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安陽王,正巧易山也回來了。
“找到皇子妃了?”
“回殿下,皇子妃昨晚回府的時候,是被城南的一群山賊給劫持了,現(xiàn)在就在城南的小龍山上?!?br/>
還真叫晏陽初說著了,晏殊野冷哼了一聲,“你可見著人了?”
易山點了點頭,“屬下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了,皇子妃和她身邊的那個丫鬟都在。殿下,是不是立刻安排人將皇子妃救出來?”
“不必,”晏殊野略一思索,說道,“她并沒有危險,就讓她先在那里多待兩日也無妨。倒是另外有件事,你現(xiàn)在就派人仔細(xì)去查查?!?br/>
易山見晏殊野如此篤定曲彎彎沒有危險,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似的,點頭道,“不錯?;首渝m然伸出賊窩,但看著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對那些山賊頤指氣使,比在咱們府里可威風(fēng)多了,那些山賊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看來皇子妃也知道這些山賊不會把她怎么樣的。”
聽到這些,晏殊野的心情總算好了些,微微一笑說道,“她是個聰明人,看出什么端倪了也不一定。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用著急了。”
既然曲彎彎人真的在城南山上,應(yīng)了晏陽初的話,那她被綁架一事就極有可能與晏景鑄有關(guān)系,他要先調(diào)查清楚并拿到證據(jù)才是。
想利用他,恐怕是大錯1;148471591054062了算盤了。
而至于曲彎彎,想必晏景鑄會“找到”她的。
易山并不清楚晏殊野為什么會懷疑這事與晏景鑄有關(guān)系,兩位王爺來皇子府的時候他正好不在府里,也就無從推測。
不過他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只用了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殿下猜的不錯,小龍山上的那群土匪早就與景平王勾結(jié)在了一切,幫著景平王做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這伙土匪一般不對過往之人動手,所以官府雖然早就知道有這么一伙土匪的存在,卻因為他們一直安分,也就沒有圍剿?!?br/>
晏殊野冷笑一聲,“看來還真是我這位三弟賊喊捉賊啊,可他這背后的目的……”
易山接話道,“世人行事,大多只有兩種目的,不是為名就是為利。景平王位高權(quán)重,應(yīng)該不是為利,難不成他想獲得個關(guān)愛兄長的美名?”
想到這兩日來晏景鑄各種大肆尋找皇子妃的舉動,易山覺得自己猜到了事情的本質(zhì)。
晏殊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卻不這么認(rèn)為。
如果晏景鑄真的是在乎兄弟之間關(guān)系的人,也就不至于等到今天了。就算他是才有了這么想法,可除了幫著他找曲彎彎之外,也并沒有什么關(guān)愛兄長的舉動。
倒是朝野上下一直在傳,他和安陽王晏陽初爭奪太子之位,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易山說他不是為了謀利,可是在晏殊野看來,晏景鑄不但是在謀利,反而是謀的這世上最大的利!
皇上對晏殊野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沒有人比晏殊野自己更清楚。況且這些日子以來皇上對他偶爾表現(xiàn)出來的關(guān)心,難保不會落在有心人的眼里。
那兩位爭奪太子之位勢均力敵,可皇上遲遲沒有立儲的意思,此時若是誰能得到晏殊野的相助,可太子之位便是指日可待了。
晏景鑄這么做,無非是想讓晏殊野先欠他一個人情,再開口讓他幫忙,不就容易多了么?
易山見晏殊野半天不說話,便又道,“殿下,還有一件事。”
晏殊野抬起頭來,“說?!?br/>
“屬下在調(diào)查景平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一名謀士與安陽王來往密切,景平王派山賊綁架皇子妃一事,便是此人為他出的主意?!?br/>
聯(lián)想到之前安陽王來告知他山賊之事,晏殊野立刻便想到,這分明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好個安陽王,此計不但算計了晏景鑄,還拉攏了他,當(dāng)真是一石二鳥啊。
如果不是他手中握有暗衛(wèi),只怕就要被算計了。
“殿下,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晏殊野冷聲道,“你派人把那群山賊盯住,不要讓他們跑了,也不要讓他們死了。明白么?”
山賊綁架了曲彎彎,只有兩條路,晏景鑄在找過去之前便讓他們撤退,或者當(dāng)時候直接殺人滅口。按晏景鑄的行事作風(fēng),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再派人把景平王、安陽王與皇子妃被劫持有關(guān)的所有證據(jù)全都找齊,順便在找出他們平日做的其他不法之事的證據(jù)。”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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