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背著小萌走到了院子門口,小萌知道凌雪一直防著寧言和自己接近,如果這樣被凌雪看到的話,寧言又少不了被凌雪鞭策一番,拍拍寧言的肩頭示意寧言可以放自己下來了。
寧言放了小萌下來后,就和小萌走了進(jìn)去,凌雪和其他四女正在院子中說話,凌雪的一臉苦惱的樣子,而另外幾女則是不同,臉上一片害怕的神情,但是眼中紛紛都有好奇的光芒閃爍著。
這讓寧言有點納悶,示意小萌別出聲,然后悄悄靠近在院中的一座假山后悄悄偷聽著她們在說什么。小萌也趕緊跟著寧言一起躲起來偷聽。
“真的嗎?凌雪師妹,男人的都這么恐怖嗎?為什么會和我們不一樣呢?”
凌雪則是頭疼不已,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從寧言她們離開后,這幾個無知的少女就開始打聽著寧言,問凌雪男人到底是什么,而凌雪則是秉著給她們普及知識的情況下,給她們說起了男人,然后一說后,凌雪就開始后悔了。
這幾個師姐妹因為真的太好學(xué)了,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自己和她們說了什么是男人后,講了其他幾個和女人不懂的特征后,一個問題反復(fù)著問她,就比如剛才那句話,凌雪都不知道回答了多少次了,可是她們就是聽不懂,沒辦法凌雪只好用其他的東西比喻著。這可把這幾個問題少女給嚇住了,紛紛害怕不已。
寧言聽了半天總于知道了這幾個女人再說什么,躲在假山后面,狂汗不止??!如果不知道紅云宗的情況,寧言還以為自己進(jìn)入了什么合歡門之類的宗門,聽聽,你們聽聽這些話她們說出來,一點都沒有臉紅的意思。
“寧言?。?!”
在凌雪快要被問瘋了的時候,看到假山處露出的一絲衣角,快速的跑了過去,不等寧言說話,直接拉起寧言就往外跑,頭也不回的對另外幾個師姐說道:“風(fēng)靈兒師姐你們先忙著,我和寧言有點事要去師傅哪里一趟”
“喂!凌雪,你別走啊”
凌雪口中的風(fēng)靈兒則就是那名橘黃色碎花裙女子,看到寧言的出現(xiàn),她們眼光下意識的看向某處,見凌雪頭也不回的跑了,下意識出口喊道
可是凌雪是真的怕了,你喊任你喊,本小姐才不留下來呢!
風(fēng)靈兒幾女唉聲嘆氣的,她們真的是好奇罷了,從小到大只知道男子,別沒有見過,她們問凌雪那些目的,也只是借機(jī)通過凌雪的口中了解或者找機(jī)會借寧言過來研究一下,到底和她們女子有何不一樣罷了。
“師姐你看,小萌這丫頭沒準(zhǔn)知道??!”
另一名青綠色裙子少女推了推風(fēng)靈兒的手臂,小聲的指著在假山哪里嘟著嘴看著已經(jīng)離開了的寧言和凌雪消失的背影。
風(fēng)靈兒幾女相視一笑,然后對著小萌走了過去,嚇得小萌不斷后退道:“師姐……你們……你們想干嘛”
“別害怕小萌,你和寧言是不是很熟悉呀?”
風(fēng)靈兒雖然在笑,但是小萌心里突然一緊,這種感覺就像一只大灰狼想要對她這只小綿羊下手了似的。想了想,小萌還是認(rèn)真的回答著:“還……還行吧,以后小萌會嫁給大哥哥的”
“哦~,是嗎?那就好”
“嘿嘿??!來來來小萌,別緊張,師姐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凌雪還真的是拉著寧言去到了趙幽蘭的住處,在凌雪看來,只要到了師傅這里,就安全了,畢竟那幾個師姐在怎么胡鬧,也不敢在趙幽蘭這里胡鬧的。
“怎么回事?”,趙幽蘭正坐在院中,見到凌雪一臉急色的和寧言來到這里,看著兩人的手還拉在一起,眉目輕皺著,問到
寧言的手被凌雪放開后,只見凌雪對著趙幽蘭行了下禮節(jié),開口道:“師傅,徒兒修煉上有點疑惑,想要來請師傅幫徒兒解惑的”
寧言在一邊撇撇嘴,心里說道:“切,避難的就是避難的唄,還解惑!”
趙幽蘭眼神深意的看著寧言,然后對著凌雪點點頭道:“說吧,有什么不懂的對方,為師可以幫你解答”
趙幽蘭說完后,凌雪還真的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還真的像那么一回事的樣,寧言是通過系統(tǒng)修煉的,對于凌雪和趙幽蘭之間的專業(yè)術(shù)語,一點也聽不明白,就像聽天書似的。
聽了半天感覺頭昏昏沉沉的,看著像好學(xué)生似的的凌雪和認(rèn)真指導(dǎo)的趙幽蘭,伸伸懶腰,打著哈欠,也不管趙幽蘭和凌雪的,獨自走向趙幽蘭房間旁邊一間屋內(nèi)。
寧言對于睡覺的地方并沒有太多的要求,只要能遮風(fēng)擋雨,就行了,就算是一座山洞或者荒廢的破廟,寧言也不挑剔。
趙幽蘭一邊對著凌雪回答她剛才的疑問,眼角的余光偷偷看著寧言的背影,見寧言進(jìn)入房間后,趙幽蘭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但是很快的又消失了,并沒有引起凌雪的注意。
“還挺不錯的嘛,趙幽蘭這御姐沒想到還是一位賢妻良母的類型!”
