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亮聽到李向東的問題,看著李向東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古怪了起來,盯著李向東的身影看了兩三秒鐘之后,突然驚呼一聲:“是你!你是……”
李向東見白亮已經(jīng)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目光一冷,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在白亮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前,右手猛地一甩。
五張撲克牌就化作了五只翩翩而飛的蝴蝶,向著游泳池里的白亮飛射而去。
“噗!噗!噗!噗!噗!”五聲撲克牌入水的輕響,游泳池的水面上濺起了四朵不大的水花,緊接著就聽白亮慘叫一聲,只見在白亮的兩條手臂和雙腿上,各插著一張撲克牌,而另一張撲克牌則是插在了白亮的右肩之上,他身邊的水迅速的被他傷口處流出的鮮血染成了紅色。
李向東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看著游泳池中慘叫掙扎著的白亮說道:“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其余的話不要多說,你就是不聽,這一次只是警告,還有下一次的話,哼哼,你上下兩個頭,就都別要了?!?br/>
白亮聽到李向東的話,急忙咬著牙點頭。
李向東又問了一遍,“剛才你送過來的那兩個女孩被關(guān)在哪里了?”
白亮強忍著傷口上傳來的疼痛,聲音顫抖的說道:“她們被關(guān)在了九樓的一間客房之內(nèi)。”
李向東聞言,心中一喜,總算知道楚婷和薛小沫兩女被關(guān)在哪里了,急忙又問道:“是哪個房間?”
“具體是哪個房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為一個嚴老大的重要客人準備的房間?!卑琢粱卮鸬?。
李向東目光冰冷的看著白亮,白亮見到李向東的目光,心中不由的一寒,顫聲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當時我只是將她們送到了這里,將她們帶上樓的是嚴老大身邊的小刀?!?br/>
知道兩女就在嘉年華娛樂會所,并且將搜索范圍縮小到了九樓,李向東的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距離楚婷和薛小沫被綁走已經(jīng)過去三個小時了,李向東看著白亮又問道:“那她們兩人有沒有受到傷害?”
白亮聞言,急忙說道:“沒有,我們將她們兩個綁走之后,根本還沒有來得及碰她們,就接到了龍哥的電話,讓我們將她倆送到嘉年華娛樂會所來,我們就將她們倆送到這里來了,根本沒有碰過她們,而那個重要客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九樓嚴老大為他舉行的接風酒會上,應(yīng)該也沒有碰過她們兩個。”
李向東聞言,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還泡在游泳池里的白亮笑著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么多消息,作為回報,我決定送給你一副最大的同花順?!闭f著,右手一翻,手里就已經(jīng)再次的出現(xiàn)了五張從黑桃十到黑桃a的同花順,右手一甩,五張撲克牌就在白亮驚恐的目光中,向著還在游泳池里的他飛射而去。
“再見了,白亮。”李向東看著滿臉驚恐神色的白亮說道。
五張撲克牌射進水中,在白亮的手腕和大腿上劃開了四道傷口,而這四道傷口分別將白亮的手腕和大腿上的動脈割了開來,而另一張牌則是幫白亮進了宮,從白亮身上涌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他身邊方圓三米的水。
白亮慘叫著不停地在游泳池里掙扎,但是他掙扎的越猛,鮮血便流的越快,只是十幾秒鐘,白亮就感覺身上的力氣正在逐漸的消失,而他的眼皮也越來越沉,他極力的睜開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東西,但是最后他只看到了李向東向著窗口走去的背影,然后他眼中的世界漸漸變成了黑白色,而他也漸漸的沉入了游泳池底。
李向東走到窗戶前,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游泳池,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在監(jiān)控錄像里看到將楚婷和薛小沫擄走的人是白亮時,心中就已經(jīng)對他已經(jīng)起了殺心,就在剛才,他在心中已經(jīng)問過了智腦白亮的罪惡值,白亮的罪惡值是一百二十四,已經(jīng)是一個惡人了,殺了他算是為民除害,所以李向東這才向白亮下了殺手。
李向東打開窗戶,一步跨上窗臺,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傳來了智腦的聲音,“恭喜宿主懲治社會流氓十三人,獲得二百六十點好人點,宿主殺死惡人一名,獲得一百二十點好人點。”
李向東回頭看了一眼倒了一地,此時都在裝死人的眾混混們一眼,冷哼一聲說道:“希望你們以后能做個好人,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干壞事,這一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要是再有下一次,白亮就是你們的榜樣?!?br/>
說著,腳在窗臺上一蹬,人就已經(jīng)向著六樓的窗臺處躍去。
直到李向東離開一分鐘后,倒在地上裝死眾混混這才各個面帶驚恐之色從地上坐起身來,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淡紅色的游泳池,只見在那個游泳池之中,白亮的尸體正飄浮在水面之上。
良久之后,才有一個人輕聲的問道:“白亮……死了?”
“應(yīng)該是死了,你看他流了那么多血,連泳池里的水都染紅了?!币粋€人回答道。
“那我們怎么辦?”
“還是將這里的情況告訴給升哥吧。”
而這時另一邊的唐念念再喝了幾杯果汁后,就感覺有些頭暈。
旁邊的嚴景升早就收到了白彪發(fā)給他的信號,說是已經(jīng)將‘料’加進了唐念念的果汁里,此時的他已經(jīng)因愛生恨,覺得唐念念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壞女人,欺騙了他的感情,如今見到唐念念的表現(xiàn),哪里不知道是藥物已經(jīng)起了作用,但還是故作關(guān)心的問道:“念念,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guī)闳メt(yī)院吧?!?br/>
唐念念聽到嚴景升的話,搖了搖頭說道:“沒關(guān)系的,我就是有一點頭暈,休息一會就好了?!?br/>
嚴景升聞言,語氣之中滿是關(guān)心之意的說道:“那我這就叫人扶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闭f著,一招手,招呼過來一個女服務(wù)員說道:“你扶唐小姐去我的休息室休息一下。”
那個女服務(wù)員聽到老板的話,急忙說道:“好的,嚴總。”說著,就去攙扶唐念念。
唐念念就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視線也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