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趙佑廷看著臺下的眾人,緩緩的說道“這第二件事嘛,便是在下小女趙銘銘已與九皇子殿下訂下婚約。我與陛下商議過,待天蒼秘境結束之后他二人便完婚,屆時還望諸位前來湊個熱鬧?!?br/>
一石激起千層浪。
聯(lián)姻并不是什么大新聞,歷來大家族之間都是存在著各種各樣的聯(lián)姻。但是這次確實趙家跟皇室聯(lián)姻。
雖說四大家族向來跟皇室之間的關系都不錯,但是四大家族都非常默契的保持著絕不跟皇室聯(lián)姻的傳統(tǒng),而趙家這次似乎是要打破這個傳統(tǒng)了。
在此之中自然是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反對。但是但是這是趙家自己的事情,四大家族之前雖然都默契的保持著傳統(tǒng),但是卻并沒有什么約束力。
“趙家呀又攀上大樹了!”一個跟趙家有些矛盾的勢力代表嘲諷的說道。
“這趙家除了聯(lián)姻是不是就不會別的手段了?以前是林家,如今是皇室,他趙家的女人是嫁不出去了這么著急往外送?”有一個勢力的代表小聲的嘀咕著。
“那趙家是嫁女兒嗎?那修峰是個什么貨色,天蒼城誰不知道,這是把女兒往火坑里推呀!”另一個勢力的代表也小聲附和著。
“就是,為了攀上大樹,這趙佑廷竟把女兒送給修峰禍害,他這也太狠了,要是我我可干不出來這種事?!?br/>
臺下人們一個接一個的加入討論。
……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在小聲嘀咕著關于趙家聯(lián)姻這件事,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而此刻陳離,高強,李輝三人面色鐵青,眼中帶著怒意看著臺上的趙佑廷。
“怪不得我們怎么說他都不表態(tài),原來是這個打算。他這是與虎謀皮?!标愲x有些恨鐵不成剛的說著。
“哎,這是要打破四大家族跟皇室的關系呀??磥磉@天蒼城從此再無寧靜?!备邚姄u頭嘆息著。
“算了,人各有志,我們也強求不得,不過我們更要提前做好準備了,這趙佑廷站到皇室身邊,皇室的力量又會壯大,我們的形勢不容樂觀,還是早做準備的好?!崩钶x勸慰著自己的這兩位同伴。
臺下諸多聲音也落在趙佑廷的耳朵里,但是他現(xiàn)在不在乎別人怎么看。無論大家怎么議論,宴會還是要進行下去。知道了企圖是一回事,但是現(xiàn)在撕破臉就是另一回事了。
此刻不少人向趙家,以及兩位皇子道喜。
……
今夜,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灑在趙銘銘那完美的容顏之上。趙銘銘就這么呆呆的趴在窗臺上看著窗外的月光,天上的繁星。任憑晚風撩起她那一縷縷青絲。卻渾然不在意。
趙銘銘不敢去想自己以后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子。成為皇子妃?還是徹底淪為修峰的玩物,禁臠。這一個月里趙銘銘流的眼淚比她之前十五年流的還多。如今眼淚又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此時外面的宴會正是進行的火熱吧。父親應該宣布了我的婚事吧?!壁w銘銘流著淚喃喃自語。
“啊~”一個人臉突兀的出現(xiàn)在趙銘銘面前。趙銘銘嚇得大叫起來。趙銘銘整個人被這張人臉嚇得魂飛魄散一般。那人順著窗子直接跳了進來。
趙銘銘稍稍回神,看清了來人呵斥道“修峰,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壁w銘銘此刻臉色依舊蒼白,手指顫抖著指著門口。
修峰已經(jīng)喝多了,滿臉通紅,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刺鼻的酒氣。
“你,你都是我,未婚妻了,我有什么不能來的。我是你未婚夫,看看你怎么了。我的小,小美人。”此刻的修峰已是醉的說話都不利索斷斷續(xù)續(xù),修峰邊說著邊搖晃的向趙銘銘走去。
修峰本就垂涎趙銘銘的美色,如今有了婚約,更加肆無忌憚。宴會上,修峰并未見到趙銘銘,酒過三巡之后,修峰借著方便的借口,一路打聽找到了趙銘銘的房間。
“你放肆,我們還沒有成親,你要干什么?”趙銘銘一邊說著一邊退后。
“說我放肆,好呀,那我就放肆給你看看!”說著修峰抓住趙銘銘直接扔在床上。
“碰”一聲,這一摔,摔得趙銘銘是七葷八素。
“救命呀~”趙銘銘聲嘶力竭的喊著。
趙銘銘當初為了肅靜,才挑了整個府邸最偏僻的一間屋子最為閨房,如今倒是成了趙銘銘的噩夢之地,無論她怎么喊叫根本就沒人能聽到。
“啪”修峰一巴掌打在趙銘銘的臉上?!敖惺裁唇?,告訴你,今天你伺候好我,以后我會考慮對你好點,要不然等我玩夠你,我就把你扔軍營里去。別想著你父親為你出頭,你父親為了攀上我們皇室,你覺著會為了一個你這么一個嫁出去的女兒跟皇室反目?到時候怎么處置你還不是我說的算?”
