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彼鋈惑@醒,正正看見下面跪著一個人。劇烈的頭疼,讓她難受的有些想吐,于是臂撐在椅臂上,揉著眉心,淡淡地說:“怎么了?”
“扇尊,靜言真人在外恭您多時了……”
“改日吧,我有些乏了?!?br/>
“扇尊?”悠柔焦急地端過來一盆熱水,幫她擦去額角的汗?!安皇怯迫嵴f您,您也太不顧著自己了,這都是哪哪的事兒啊,他們兩個門派火拼,關(guān)您什么事?我看,就是借了您的名頭狐假虎威罷了!”
她好像是嘆了口氣,倦怠的很?!盁o礙,我的虛名能免去一場大戰(zhàn),救下一些性命來,挺值的?!?br/>
“啊呀扇尊您真是,什么時候可以考慮考慮自己??!”悠柔又氣又心疼地,端了湯在嘴旁吹啊吹。
“對了,這次救下來的那些人呢?”
“都在后山呢?!庇迫釡\淺聞了一下湯,扁了扁嘴,“您老是不管救什么人都朝家里帶,歸雁宗多大的地方也捱不住您這樣?。∧恢?,宗主這都是今年第多少回下命令去開山擴地了?”
“呵呵?!彼皇切?,因為不是很會說話,也就干脆沒有再繼續(xù)說什么。
……
漫山遍野不知名的黃色小花,沒有什么香氣,只是淡淡地味道,像青草那般清翠翠的味道。她很喜歡這個味道,于是久久徜徉在花海里,忘記了歸路。
“啊——傻子你還在練劍呢哈哈哈!”一個聲音擾亂了她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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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尋聲走了過去。
看見花海的盡頭,有個瘦小少年,被三兩個高個青年不停的來回推搡。她認(rèn)出來這些人的裝束,是今天剛救回來的那個門派里的學(xué)徒。
“住手。”她冷冷地說。
那三兩青年轉(zhuǎn)過頭來,看見是她,嚇得魂都飛了,忙不迭地跪下討?zhàn)垺?br/>
她只是出言訓(xùn)斥了一番,將他們趕走。轉(zhuǎn)過身來,這才看見那個瘦小少年,抱著一柄分外殘破的木劍跪在地上,頭深深地埋在胸口不敢抬起。
“你叫什么。”
那少年搖頭不語,瑟瑟發(fā)抖。
她看他衣衫襤褸,渾身煤灰,有些心軟,干脆地坐在了他身旁:“你是入門弟子嗎?”
他還是搖頭。
她也不再追問,視線落在他懷里的那柄木劍上。普通而殘破,看這模樣,連門派里發(fā)給最低階簾聽弟子們練劍的木劍都比這個要好上百倍,這把,至多不過街上凡人買給孩子的玩具而已。
“你喜歡練劍?”她不知道為何,今天很想說話。
他總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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