們一個大忙,它們可以帶著我們穿過懸崖峭壁?!?br/>
“很好,我們先去招募雙足飛龍,再去攻打人類的基地?!?br/>
隨即,薩爾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水晶球,偵測到了關(guān)押著雙足飛龍的三個牢籠,牢籠的上空中還盤旋著一群鷹身女妖。
薩爾雖然大吃一驚,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低聲地說:“看來任務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雙足飛龍被關(guān)在牢籠里了?!?br/>
凱恩也在一旁大聲地附和著。
“什么,那我們立刻動身去救它們!”
薩爾并沒有任何回答,而是冷靜地思考著。幾分鐘后,薩爾終于想出了一個方案。
為了不泄露秘密,薩爾還是低聲地說道:“據(jù)我的手下報告,沿路上全是豪豬和鷹身女妖,但是數(shù)量并不多,而且集中在兩個地點:一個是豪豬的巢穴,另一個就是牢籠的所在地。我們只需要派遣幾名精干的巨魔獵頭者和幾名最高等級的巨魔巫醫(yī),再加上我前去營救就可以了?!?br/>
凱恩一口氣同意了薩爾的方案,興奮地說:“好噠!那么我就帶領(lǐng)自己的手下留守基地,你這就帶弟兄們?nèi)マk吧!”
薩爾隨即挑選了十名最精干的巨魔獵頭者和兩名最高等級的巨魔巫醫(yī)。十名精干的巨魔獵頭者經(jīng)過特訓,可以將長矛扔得更高更遠;兩名最高等級的巨魔巫醫(yī)可以召喚治療守衛(wèi),站在治療守衛(wèi)附近的隊友可以快速地恢復生命值。薩爾一行人剛出基地,就見到前面有一個丁字路口,他沒考慮太多,果斷地決定向左轉(zhuǎn)彎的方向行進。薩爾一行人走了兩百米,進入一個豪豬的巢穴。
由于就在昨天,豪豬的巢穴被一群人類襲擊過,所以豪豬酋長見到薩爾,自然就覺得他來者不善。它急忙攔住了薩爾,還大聲地質(zhì)問著:“喂!你們來這里想要干什么?”
薩爾很客氣地回答著豪豬酋長的問題,甚至是降低自己的身份,似乎他不想和豪豬酋長起沖突。
“鄙人帶著幾位好朋友前去營救雙足飛龍,想要經(jīng)過貴地,不知大人能否網(wǎng)開一面,放鄙人過去?”
豪豬酋長見薩爾說話如此客氣,覺得他并不像昨天的人類那樣野蠻粗暴,于是徹底放松了警惕,快人快語地就將薩爾一行人放過去了。臨走之前,豪豬酋長還用溫柔的語氣提醒了薩爾。
“這一路上都是邪惡的鷹身女妖,它們生性貪婪,而且能從空中攻擊對方,請大人多加小心?!?br/>
“我知道了,我會保重自己的!”
薩爾說完,就帶著手下繼續(xù)向北奔波了五百多米,直奔關(guān)押著雙足飛龍的牢籠而去??词乩位\的鷹身女妖一共有九只:一只橙色的女妖女皇,三只藍色的鷹身女妖巫師和五只土黃色的鷹身女妖流氓。當這群鷹身女妖見到有獸人前來的時候,心里甚是感到一陣興奮,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接下來,女妖女皇對薩爾發(fā)出了挑釁:“我現(xiàn)在鄭重警告你們,愚蠢的獸人,石爪峰屬于我們!說句實話,不管是你們,還是那些人類,甚至是豪豬,都無法阻擋我們!識相的話,就請你們立刻滾出這里,否則,我們會把你們當成大餐一個個吃掉!”
薩爾本能地作出回應。
“讓我也鄭重警告你們,充滿貪欲心的鷹身女妖,石爪峰是屬于大家的,而不是只屬于你們的!識相的話,就快點把關(guān)在牢籠里的雙足飛龍放了,否則,我會用魔法撕裂你們的翅膀,讓你們再也飛不起來!”
薩爾隨即召喚了一道閃電鏈攻擊女妖女皇,閃電鏈攻擊完女妖女皇后,還向附近其它的鷹身女妖彈跳著,忍無可忍的鷹身女妖也立刻發(fā)起還擊。
女妖女皇消耗了大量的魔法,將兩名躲在后排的巨魔巫醫(yī)吹起,使其無法召喚治療守衛(wèi)。三只鷹身女妖巫師則幾乎耗盡自身全部的魔法,催眠了幾乎所有的巨魔獵頭者,一時間,只剩下薩爾還有站在最后面的巨魔獵頭者還在正常地應戰(zhàn),然而這兩人也處于窘境,鷹身女妖巫師用最后的魔法詛咒了這兩人,使其命中率下降。
薩爾再一次施放閃電鏈攻擊鷹身女妖。五只鷹身女妖盜賊被兩道閃電鏈擊中,疼痛難忍,飛行高度明顯降低。剛剛醒來的巨魔獵頭者用力扔出長矛,將飛得低的鷹身女妖盜賊全部殺死。不久,魔法耗盡的鷹身女妖巫師也被巨魔獵頭者的長矛折斷翅膀,它們掉在地上,露出半死不活的樣子。
現(xiàn)在,只剩下女妖女皇了。由于之前颶風的束縛,巨魔巫醫(yī)不能及時召喚治療守衛(wèi),所以薩爾方面也有一名巨魔獵頭者犧牲了。戰(zhàn)斗依然繼續(xù)著,女妖女皇誓死不降,召喚出一層金黃色的保護膜包裹著自身。它在保護膜的作用下,硬是抗下了巨魔獵頭者和薩爾四輪攻擊才死去。
既然女妖女皇已經(jīng)被薩爾成功地解決,薩爾就迫不及待地想上前打開籠子,然而,他使用蠻力,嘗試了好幾下都失敗了。原來這三個籠子都釋放著魔法的氣息,必須要用一種魔法鑰匙才能打開。
薩爾用心回憶著自己與女妖女皇戰(zhàn)斗時的情形,并將之認真地分析了一下,最終得出結(jié)論:所謂的魔法鑰匙就是女妖女皇身上的羽毛。
于是,薩爾小心翼翼地從女妖女皇的身上拔下三根完整的羽毛,然后將它們分別與三個魔法牢籠產(chǎn)生共鳴。忽然,從天空中發(fā)出一聲雷鳴,牢籠便被打開了,被困在里面的六只雙足飛龍也得以重獲自由。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薩爾帶著獲救的雙足飛龍返回自己的基地,當他再一次路過豪豬巢穴的時候,豪豬酋長卻早已進入夢鄉(xiāng)了。
凱恩見雙足飛龍重獲自由,高興得不得了,連忙夸贊道:“厲害吶,薩爾!你不畏艱險,終于將雙足飛龍救出來了!這些驕傲的飛龍一定會帶著我們穿過懸崖峭壁的!”
薩爾將食指放在嘴角上,發(fā)出噓聲,皺著眉頭說:“凱恩,你淡定一點。雖然我們得到了雙足飛龍,但是沒有騎手的話,它們再強大也只是中看不中用?!?br/>
凱恩一臉茫然,撓了一下頭,說:“說的也是。不如我們休息一會,明日再戰(zhàn)。”
薩爾答應了凱恩的請求,兩人也跟著豪豬酋長一起進入夢鄉(xiāng)了。兩人養(yǎng)足精神,準備明日率兵一舉攻破吉安娜的防線,進入山洞尋找所謂的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