修峰一邊說著,一邊野蠻的撕扯趙銘銘的裙子。
修峰的話卻更像一把刀一樣插進趙銘銘的心。但是趙銘銘還是不想這么輕易的的向命運低頭。
“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了~嗚嗚~”從一開始的厲聲呵斥到現(xiàn)在哭著求饒,趙銘銘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終于,趙銘銘趁著修峰脫衣服的時候,奪門逃了出去。
林楓并不喜歡這樣應酬的場面,因為他知道,在場的人雖然都面帶笑容,但沒有幾個是真心的。生于世家,他早就看透了這樣的場面。故而以不勝酒力為由離開了宴會現(xiàn)場。
林楓今夜的心情有些凌亂,不知道究竟是趙銘銘的話說動了他,還是米蘭的言語點醒了他。林楓便尋著安靜之處獨自一人走去。此處夜深人靜,林楓撫摸過長廊,樹木,花草,月光下拉長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寂。
突然一道人影,撞到林楓的懷里,林楓下意識想要推開來人,但是看清楚懷里的人,林楓的手卻怎么也下不去動作。
林楓懷里的趙銘銘,頭發(fā)凌亂無比,滿臉淚痕,衣衫襤褸,大半個肩頭和一條大腿白皙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之中。林楓只是看了一眼,便轉移視線。不是他不想看了,而是他怕自己一直看下去,真的忍不住做些什么。
“跑的還挺快,你,就說你呢,你給我放開她?!?br/>
修峰光著膀子追出來,指著林楓吼道。
“不要把我交給他的,不要,求求你了,救救我,子卿。”趙銘銘瘋狂的喊著。
林楓看著懷里瑟瑟發(fā)抖的趙銘銘,雖然有些于心不忍,但他還是控制住自己,別去管趙家的事。準備推開趙銘銘。
看著林楓的動作,修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才乖嘛,把他交給我,本皇子對你既往不咎?!?br/>
修峰從林楓手中拽過趙銘銘。揪著趙銘銘的頭發(fā)就往屋里走。邊走還邊罵著趙銘銘完全不顧趙銘銘的喊叫。
”你個小破鞋,居然還敢跑,能伺候林楓那個小雜種,怎么不愿意伺候本皇子,告訴你,本皇子肯要你你這個破鞋,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敢跑,等我玩夠你,非把你扔到軍營里去,給我手下的兄弟樂呵樂呵!”
林楓本來真不想管這個事,但是聽到修峰的話,林楓真的不愿意了“你說你們倆的事,你罵我干什么。看來真是給你臉了?!绷謼飨胫?。
“喂!等等。”林楓出聲叫住了修峰。
“嗯?快滾,別耽誤本皇子的好事!”修峰非常不滿的罵著。
“趙銘銘,你真想跟我走?”林楓抱著膀,大聲喊了一句。
聽到林楓的話,趙銘銘拼命的扭過頭,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林楓看著無助的趙銘銘,竟有一絲絲的心動。
看到趙銘銘點頭,林楓體內的靈力如開閘的洪水般奔騰起來,雙腿發(fā)力,僅僅幾個眨眼的功夫,林楓出現(xiàn)在修峰身后。林楓將靈氣匯聚在手上,一拳直取修峰的頭部。修峰感覺身后殺氣騰騰,轉身抵擋。但是林楓是早作準備,修峰卻是臨時抵擋,這一拳下去修峰被打的連連后退。
林楓趁著修峰后退的功夫一把拉過趙銘銘,從儲物器中取出一件長衫披在了趙銘銘的身上。而剛剛獲救的趙銘銘才發(fā)覺原來一個人的懷抱是這樣溫暖。
“小雜種,有兩下子嘛。小瞧你了,不過今天我就讓你見見你我之間的差距,區(qū)區(qū)鍛體鏡,也敢在本皇子面前放肆。”說完,修峰體內靈氣也運轉起來。
“碰”又是一聲,二人沒有華麗的招式,完全是正面拳拳相碰,比拼著靈氣。
趙銘銘更是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子卿戰(zhàn)斗力如此強悍,以鍛體境正面硬撼煉魂境。趙銘銘心雖然境界只有鍛體境后期,但她自知如果是自己,一定不會是修峰的對手。雖說她是趙家的大小姐,功法,武技修煉的都不弱,但她沒有越級戰(zhàn)斗的能力,更何況越境戰(zhàn)斗了。雖說修峰的煉魂境多半是皇室使用藥物換來的,那二人也相差一個大境,一時之間趙銘銘捂著小嘴說不出話來。
雖說林楓現(xiàn)在是鍛體境,但經(jīng)過陰陽鍛體之后,林楓現(xiàn)在丹田中的靈氣程度不比一個煉魂境的少。更何況林楓曾經(jīng)是涅槃境,戰(zhàn)斗經(jīng)驗何其豐富,一個整天在溫柔鄉(xiāng)中的皇子如何能比。
二十互換數(shù)拳之后,修峰也感到詫異,自己明明壓他一個大境,怎么自己感到有些力不從心。自己這玄階低級的心法恢復起來都有些吃力,他怎么跟沒事人一樣。不過就算他靈力渾厚又如何?那就跟他比比武技,他一個散修,怎么能跟自己這堂堂皇子比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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