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豪門棄婦的享樂人生。
加急信件是昨天送來的,北域軍隊來勢洶洶,在大啟邊關(guān)不遠處搭起了營帳。這還多虧了今年的旱情,派往北面官兵的數(shù)量增加,也就立刻填補了鎮(zhèn)守的空缺,大啟北方進入了全面戒備的狀態(tài)。
“怎么了,伏月?!?br/>
林沐之回過頭,就見到了自家妹妹一張皺巴巴的小臉。
“伏月有話跟皇兄說?!?br/>
“等會兒吧,會議結(jié)束,朕在御書房等你。”給伏月順了順毛,林沐之安撫著說道。午膳過后的林沐之,剛打算去御書房與左丞相商議,就碰到了伏月。
小公主點點頭,看了一眼林沐之身后的索福,帶著侍女給林沐之讓出了一條道兒,皇帝陛下便迅速的離開了。
到了御書房門口,見左丞相已經(jīng)早早的等在了外邊。
索福推開門,林沐之引左丞相進去,一個時辰都不到,就被通旨的小太監(jiān)打斷了。
“啟稟皇上,北域來使求見?!?br/>
來的真是時候。
剛剛與左丞相討論的就是北域忽然發(fā)軍一事,前腳才剛剛求著和親后腳就派了軍隊,這臉變得也太快了。這不,人家使者來了,怎么能不問個清楚。
“宣?!?br/>
給丞相大人賜了座,兩人等待著那使者的到來。
殿門打開,進來的正是那天的灰袍男子,今日倒是換上了部族便衣,散了頭發(fā),編了兩個小辮束到腦后,劍眉英挺,眼眶深邃,棕色的眼瞳十分有神。
“臣柝勒拜見吾皇萬歲?!?br/>
柝勒右手放在左心口,面帶笑意,又一次向著林沐之行禮。
“柝勒,你可知北域發(fā)兵一事?!钡谝淮尉嚯x這么近,皇帝陛下總算是看清了使臣的一張臉,雖然長得不錯,可依舊沒有生出什么好感。
“小臣知道。”
柝勒肯定又迅速的回答讓在座的左丞相和林沐之都有些吃驚。
“哦?那這又是什么緣故呢,打著和親的名義出使在外,另一邊卻在準備出兵攻打我大啟北方邊境?!?br/>
本以為這和親只是個幌子,或者說這使者是北域域主的棄子,目的就是轉(zhuǎn)移大啟的注意,忙上加忙,后方好攻破邊境,擴展領(lǐng)土。
“臣得吾主之命,來大啟求親。其實吾主對大啟文化一直向往,可礙于…有所不便,所以才派遣柝勒前來,求娶一位大啟的王妃?!?br/>
“這又與軍隊駐扎有何關(guān)系呢,望貴使說的明白些。”
左丞相皺皺眉頭,對這使臣含義模糊的語句十分不滿:“難道北域是想廢了這多年多代的相交關(guān)系么?!?br/>
“丞相大人多慮了。只是吾主也知道大啟公主珍貴,皇上不會輕易賜予掌上明珠,所以若是柝勒沒有完成任務(wù),也想要見公主一面。”
柝勒看向林沐之,十分恭敬的說道。
——惡俗!
得不到也要看一看么,那意思就是說,城墻外不遠的營帳里住的是那個六十多的老頭兒么reads();虐盡天下。老的身體不便,無法長途跋涉進入大啟都城,就在邊境不遠處搭了個帳篷等著伏月去么。
這故事情節(jié)也太……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讓那老頭對自家的妹妹生了如此惡劣的邪念。
“吾主有約定,若是沒有回信傳回,軍隊就會立刻啟程。其實若是皇上應(yīng)允了,軍隊也一樣會出發(fā),前來邊關(guān)迎接大啟的王妃?!?br/>
“蒽璃公主身染惡疾,怕是短時間內(nèi)好不了?!?br/>
面對如此惡劣的手段,林沐之實在是忍不了。怎么看都是羊入虎口好么,只要伏月去了,肯定有一百種理由回不來。
這樣直接的拒絕確實不怎么合適,可也把一邊的左丞相震得不輕。真不知道這皇帝陛下找理由的速度可以這么快,完全沒有留給使臣任何回話的余地。
其實公主出嫁一事,左丞相等人都是認同的,可這事真的除了林沐之意外,誰都沒有插一腳的權(quán)利。這可是關(guān)系著皇室宗族,建議只是建議而已。
“那實在是可惜了,這也是吾主的遺憾了?!辫乩瘴⑽⑶飞?,如此回答道。也不知道,雖然這柝勒嘴上說著遺憾可惜,可林沐之總覺得他很高興?
