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復活
拍了拍腦袋,看著天邊的明月,心下一陣懊惱,隱隱約約記得昨天晚上和小扁喝酒,具體交談些什么完全就不清楚了。
這酒的后勁未免也大了些,竟然讓我到了第二天后半夜才醒來。
走出門外,敲了敲隔壁。
須臾,竟然未有人應聲。
只得自己去了廚房,打算下點干面條將就將就空空的肚子。
彎腰生火的時候從懷里掉出一本書,封面陳舊且泛黃。
灶火雖然昏黃,倒也能看清楚書上的字。
“移魂,乃重生術一種,此以施術者之壽補受術者之陽齡,因違反天道輪回,故慎用?!?br/>
“施術者先用離魂拘其魂魄,用鮮血養(yǎng)之,以待良尸?!?br/>
“良尸需玄冰養(yǎng)之,寒氣甚重,然需全陽內力疏其脈絡,故術者小心?!?br/>
下面畫的全是人體脈絡圖,直接翻到最后一頁,斗大的慎用旁邊添加了不少備注,用鼻子嗅嗅,還能聞到上面淡淡的墨香,看來是新寫的。
“炎泉洞內三百步千年玄冰臺,甚佳”
“瑟錦,驅寒甚佳?!?br/>
這時,小鍋里的水已經開了,滋滋的熱氣不斷頂著上面的蓋子,站起身,抓了把瑩白的面條放入沸水中,看著它們在水中浮浮沉沉,無蔓無根,心下一陣傷感。
“嗒嗒嗒”的聲音從院中傳來,腳步厚重,并伴隨著大聲的喘息,接著便聽到“撲通”一聲,我瞇著眼睛往外一瞧,此物甚是歡脫,披頭散發(fā)的向我撲來,確切來說是向我盛好的面條撲來,舉起一根木棒,誓死捍衛(wèi)我的糧食。
突然起了一陣很詭異的風,撩開了那物的劉海,“啪”木棒落在了地上,我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釣魚島是中國的”
“蒼井空才是大家的,我說小林子,我那么多天沒有吃飯了,你就拿一碗面條招待我啊,至少也要五碗呀?!?br/>
一邊說,一邊還“吇吱溜溜”的吸著面條。
我的小黎子回來了,在我度過數(shù)個內疚、氣憤、又不得不向惡勢力低頭以待時機的度日如年的日子之后,她回來了,繃緊的神經一松,我便軟在地上,靠著灶臺,只瞪著眼睛看著她。
小黎子往灶火旁靠了靠,蹲在那里,瞇著眼睛,一臉的愜意,灶火打在她的臉上,一片暖色。
奪了她的碗用力的甩到地上,細白的碎瓷四散開來,狼狽不堪。
掐上她的脖子,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死亡游戲玩的很開心是吧,不是都拋棄了一切,還回來做什么?是想看看我在人家手底下是怎么被奴役而又不知恥的活著的么,這樣你便會生出許多的優(yōu)越感,是吧,認識你這么多年,我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如此的歹毒呢,是我瞎了眼睛才會認識你…”
沒有淚的滋潤,收縮的眼睛顯得分外的干澀和疼痛,但我還是努力的睜大了眼睛。
“你知道我活的有多小心翼翼么,我很恨他們,想要報復,但是又不能碰觸他們的底線,真的惹怒他們,他們動一動小指,我就能死上上百次,那時還有人想著要把你從那個球球里救出來么?到頭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沒有我,你一樣可以出來,是我閑吃蘿卜淡操心了,我他媽的就是犯賤!”
小黎子的臉上臟兮兮,眼淚一滴一滴的滾出,留下數(shù)道劃痕,落入我的手心。
“我只是想換你一世安穩(wěn)而已”
小黎子哽咽著開口。
松了自己的手,抓起一把面條狠狠的揪著,下到鍋里,放在別人手中的安穩(wěn)能是自己安穩(wěn)么?這個人怎么就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說了那么多的惴惴不安,她還認為我很安穩(wěn)么?氣死小娘了。
小黎子顫顫的起身,端過盛面條的盤子,猶猶豫豫的說道:“這樣下到水里的面條會糾成疙瘩的,那就沒法吃了,你去看看顏美男吧,他把我?guī)У交湎戮偷沟夭黄鹆?,且渾身冰冰的,被我晾院子里了。?br/>
我斜著眼睨了她一會,威嚴的說道:“你把大鍋的水燒開,用那種紅色的木頭,要是敢把廚房燒了,你就毀容謝恩吧。”
來到院子里,顏回卿臉埋在塵土里,月光很明亮,我能清晰的看到他那卷翹的睫毛,略紅腫的如玉美臉頰,脖子上是厚厚的冰層,架起他的雙臂,背在身上,他的身形實在是是太修長了,整個小腿都耷拉在地上,剛拖著走了兩步,小腿就劇烈晃悠起來,要不是最近一直干粗活,長了一身蠻勁,這一會早趴地上了,也不知道一個剛蘇醒的人那里來的力道,能把他從花樹下拖到院子里,抹了把額上的細汗,舉步維艱的向臥室邁進。
顏回卿的臥室就是當初我和小黎子睡了的那間,粉粉的床帳,床頭上依舊綁著的兩個小娃娃—q版的小黎子和我,想當初我可是有偷偷溜進來拿走他們的,結果被顏回卿點了穴直接扔門外了,從此我再也不敢踏足這間屋子了。
把顏回卿甩床上,便解了那對娃娃,揣入懷里,從隔間滾了浴桶出來,就見小黎子則扒在床頭端著面條吃的一臉的痛快。
白水面條本無味,合著天下第一的秀色,便成了一道色女眼里的山珍了。
搖了搖頭,去廚房汲水去了,
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顏回卿穩(wěn)穩(wěn)的安放在調好的水溫的浴桶里,小黎子趴在桶沿上,吃她的面條。
水汽氤氳,顏回卿的睫毛蝶翼般的顫動了幾下,才睜開了蘊含萬千華光的眸子,他看了看我們兩個人,舒出了一口氣,但立馬臉色變的凝重起來,拿眼尾掃了一下我,我立馬上前把他扶出浴桶,放下床幔,并送上干凈的衣服,干完了這一切,甩了自己一巴掌,這種不知不覺間培養(yǎng)起來的奴性真讓人唾棄。
“腦袋長地上了,自己打自己,出息!”小黎子掖著著我的手吼道。
“有蚊子,我才沒有你那么無聊呢?!?br/>
床幔里戛然而止的衣料摩挲的聲音這才響起,而后冰涼柔軟的嗓音透過床幔傳出來。
“你們都到床上來”
啊咧,我沒聽錯吧!
“哎呀,討厭”
身后小黎子的溫言細語激起了我一身的雞皮疙瘩,接著在我背上一推,我整個就撲向了大床。
“別急,我這就來哈”
接下來的這一聲竟然還帶著嬌喘,小黎子,你饑渴,垂涎顏回卿,可拖上我算什么事???天啊,來個雷劈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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