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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eee依依社區(qū)電影 殿下您說的地方屬下都

    “殿下……您說的地方屬下都去調查過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

    殷華月眼眸微闔,沒有說話。小簡之死絕非偶然。那日就算那女侍衛(wèi)沒有成功把小簡帶到行宮,她最多會跑回來。跑回來也一定是會到西門,那后來為什么會被擒至北門?

    所以期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而且據(jù)系統(tǒng)檢測……小簡體內(nèi)有迷藥殘留。所以一定是被人算計了,可那個人是誰?又有誰,那個時候會出現(xiàn)在皇宮?

    “殿下?”

    天煞見殷華月久久不言語,以為自家公主沒有聽到,便又喚了一聲。

    殷華月這才抬眸:“天煞,當日皇宮內(nèi)輪值的士兵是哪些?”

    天煞頓了頓道:“當時情況如此復雜混亂,宮內(nèi)應該沒有人?!?br/>
    沒有人……嗎?殷華月托腮想了一會兒:“那便去查當日或是近幾日進京的人,能自由進出皇宮的人可不多?!?br/>
    “是!”

    “殿下……您讓天煞大人去查樂陽郡主哦不,安國公主的事情嗎?”

    燈荇習慣性的說出口,突然覺自己不該這么說 立馬改了口。

    殷華月點點頭:“小簡會出現(xiàn)在北門,絕非偶然?!?br/>
    燈荇沒有反駁,只是道:“可是幾日過來,皇宮內(nèi)外都收拾干凈了?!?br/>
    殷華月:“當日我去看過,又細細想了那女侍衛(wèi)的路線??墒遣]有發(fā)現(xiàn)然后蛛絲馬跡,要么就是此人絕頂聰明……要么,便是宮內(nèi)之人!”

    “主人!其實有一股特別熟悉的香氣,可是我不記得在那里聞過,但肯定是主人你接觸過的人?!?br/>
    腦海里突然響起除夕的聲音,殷華月愣了愣:“香氣?”

    除夕:“是,就像女人的熏香。主人你肯定接觸過這個人,這種香氣的成分之前我檢測過,非常特別。”

    “殿下,花公子來了?!?br/>
    殷華月來不及想,門外的婢女便打斷了她的思路。

    “殷兒!”

    花落遲一襲桃粉色裙裳,同色的扇子和頭繩。怎么看怎么嫵媚動人,那雙桃花眼無辜的眨了眨,看著殷華月含情脈脈。

    他進門的那一刻,瓊花香撲鼻而來。照在他身上的陽光仿佛變成淡淡的粉色,粉色……

    殷華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家伙……

    不過,等等花香……,香氣?!她忽然想到什么一般,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著花落遲。

    花落遲被她這眼神嚇了一跳,狐疑的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說著居然拿出了一面背面是粉色的琉璃鏡。

    殷華月:“……”

    花落遲因為趕來救急,怎么說也是個恩人。殷華煜十分感謝他,便許他這陣子住在宮里,自由出入。

    “花落遲,你對香氣有研究嗎?”

    花落遲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靶υ挘覀儹倶菍m家傳馭花樹,對花香,各種香氣自然是頗有研究?!?br/>
    “跟你說,現(xiàn)如今放眼整個九華。對于香氣的敏感辨別度,我敢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望著花落遲大放厥詞,殷華月只是無奈的撫了撫額頭。她究竟是為什么認為花落遲會……

    除夕,你能配出那種味道嗎?

    識海里的除夕過了一會兒才回答:“主人,我能配出來你也分辨不出來啊,難不成還要一個一個聞?”

    殷華月:你不是說那香氣很是特別嗎?那就自然應該區(qū)別于其他的啊。

    除夕:“話是這么說沒錯,但……”

    殷華月:你就說你能不能配?

    除夕:“能!”

    殷華月:好!盡快!

    除夕:“……”

    花落遲:“?”

    殷華月抬眸就看到花落遲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愣了一下。

    “怎么了?”

    “噗嗤……”花落遲忍不住笑了笑,方才看殷華月那豐富的表情變化,怎么看怎么可愛呢!

    “請你幫個忙可以嗎?”

    花落遲正了正神色: “殷兒但說無妨。”

    殷華月看了他一會兒,并沒有打算隱瞞:“我懷疑小簡的事情絕非偶然,但現(xiàn)場現(xiàn)在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唯一的線索,便是那殘留的特別香氣。”

    花落遲合了折扇道:“殷兒想要如何?”

    “我會配出那種香氣,或者是近似的味道。你能不能分辨出來……來自何人身上?”

    花落遲眉毛挑了一下:“若是我接觸過之人,辨別香氣這種事情自然不在話下。但若是這香氣……是來自我沒有接觸過之人……”

    殷華月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這個你不必擔心,這幾天我會帶著你把我認識的所有人都接觸一遍。”

    “這算是……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的人嗎?”

    殷華月:“……”

    滾……

    她一把推開花落遲湊過來的臉:“是你想多了?!?br/>
    “但是,斯人已逝。殷兒你為何要揪著不放呢?”

