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雪被那陣陣風(fēng)暴刮了起來,下面的地面開始出現(xiàn)在面前,沒有雪覆蓋的地面離雪的表面足足有三四米深,那種感覺像是形成了一個大坑。
秦牧應(yīng)付的已經(jīng)有些吃力,本來剛剛沖擊壁壘的時候就消耗不小,加上公孫白的攻擊完全是不要命的拼,一時間將他逼的連連后退。
“嗤”一個沒有注意,公孫白的攻擊落在了秦牧的胸口,頓時讓秦牧體內(nèi)氣血翻騰,整個人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顯然是受傷不小,那邊的公孫白也在大口喘息,可以看出來剛剛對他的消耗可不小。
二人就這么對峙著,秦牧將目光投向了小七和徐燕。
此時的徐燕臉上都被灼傷了一塊,看的秦牧忍不住想放聲大笑?!靶∑吆脴拥摹!鼻啬寥滩蛔】洫劻艘痪?。
那邊的小七回頭看了一眼秦牧,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徐燕,這次它顯然要打算結(jié)束戰(zhàn)斗了。
公孫白知道徐燕敗局已定,現(xiàn)在他和秦牧都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了,但是等徐燕一旦失敗了,這個東西恐怕瞬間過來攻擊自己,到時候他就休想離開這里了。
他的大腦在飛速的轉(zhuǎn)動著,他知道現(xiàn)在是他最好的機會,這短短的一瞬間,讓他選擇了放棄徐燕,秦牧一直在觀察著他表情,知道這個人恐怕要放棄了徐燕。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大難臨頭各自飛。
就在公孫白剛剛想要離開的時候,秦牧那帶著寒意的聲音緩緩傳來。“你感覺你能走得了嗎?”
劇烈的危機感在他的腦海處出現(xiàn),公孫白到死都不知道秦牧是什么時候在自己體內(nèi)打入的銀針,他只感覺自己不能呼吸,最后臉都變成了紫色,硬生生的被憋死了。
秦牧微微拽了一下手里那無色的線,線端一根銀針上還帶著血珠,說明這銀針剛剛是插入了人體內(nèi)。
那邊的徐燕看到倒在地上的公孫白,整個人變的驚恐起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短短這么幾天,他居然能夠殺了公孫白,這到底是什么怪物的存在?
“秦牧,這筆賬,我記下了,今日毀容之仇,他日定當(dāng)讓你十倍百倍償還!”隨著聲音的落下,她的人也消失在白雪皚皚的天地之中。
秦牧這才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倒在白雪之中,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在了地上,在那白雪中顯的格外的刺眼。
公孫白不知道進入練氣境多少年了,那手段其實他能對付的?剛剛要不是接著般若經(jīng),恐怕現(xiàn)在死的就是他,哪怕是如此,他也受傷不輕。
小七游走過來,輕輕舔了一下秦牧的臉頰,只見它腦袋一晃,地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看上去很是普通的小草,只是這東西秦牧居然沒有見過?!斑@是什么東西?是給我吃的?”秦牧好奇的問道。
小七點點頭,秦牧倒是毫不猶豫的將那小草放在嘴里嚼了起來?!昂每喟?!”秦牧忍不住皺了眉頭,那味道絕對是他這輩子吃過最苦的東西,他感覺自己的胃都開始翻騰了。
強忍著口腔之內(nèi)充斥著的苦味,狠狠的咽下去,剛剛開始并沒有什么異樣,但是沒有多久,那藥力開始在體內(nèi)散發(fā),體內(nèi)的傷口居然開始恢復(fù),而且不可思議的快,期末只感覺好困啊,就這么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靈果,苦膽草,真是好運氣的小家伙??!”此時在極寒之門里面的馬茜將剛剛那一場戰(zhàn)斗看在眼里。
在秦牧拿出那靈果的時候,她都忍不住身體一震,要知道這東西可不一般,沒有想到他一個小小的煉體的小家伙身上居然有。
最后那突然出現(xiàn)在地上的苦膽草更是讓她恨不得將其搶過來,這苦膽草可是煉制白谷丹的主要藥材啊??粗瓦@么吃掉,她這才知道什么叫做暴殄天物,這才叫暴殄天物好嗎?
“罷了,罷了!”馬茜連續(xù)說了兩個罷了之后,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了秦牧和小七面前。
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人,小七忍不住警惕的看著她。
“不用怕,我不會害他,和我走吧!”說完想要去抱起秦牧。
小七卻發(fā)出了“嘶嘶”的聲音,并沒有打算讓這個女人動秦牧。
“你是七色天蟒吧?我知道你現(xiàn)在能聽懂我的話,你這主人太弱,還不夠看,要不是看在那老禿驢的份上,我才不會救他?!瘪R茜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神色。
小七再次打量了一番這人,大概是感覺她應(yīng)該沒有惡意,這才退到了一邊。
就這么馬茜帶著秦牧進入了這極寒之門的內(nèi)部。
小七寸步不離的守著秦牧,在昏睡了一天一夜之后,這才醒來,問道周圍淡淡的藥香,秦牧不由精神一震,他這是在哪里?
睜開眼睛看到周圍房間簡單的裝扮,不過收拾的很是干凈。
“醒了?”就在他想著這到底是哪里的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中年少婦站在那里,只是她穿的衣服有些奇怪,秦牧心里想著,尼瑪,這是不是穿越了?
可是小七還在啊?“吃點東西吧!”那夫人并不知道秦牧在想什么,而是將一碗熱粥放在了秦牧的面前,秦牧頓時心里一暖,他好幾天都沒有吃到熱的東西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之后,這才感覺自己的胃變暖了?!爸x謝你,不過能告訴我這里是哪里嗎?”
“你不是一直想進來嗎?”夫人拿了碗,說了一句,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原來是極寒之門啊,不過他們的衣服怎么這么的古老?。俊鼻啬寥滩蛔≡谀抢镟洁斓?。
這自然一字不差的落在了馬茜耳朵里,只是腳下的步伐問問慢了一些,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異樣。
秦牧下床之后,體內(nèi)的傷勢雖然沒有全好,但是卻已經(jīng)差不多了,這讓他忍不住松口氣。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極寒之門內(nèi)部了,那么下一步就是找這血玲瓏和菩提子了。
不過他并沒有打算現(xiàn)在動手,他現(xiàn)在對這里一無所知,要是一不小心犯了什么忌諱,到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他打算等傷養(yǎng)好,在慢慢行動。
讓秦牧奇怪的是那少婦出去之后叫沒有再回來,無聊的他看著那里的書籍,忍不住好奇的走了過去。
只是讓秦牧感覺奇怪的是這居然都是繁體字,而且都是一些關(guān)于藥材的記載,這讓秦牧不知不覺的看的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