房間內(nèi)一切都很打掃的整潔干凈,桌上明顯的還有水跡未干的痕跡,被褥也都是新的,折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床上。
這一切除了趙幽蘭幫寧言收拾的就沒有別人,寧言合衣躺在床上,眼睛微微閉著,漸漸地酣睡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內(nèi)散發(fā)一陣飯菜的香味,寧言立馬睜開眼睛,腹中饑餓難耐,他今天一天都為進(jìn)食了,為了和凌雪她們趕路回紅云宗,又像傻子是的轉(zhuǎn)著圈,本來都快忘記饑餓了,但是這一陣香味勾起了寧言肚子的反應(yīng)。
走到桌前,寧言眼目睜大,嘴里都快流出哈喇子了,桌上的菜很平常,很簡單,只是一盤素青菜和一盤寧言從未見過類似牛肉的菜,不是牛肉,也不是其他肉,而是很像牛肉的一種面食。
陣陣香味不斷涌進(jìn)寧言的味覺,寧言忍不住品嘗起來,瞬間眼睛一亮,感覺整個人仿佛靈魂出竅,一道電流從腳底舒爽到頭頂,好吃,真的太好了,就算后世中無數(shù)的美食,寧言也敢說沒有一道敢和面前的這兩道菜想比,從未吃過這么好吃的菜。
寧言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每一會兩盤菜很快就被寧言給消滅了,但是還是覺得有點饑餓??粗P中還剩下的油,寧言舔舔嘴,打住了自己想要舔盤子的沖動!
一陣輕微的推門聲,非常輕,以至于寧言差點沒聽見。
“你醒了?怎么樣?飯菜還合口嗎?”
寧言看向門外,原來是趙幽蘭??!趙幽蘭手中還端著一道菜肴,寧言聞到了那才發(fā)出來的香味,差點忍不住想要搶過來,但是他寧某人還是很愛面子的,微笑著禮貌的對著趙幽蘭點點頭:“謝謝,非常好吃”
趙幽蘭眉宇間一囍,但還是很平靜的看不出任何變化,端著手中的這道菜放在寧言的面前,對著寧言說道:“凌雪說你今天還未進(jìn)食,正好我也覺得有點餓了,所以多做了幾道菜肴,敲門時候你并未開門,等我進(jìn)入房間時候,你已經(jīng)睡著了?!?br/>
寧言心里有股溫暖充斥著心間,趙幽蘭所做的這一切,就像他后世小時候,讀書放假時候貪睡,每次都錯過吃飯時辰,母親都會把飯菜溫?zé)徇^后,端到他的床前,放在他的床頭,等他醒來時候在吃,如果貪睡晚了,母親都要把菜熱幾次,直到他醒來,醒來后等他吃完飯,母親都會溫柔的給他說,以后吃完飯再休息,要按時吃飯,可是寧言總是沒放在心里,一如既往的熬夜貪睡。但是母親從來不打擾他,等他自然醒過來。后來一場火災(zāi)的到來,本該溫馨的家庭,就只剩下了寧言一個人。
不知不覺眼中逐漸的起了水霧,滿腦袋都是母親的身影。
“怎么了?”
趙幽蘭的手輕輕的抹去寧言的眼角的淚水,不知道為何,她心里有一絲難過。聲音溫柔的問道
寧言征征的看著趙幽蘭,把趙幽蘭看的心神一亂,想要躲避寧言的目光,不知為何,趙幽蘭的心里有一絲慌亂。
寧言收回目光苦笑搖搖頭道:“沒事,謝謝你?!?br/>
趙幽蘭并不知道寧言的那一聲謝謝是什么,還以為是感謝她的飯菜,道:“不用客氣,還有這一盤菜,你喜歡就吃了吧,如果還有點餓的感覺,你給我說就可以,我可以做給你”
寧言點點頭,然后問道:“對了,凌雪呢?是不是還在這里?”
趙幽蘭搖搖頭道:“雪兒已經(jīng)回去了”
然后房間突然的沉默了下來,趙幽蘭平時不為任何事所動,此時她感覺自己的渾身坐如針氈,尤其是寧言那眼神看著她,差點讓她陷入進(jìn)去。
“我先走了,看看凌雪她們還有沒有任何事找我”
趙幽蘭平時的肅靜,平靜的心,此刻慌亂不已,說出的話,已經(jīng)不在平靜了。
看到趙幽蘭離去,寧言并未有任何動作和挽留的話語。
他此刻真的不知道心里對趙幽蘭是如何的心態(tài)了,突然來的依賴,突然來的溫馨,從剛才就一直圍繞著寧言。
他一直認(rèn)為趙幽蘭是一個暴力和冷冰冰的御姐,可是從剛才他就有一個想法一直在引導(dǎo)在著她,然后他心里一跳,他發(fā)現(xiàn)他居然喜歡上了趙幽蘭,莫名的喜歡,不帶一絲情欲的喜歡,和趙幽蘭在一起他很溫馨,很平靜。
一座豪華的宮殿內(nèi),一身白衣的女子身體一顫,這道身影就是當(dāng)初寧言守夜時候,那名穿越時空過來和系統(tǒng)交談的那名模糊女子,沒一會,女子開心的笑了,慢慢轉(zhuǎn)過身來,居然是趙幽蘭,不,應(yīng)該說是十萬年后的趙幽蘭,只見她一臉就像心愿終于實現(xiàn)了的的表情,對著遠(yuǎn)處虛空真誠的行了一禮道:“謝謝你,女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