    殷華月眸子沉了沉:“這個人在暗,不知道想做什么。現(xiàn)在他能對小簡動手,未來未必不會對整個大殷造成傷害?!?br/>
    “這種未知的危險因素,若是不除去,我心難安?!?br/>
    花落遲看著她,許久淡然一笑道:“好,我知道了。只要是殷兒開口的事情,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完成?!?br/>
    “多謝……”

    花落遲怔了一下, 這兩個字……與平日大有不同。不知道為什么,他內(nèi)心有些暗暗的竊喜。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白云悠悠的在天邊徘徊,太陽光照得天空仿佛變成淺藍色。

    天氣暖和,一遷徙的候鳥排成一排的飛回溫暖的草澗水邊。所謂一行白鷺上青天說的便是這個季節(jié),風昀抬眸看了一眼天空。

    淺色的眸子倒映著藍天白云,乍一看仿佛連他的瞳孔都被映成藍色 。許是陽光刺眼,他眼眸瞇了瞇。

    “彌生,到哪兒了?”

    龍彌生騎著馬從后面緩緩上前,解下背上的包裹,拿出水壺遞給風昀。

    “大將軍,馬上就進入夏國邊境了。”

    隨他而行的不過百人小隊,目標小,來去自如。

    一群人繼續(xù)前進,最前面的風昀卻在一片花林前停住。

    龍彌生狐疑了一會上前,眼前之景卻讓他瞳孔一縮。

    那是春季花開得最盛的季節(jié),滿樹滿從的花,一朵朵一簇簇。就這樣撞入眼簾,微風拂過的時候,那些花便會如蝴蝶般在空氣中起舞。

    “颯——”

    風拂起風昀那散落的秀發(fā),大片大片的花瓣也撲面而來,與此同時混雜的花香充斥著整個鼻腔。

    若是單單只是這幅景象,或許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但看到那鋪的厚厚一層落花上躺著的橫豎不齊,死不瞑目的士兵們的時候,便不會覺得這幅圖畫賞心悅目了。

    風昀皺著眉頭,落花穿行的間隙間。他看到那些眼睛大睜,表情驚愕的是士兵。那表情,是如此的不甘,如此的沉重……

    風昀下了馬,斑駁的花影間。仿佛傳來陣陣血腥味兒,仿佛抬眸就讓人看到那日的慘烈景象。

    看見主帥下馬,其他人自然也是跟著下來。他們一個個的過去,替那些士兵合上眼睛。

    然后挖了個坑,將所有士兵齊齊安葬。

    默哀了不過一刻鐘,風昀便翻身上馬。

    “將士們!隨我踏破夏土!”

    “是?。。 ?br/>
    風吹得愈盛,大片大片的花瓣落下。繁紅一夜經(jīng)風雨,是空枝。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鐵蹄踏破滿地落花,那厚厚的花瓣沒過馬蹄,濺得很高。

    風昀一行人勢如破竹,夏軍隊主力全部被扣在大殷,加之風昀等人實力擺在那兒。

    所以不過一個晚上,直接打到夏國帝都——雍城!

    夏人口稠密 大多集中于東南沿海的城池,雍城便是一個沿海城池。夏人富裕,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絕對不會用其他方法。

    而在聽說風昀等人已兵臨城下之時,夏皇直接嚇得跌坐在皇位旁邊。

    “快快?。?!開國庫!”

    旁邊的大臣一臉無語的看著皇帝,搖搖頭:“陛下,那風昀明顯是來尋仇的,恐怕……就去不能輕易收買?!?br/>
    “那他想要什么?金錢,權利,地位,美女?”

    旁邊的大臣嘆了口氣道:“陛下,權利地位金錢他肯定是不缺,至于美女……有九華第一美人當妻子,您覺得……他缺什么嗎?”

    那皇帝被噎了一下,說不出一句話來。

    “碰——”

    正在這時,風昀已經(jīng)踢開那正殿大門。

    “大膽!膽敢擅闖我大夏皇宮?!”

    風昀沒有說話,只是瞥了那說話的大臣一眼。眼神淡淡,眉間盡是戾氣。明明是笑著的,卻笑意不達眼底。

    “哦?怎么闖不得了?”

    這語氣,與平日漫不經(jīng)心像極了。但了解風昀的人便知道,風昀在克制自己的怒氣。自從在那片花林中看到那些客死他鄉(xiāng)、死不瞑目的士兵后,他就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緒。

    那大臣立馬被他這種眼神嚇得不敢說話,連忙找地方避開他那種仿佛能殺人的眼神。

    “刷——”

    風昀沒有過多言語,直接拔劍對準了夏帝。

    “風、風大將軍……有話好好說……朕、朕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風昀嗤笑一聲,淺色的眸子顯得異常冰冷。

    “呵……我想要這大夏江山,你給不給?”

    夏帝愣了一下,訕訕的笑了笑:“咳……風大將軍莫要開玩笑了,朕……”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風昀的好聽的聲線驟然提高?!澳潜菹率遣皇怯X得,我們的士兵活該死去,我大殷帝國的公主可以任你們殺伐?!”

    “還有你那個趁亂進入帝都想要屠城的兒子!莫不是他也是對的?!”

    說話間,風昀一把將進門就提著的包裹狠狠朝夏帝摔去。

    那包裹骨碌碌的滾到夏帝旁邊,什么包裹著的白布一下子散開。那里面……正是夏晗的腦袋……

    “?。。?!”

    夏帝愣了一下 ,隨即驚恐的大叫一聲。驚慌失措地往后爬去,手忙腳亂就要去抓不知道什么……

    “陛下!陛下……”

    那旁邊的小太監(jiān)立馬過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扶起夏帝。

    風昀喉結滾動,閉著眼睛仰頭。

    “哐當——”

    他把劍扔在夏帝面前,冷冷的看著他:“你畢竟是一國帝王,我給你該有的體面,自我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