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林書院的地址,陳岳先放在了紀家老宅。
紀家留下的房子還蠻大的,陳岳專門開辟一個宅院,將其和博記樓連在一處,讓東林書院先在此處開張,至于后續(xù)的選址,看手頭是否寬裕,以及是否能碰到好地方了。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br/>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guān)心。”
陳岳將東林黨的對聯(lián)寫在了書院上之后,感覺挺像那么一回事,等將來卷死皇帝,就是東林黨眾正盈朝的時候!
這也算是為未來培養(yǎng)班底。
“當初我就是在這里,通過給紀家書寫契約,換取在博記樓里面讀書的機會,現(xiàn)在不過半年的時間,重新回到這里,感覺真是時移世易?!?br/>
馬泉走到了這邊的宅院中,看到陳岳后,笑吟吟的打了招呼,而后發(fā)出感嘆。
這里曾經(jīng)都是紀家生活的地方,現(xiàn)在于此處活動的,卻沒有紀家的人了。
“東林書院這邊,我就交給你了?!?br/>
陳岳看向馬泉,說道:“你多找一些教學的朋友,讓他們來這邊教書,關(guān)于他們這種教職工,我也會給予合適的薪水?!?br/>
眼下東林書院完全是草創(chuàng),什么班底都沒有,不過陳岳相信,未來的天下,必然有東林黨的一席之地。
馬泉點頭,說道:“儒家本來就是教化人的,并且你這邊的條件也好,我會多寫書信,請朋友過來的。”
馬泉的字是“誠”,陳岳對其十分放心,兩個人談論了一陣兒,知曉馬泉這段時間在宋維光那里學了不少東西,文氣也有五百丈之高了。
并且馬泉的文氣和陳岳的不一樣,他的文氣惶惶純粹,就是一道白練,這一個誠字,極得儒家的認可。
兩個人談論之后,陳岳在紀家老宅這邊為馬泉開了房間,今后有來教學的先生,食宿問題也都可以在這里安排。
安頓好了馬泉之后,陳岳就去了東林書堂,宣布擴大經(jīng)營,也將崇文館,清江書堂那邊高價買來的印刷機搬運回來,在招工的同時,還對這些人說了東林書院的事情。
“伱們家中有小孩的,完全可以送到書院那里去?!?br/>
陳岳對伙計們說道。
這樣的福利,讓跟著陳岳的伙計們淚光都出現(xiàn)了。
他們這些人不少是來自鄉(xiāng)村,土地被豪強兼并,沒有生計才來到了正陽府,沒想到就遇到陳岳這樣的好老板,不僅安排食宿,給他們的薪資待遇更是不低,讓他們在正陽府落腳的同時,還能改變他們下一代的命運。
如此種種,讓他們感覺連命都能給陳岳。
順帶在書堂里面視察一圈后,陳岳又回到了紀家宅院,定心寧神之后,在紙張上寫下了“心”字。
官落落讓陳岳剖析一下內(nèi)心,陳岳思來想去,決定對官落落賣慘,并且也決定,真正開始對官落落發(fā)起攻勢。
寫出來的這一個心,其實是一部的名字,為夏目漱石的《心》。
他的影響力,一度被印在了鈔票上面,魯迅先生也受到了夏目漱石的影響。
其中《心》也是夏目漱石的代表作之一,夏目漱石通過這個故事,仔細的剖析了利己之心,與之相對的,還有道義之心。
這一部的背景,是明治時代的末期,其中許多詞匯,事跡,和現(xiàn)在的太淵都有不合拍的地方,不過沒關(guān)系,遇到這種不合拍的地方,陳岳可以更改,就像是當初改伊豆的舞女那樣。
心的故事分為了三個部分,分別是“我和先生”“父母和我”“先生和遺書”,在抄襲的時候,陳岳首先就遇到了一個問題,他沒父母……
由此,陳岳思索其中詞匯,將第二部分,改為了“孤兒的我”。
陳博瞧著陳岳寫出來的孤兒,摩挲著下巴,又是深深的嘆息。
如此確定大概之后,陳岳就開始書寫了,故事發(fā)生的年代,被放在了幾年前,故事中的“我”遇到了一位先生,由此被那位先生的氣質(zhì)所吸引,從而接連拜訪等等。
在定下了故事的總體框架和思路,更有夏目漱石的作品在前,陳岳抄襲起來是非??斓?,除卻略微需要改變的詞匯,大體上的框架,劇情,都是不變的,不過是更適合太淵人的《心》。
故事的最開始是在一次踏青中,“我”偶然間看到了先生,并且被其氣質(zhì)所吸引,開始和先生說話,熟悉……
在這樣的抄襲之中,時間不覺就到了深夜。
陳岳忽然感應到,在這紀家的宅院之中,忽然多了一個生命反應,立刻就停下了筆,來了精神,感知那個身影在院落之中流竄。
“這莫非就是紀家老宅最近鬧的鬼?”
陳岳心念一動,悄然而出,他今日專門到紀家老宅,就是想根除“鬼”的事情。
紀家老宅鬧鬼,是官佑扮演陳岳時候發(fā)生的。
之前夏錦蓉和官佑來到這邊,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過夏錦蓉認定是有外來人。
此時身份換回來,陳岳就要動手處理。
文氣感應此人的生命力,陳岳沒有穿墻爆殺,而是在文氣勃發(fā)之中,身影輕盈的踏在了墻頭,也看到了近來這紀家鬧的,究竟是哪一個鬼。
“譚天波!”
陳岳看到此人之后,叫出名來。
這個人曾經(jīng)是正陽府的捕頭,也是幽冥教中的人,過去策劃了一場針對紀伯英的刺殺,陳岳和馬泉都被波及,在陳岳殺了蘇玉平之后,譚天波直接就跑路了。
近來陳岳沒怎么和刑一善打交道,也沒有問過譚天波的下落,不過在這時候看到譚天波,陳岳可沒打算放過他。
畢竟幽冥教太晦氣了。
譚天波聽到了陳岳呼聲,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了陳岳的身影。
“陳岳!”
譚天波叫出陳岳的名字,眼神中滿是驚喜。
“嗡嗡嗡嗡……”
陳岳可沒有這些驚喜,文壓直接加持在了譚天波的身上,手中已經(jīng)握著復合弓弒皇,準備將其直接射殺。
“投降啦!”
譚天波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被文壓一按,整個人已經(jīng)五體投地,雙手高高舉起,就像是黑人遇到了美警一樣。
這讓陳岳一時沒有放箭。
“我知道你有符篆,我想找刑一善!”
譚天波趴在地上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