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師兄看著天空幽幽的說道:“那家伙你別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家伙的來頭可不小呢,放心吧,東西放在這里就算是安全了。不過,我們還是需要抓緊時間去解決這個燙手的山芋,否則到時候即使是他來誦經(jīng),也無法拖延太久?!?br/>
我聽得稀里糊涂的,不過唯一明白的就是,那個看上去一臉猥瑣的酒肉和尚,恐怕也不是個普通人,不過仔細想想也是,能在廟里,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廟里,還是地方上乃至于全國之中有名的廟宇里的酒肉和尚,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那家伙的不一般。
不過這都不是我所關(guān)心的問題,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按照大師姐紅給的期限,我還有不十二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來處理我那個案子,否則……想到這里我不由的渾身一哆嗦,不敢在鄉(xiāng)下去了。
“別擔心,現(xiàn)在咱們至少又多了兩天的時間,不過這一次如果不好好處理的話,恐怕要更加麻煩了一些?!闭f完鐵師兄便拉著我往外就走。
雖然我對于鐵師兄的話深信不疑,不過對于那個家伙還是不大信任,而且還有紅臨走時,所說的話語言猶在耳,更是讓我不敢耽擱分毫。
“師兄那咱們現(xiàn)在去哪兒?”我有些焦急的問道。
可是鐵師兄的回答卻讓我有些抓狂,“我也不知道啊?!笨粗麚现X袋的樣子,還有那真切得不能再真切的眼神,都讓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去相信他的的話語中,有絲毫引申意思或者欺騙的存在。
我就這么一個姿勢看著鐵師兄足足三秒鐘,之后我放棄了,我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坐在了一旁的石臺上,“完了完了完了……”
“小師弟你別這樣???”鐵師兄這回是有些焦急的在我眼前揮著手,不過我那個時候,真是完全沒有絲毫的勁力去關(guān)心其他,因為我已經(jīng)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深恐懼中,當時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這條小命,再過幾個小時就要交代了。
突然我的肩膀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等我回過神來,正看見鐵師兄正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拍著我的肩膀,而我一邊被他拍的啪啪作響,一邊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搖來搖去,那感覺就像是一邊坐兩倍速的海盜船,一邊讓人拍拿棒子抽著肩膀,別提多美妙了。
我‘哎呦’一聲剛忙表明自己還活著,沒有變成白癡或者死人,鐵師兄這才對我卸下了那些殘忍的刑罰(雖然只用他的一雙柔掌而已)。
我一邊揉著肩膀,一邊說道:“師兄您可這有把子力氣,估計就算我沒被幾個小時后,化成厲鬼的那幾個鬼魂弄死,就先被你給拍死了?!?br/>
“呵呵~一時心急,可能有點沒控制好力度。呵呵”看著訕笑著的鐵師兄,我的心情不知道為什么頓時覺得好了不少。
“對付那個什么綠色等級的惡鬼怨靈,您有幾分把握?”我抱著一絲希望問著師兄。
誰知鐵師兄一聽這個就樂了,但是我看到他的表情,我就知道這事兒有門兒,看咱師兄笑得那么輕蔑就知道,這樣的鬼物在他眼里定然不值一提,“切!別說綠級,就是黃級的鬼物打我這樣的都能打三。就算咱倆一塊兒去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這話一出口,聽得我頓時當場石化,“啥?!”我現(xiàn)在才明白那個猥瑣和尚聽到綠級鬼物之后,為什么會是那樣的表情了,我想我現(xiàn)在的表情恐怕比那個家伙多個‘更’字。
“那豈不是死定了?!”我一攤就是又要癱倒。
鐵師兄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道:“非也非也!”
我一聽這話,是死人放屁——有緩兒啊,立刻就崩了起來,沖著我?guī)熜譀]好氣的說道:“靠!都這會兒了,你還有心思逗悶子?!是不是嫌我死得太痛快了,不過癮啊?”
鐵師兄聽了我的話,到是不惱,而是有些慢條斯理的說道:“嘿嘿,小師弟?。∵@就是你孤陋寡聞了,你知不知道這個綠級意味著什么?”
我恍然的搖了搖頭,隨后又點點頭道:“我知道!”
“你知道?”鐵師兄聽我這么一說,雙眼竟然冒出興奮的光芒問道:“說說,你覺得應(yīng)該是怎樣的等級?!?br/>
“代表多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咱們碰上這個,就真的死定了?!?br/>
‘啪’我的肩膀又挨了一下,之后鐵師兄沖著我笑罵著:“一看你小子就偷懶,沒好好看那老家伙留下來的東西,里面很清楚的歸類了鬼怪的等級,這個等級呢。其實就是按照彩虹的顏色劃分的,例如最初級的算是白色鬼魂,然后便是赤色,也就是紅色,再往后就是橙色、黃色和綠色了,所以你覺得我們能打過嗎?”
我有點茫然的看著師兄,因為我的確沒有看過,而且這叫什么鬼?我哪里知道那個等級算是什么樣子。
鐵師兄看著我嘆了一口氣道:“哎~算了,一看你就沒明白,這么說吧,咱們上次在病房里抓到的那只鬼嬰,等級是介于紅色與橙色之間的水準而已,這樣一講,你就能明白一些了吧”
聽到這里我才明白,那只看上去二椅子般的家伙,竟然是比那個小鬼還要厲害兩級的家伙,除了覺得自己的弱小與無奈之外,就剩下對于世間不公的憤恨,狠狠地嘟囔了一句,“憑啥一個二椅子死了都能成為牛X的厲鬼啊。”
“對?。 辫F師兄這冷不丁的一嗓子,差點嚇我一跳,我把目光投向了他,只見鐵師兄眼珠一轉(zhuǎn)說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br/>
“什么辦法?”鑒于前面幾次,我這師兄大喘氣的毛病,我并沒有過于激動,只是在那里應(yīng)和一句而已。
“你見過那個家伙的樣子,并且又知道他是在哪里死的?!?br/>
“這又有什么用?”我不由得插嘴道。
“當然有用了,你只要把這兩個信息,告訴警察,我相信對方很快就能調(diào)查出那家伙的背景來,而且那小子恐怕死了沒幾年,否則就他那個等級的家伙,就算是……”
“對??!”我激動得叫了起來,我怎么沒想到呢,我趕忙拿出了手機,不過在到撥打的時候,心里不由得一緊,找那家伙靠譜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