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出竅?緣風卿一愣,她感覺自己只是從元神中剝離了一絲靈氣化成縹緲的靈體而已,莫非真的剝出了一道靈魂出來?
見她面露疑惑,冥幽幽撫額道,“你可知道,靈魂出竅后若四個時辰內不能歸體,或是你的靈魂遭遇危險毀滅,你便……?!?br/>
剩下的話她雖沒有明言,緣風卿已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詫異道,“可我為何能夠靈魂出竅?不是到達分神期才能……。”
“誰知道,你似乎天生就是個異數。”冥幽幽翻了翻眼皮,沒再理會她是實體還是靈魂體,目光轉向面前的黑色石門道,“你可知道,如果推開這道石門會發(fā)生什么事?”
緣風卿搖頭表示不知,冥幽幽不免有些發(fā)怒,“你什么也不知情還敢去推門?”
“如果不試如何能夠知道?”
聽了她的話,冥幽幽做出一幅“無可救藥”的無奈神色,緩緩伸手貼在石門上,閉上雙眼想去感應里面的情況時,卻如觸電一般飛退數米之遠,面露驚詫之色。
見她如此震驚,緣風卿不免有些猶豫的退后兩步問,“怎么?”
冥幽幽沒有說話,驚駭的神色卻半晌未消,許久才問,“你可有聽說,這海底的異像究竟是什么?”
緣風卿猶豫了片刻,終究沒有隱瞞她道,“據我所知,此處應是上古神獸朱雀的遺跡?!?br/>
“朱雀神獸?”冥幽幽驚呼一聲。
“怎么?”
半晌,冥幽幽才道,“我能感覺,踏過這道門,便會進入一個非??膳碌幕镁持?,絕非你我能夠抗衡的。”
聽了她的話,緣風卿一驚,莫天齊和浮月已經帶著二十多名弟子進入鳥巢,此刻豈不是兇多吉少?
想到此處,緣風卿心中焦急,正欲推門而入,耳膜中忽然傳入劇烈的爭執(zhí)聲,心神微微一沉,便知是守在后方的魔修同仙門弟子產生了矛盾,而且形勢欲演欲烈,一觸即發(fā)。
不免有些頭痛,但也不得不放棄先推門而入的打算對冥幽幽說道,“我必須先回本體,你呢?”
“我先進去看看什么情況吧,”冥幽幽答。
“那你能否幫我照看一下仙門弟子,我怕他們在里面同魔道發(fā)生爭執(zhí)。對了,魔道來了一名元嬰修士,已經帶隊進去了,你也要小心?!?br/>
冥幽幽有些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伸手推開石門,一步跨了進去。
與此同時,緣風卿迅速將靈魂歸位,本體略微適應之后,緩緩站起身來。
凝目看去,前方數十名仙門弟子正和兩三個魔修推推搡搡,個個面紅耳赤,看起來矛盾已經激化,很是頭疼。
緣風卿不得不走上前去,強行使用靈力將兩方陷入膠著的弟子分開,皺眉問領頭的仙門弟子,“怎么回事?”
那弟子只是個筑基前期,卻性格暴躁,此刻臉紅脖子粗,指著對面一個魔修道,“那小子侮辱我們清水門,我自然不能恍若未聞,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緣風卿轉頭看去,他所指的那個魔修長著一對黑色犄角,戴著黑色鼻環(huán),一雙綠豆似的眼睛中邪氣十足,一看便是不好對付的,只能緩聲問道,“這位道友,之前我們同貴道四護法已經商議的非常清楚,在異寶沒有出世之前,彼此互不侵犯,閣下從言語上挑釁,可是想在此處便挑起正魔之爭?”
那魔修揮袖不耐煩道,“你算什么東西,老子想怎樣就怎樣,你們有本事將我們全都殺了,我們可沒那多彎彎繞繞的規(guī)矩,憑的就是實力。”
“是嗎?”緣風卿冷笑一聲,釋放一綹靈氣掠過他之后,確定他只是相當于筑基后期的修為,便暗自掐了個手訣,便聽那魔修痛苦的哀嚎一聲,撲通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止。
他身旁的幾名魔修一愣,立刻意識到緣風卿的修為高于他們,硬拼根本沒有勝算,便互視一眼,暗自浮起那魔修。
其中一人朝緣風卿道,“閣下實力強于我們,對付我們自然綽綽有余,之前的事全是誤會,還請閣下手下留情?!?br/>
見還有人懂得收斂,緣風卿微微點頭,暗自收回靈力,那魔修才恢復正常,臉上卻大汗淋漓,顯然方才吃了她一招極是難受,只用一雙怨恨的目光瞪著她,任由同伴將他扶走。
緣風卿這才回頭看向那惹事的弟子,沉聲道,“在天齊他們沒有回來之前,我希望你們能夠隱忍,實力擺在這里,我們并沒有碾壓對方的優(yōu)勢,當以大局為重,你們可明白?”
那弟子咽了咽口水,終究沒再多說。
緣風卿剛要回到隊伍,便覺腦后生風,那風來得極快極猛,帶著陰森的邪氣,心中一凜,連忙祭出鮫月護住身后,將那邪氣抵擋回去。
回頭一看,卻是一個面上長著青鱗的魔修正在對自己發(fā)動攻擊,顯然是不服方才自己教訓那魔修,想要替對方討回公道,心中一頓,冷笑道,“怎么?這位閣下可是想與我切磋?”
“不錯?!蹦侨艘膊恢t虛,冷聲道。
一聽有熱門瞧,對面的魔修紛紛圍攏過來。
緣風卿心知若此時不能鎮(zhèn)住對方,使魔修有所收斂,后面這等待的時光將十分難熬,便也不含糊,點頭表示同意戰(zhàn)斗,伸手一化,鮫月開始釋放清月般的寒輝,如同一道白練迅疾逼向對方。
那人的修為顯然與她不相伯仲,揚掌祭出自己的兵器,卻是一枚潔白如雪的骨刺,尖銳如刀,刀身上下黑氣繚繞,毫不示弱的與鮫月對沖過來。
見兩方打了起來,調息的仙門弟子紛紛起身也圍了過來,兩派空出的場地之中,鮫月與那骨刺數次對沖,強烈的余波震得不少弟子紛紛后退,戰(zhàn)況十分激烈。
百來個回合之后,緣風卿反手一掐,暗自利用天地間的水靈凝出一朵朵透明的冰花,如同下了一場冰花之雨,紛紛揚揚灑落天際,將方圓千里全部覆蓋。
這手飛花弄月神功屢試不爽,又能讓對方猝不及防,可緣風卿沒有想到的是,對方似乎意識到她的目的,唇角勾起,露出個冷冷的笑容后,揚手祭出一道黑色煙霧,那煙霧化成一條兇猛的黑蛇,在天空不斷穿行,所過之處,冰花全被撞碎,雨水四濺,淋在眾人身上,倒覺格外清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