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皺起了眉,而昨晚的記憶像磁帶一樣在她的腦海里倒退,瞳孔里涌出恐懼,直至淚水落下,掀起薄被踉蹌的跑到浴室里,用香皂使勁搓洗身上的臟印,一邊洗一邊哽咽,力道大的把潔白的嬌軀都搓出一大片的紅痕來。
臥室門被打開,夜修北一臉疲憊的走了進(jìn)來,卻發(fā)現(xiàn)臥室里沒有她的身影,疲憊中透露出一絲慌張,剛想去看看她在哪里,只聽浴室里傳來一陣流水聲,還夾雜著一陣抽泣聲,他蹙眉,快步向浴室走去,一把推開門,便看到了蜷縮在哪里哭泣的夏茵茵,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隨之又皺起了眉,上前抱起她拍著她的肩,柔聲道:“茵茵,怎么了嗎?”
她哭得聲音都在顫抖,抬起淚眼迷離的眼睛看向他,委屈到不能自己,“夜修北……我……臟了……”
一句話剛完,淚如永駐,昨晚,被人……
只要想起來,她就淚流不止,抓過噴灑使勁搓洗“骯臟”的身上,水流過急,一并打濕了夜修北整齊的西裝,但他絲毫不在意,神色滿是心疼的將她放在自己的胸膛,安慰道:“傻茵茵,你沒有臟?!?br/>
“你騙人,你騙人,夜修北……是不是,連老天都在懲罰我,懲罰我,不該逃離你身邊,所以……”
她埋在他寬厚的胸膛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仍在不停地搓著自己的身子,看著上面緋紅一片,夜修北心里一抽,將她緊緊抱在懷里,用溫柔到連他自己都詫異的聲音說道:“茵茵忘了,昨晚,我抱著茵茵睡著的,昨晚做了什么美夢嗎,嘴里還咯咯笑個不停,告訴我,嗯?”
聞言,她眼睛紅腫的抬起頭看向他,不可置信,似乎不相信,昨晚,那么清晰的記憶,是夢境。
他面露柔光的伸出手敲了敲她的頭,像是溫柔的懲罰一樣,說道:“你應(yīng)該相信我?!?br/>
真的嗎,她昨晚,是被他抱著睡得。
夜修北將她橫抱在懷里,放在床上,幫她掖了掖被角,說道“茵茵先睡下,我還有事,要出去下?!?br/>
她呆呆的望著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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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修北嘴角莞爾,幫她關(guān)上了門,夏茵茵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哭腫的眼睛來,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陰暗潮濕的地牢里,一條長長的通道,除了墻壁上掛著的壁燈發(fā)出微弱的光芒,每一扇緊閉的門內(nèi)都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偶爾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過后,寂靜到令人頭皮發(fā)麻。
長廊里傳來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緊閉的門內(nèi)里面的人都繃緊了神經(jīng),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是什么東西的突然出現(xiàn),喪了命,寧可待在這黝黑的房間里,也不想死掉,哪怕只有一絲希望,都想要逃出去的人們。
啪--
鑰匙打開房門的聲音,在這長廊內(nèi)久久回蕩,墻壁上散發(fā)出微弱的暗黃光,映照在牢門前男人的側(cè)臉上,刀刻一樣線條分明的側(cè)臉完美到讓人心悸。
門內(nèi)的人聽聞開門聲,立刻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聲音發(fā)顫的詢問道“你們是誰,為什么把我們關(guān)在這里?!?br/>
有人給搬了把椅子進(jìn)來,不知道動了下什么地方,這個房間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燈光,男人心悸般的臉龐頓時清晰出現(xiàn)在那人的眼中。
那人呆愣了一秒,隨后,立刻露出了驚恐之色,剛剛還往前爬的身子嚇得不斷的向后退,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夜修北如王者般優(yōu)雅的坐在那里,單腿翹在另一只腿上,嘴角揚(yáng)起嗜血的笑容,臉上卻明顯冰冷一片,幽深的黑瞳里閃爍著血腥的味道,周身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氣場,直逼對面的二人。
他笑,到不如不笑,那笑,太過駭人。
就在氣氛沉默之際,二人顫抖的身軀都能聽到牙齒相撞的聲音,倏地,在這四周空蕩的毫無一絲事物的封閉房內(nèi),響起了一陣聲音,地上的兩人警惕的看向四周,只見,四面都是光潔的墻面,漸漸地像是硬從墻內(nèi)變出來的一樣,各種駭人的刑具頓時包圍整間房。
夜修北滿足的看著地下的二人害怕的模樣,嘴角弧度擴(kuò)大,他緩緩站起身,強(qiáng)大的身影遮擋住了很多光芒,圍繞二人的是昏暗一片,驚嚇的向后不斷退,直到?jīng)]了退路,顫顫巍巍的回過頭來看向不斷逼近他們的人兒,如地獄的修羅,只看一眼,便能被他臉上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