“只是吾主十分向往大啟,不知可否與皇上在關(guān)外一見,都城里的北關(guān)并不遠?!?br/>
“放肆!圣上龍體尊貴,怎可隨意出宮離京,你真是得寸進尺?!?br/>
話題突變,轉(zhuǎn)的太快,說的也輕浮,一下子就點燃了左丞相的怒火。區(qū)區(qū)臣屬小國,即使一時風(fēng)光又怎樣,也敢有如此的要求。
“是臣言語不當,還望皇上恕罪。只是北域初平,原本的三邦其實沒有表面一般和諧,內(nèi)部矛盾重重,域內(nèi)人心渙散,吾主向北域求親也非一時想法。吾域早就想與大啟相結(jié)姻緣,有利無弊?!?br/>
重新向著林沐之施了一禮,十分真誠的模樣。
“既然公主染疾,身體不便,皇上不妨屈尊一聚,總不會涼了吾域忠誠的心。而且,北域現(xiàn)雖不及大啟,可也有一爭之力?!?br/>
“所以,柝勒的意思是,若朕不去,就直接發(fā)兵了是么?!?br/>
合作不成,就開始威脅了。林沐之冷了一張臉,對上那使者目光,可對方那種眼神,似乎是已經(jīng)看透了自己的一般。
“若是皇上愿意與吾主一聚,北域愿獻上兩倍的歲供。只求皇上外出一次便可,關(guān)門到都城距離比起大啟冬狩的沐霜城還要近上許多?!?br/>
“皇上…”
左丞相站起身來,離開座椅,來到林沐之面前站在柝勒身邊,見丞相大人走了過來,柝勒也就直起了身子。
“既然這樣,只希望北域主別耗費朕太多時間。”
思量片刻,林沐之選擇答應(yīng)了柝勒的提議。在自己和伏月間選一個的話,還是自己去比較放心。而且,北域的域主也是不遠千里的來到了關(guān)外,兩人約在關(guān)外見面,正好也可以商量日后的合作問題。
盟友從來都不嫌少。
更何況這次旱情還未過去,冬日的開支只怕是有增無減,如果再加上一場戰(zhàn)爭,虧空國庫不說,還會讓邊關(guān)百姓民不聊生。
“皇上!”
“吾皇萬歲,皇上的恩德北域家人會謹記在心,愿意獻上兩倍的歲供,永代稱臣。”
“如此,柝勒就先退了吧,朕與左愛卿還有事商論reads();關(guān)門,放狐貍(SD+黑籃)。”看著左丞相因為沒及時攔住自己而憋下了一口氣,林沐之有些心虛。
“是,微臣先行告退?!?br/>
柝勒這般說著,右手擱在胸前,躬身退出門外。
這不,這外人剛走,左丞相便按捺不住了。換了隊陣的丞相大人自從站在林沐之一邊,就開始各種勞心勞力。
“皇上龍體尊貴,怎能出關(guān)前去拜訪。依臣看來,這和親,是維續(xù)與北域關(guān)系的最好方式了?!?br/>
“朕知道,只是伏月年紀太小,朕,也只有這一個妹妹?!?br/>
向著左丞相無奈一笑,公主和親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唉,皇上寬厚,只是這路程不近,從都城到邊關(guān),怎么都要十天,路程顛簸,還望皇上保重龍體。”
見林沐之眼神柔和,左丞相也就不好再多說什么。當下最重要的便是和平,歷了天災(zāi)和*的大啟,真的不需要任何的打擊了。
很快,旨意擬了出來,左丞相也就去吩咐相關(guān)事宜了。
說了半個下午,現(xiàn)在倒是有些口渴了。林沐之正喝著索福呈上來的茶水,就又一次收到了通傳消息。伏月一步步堅定的邁進御書房,看樣子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伏月來了?!?br/>
算是解決了一件令他困擾的大事的林沐之,難得感到輕松。這些日子實在是太忙碌了,很久沒有之前混吃等死的那種安逸感了。
“皇兄,伏月愿意為大啟前往北域。”
一句話說完,林沐之嘴里的水差點全都吐出來,也是,規(guī)模不算小的宮宴上,那個使臣直接提出了和親一事,要伏月不知道也難。
“伏月是大啟的公主,愿意為皇兄分憂。”
未褪稚嫩的臉龐有著不相符的決絕,讓一直把伏月當做小孩子看的林沐之有些愧疚了。十五歲的年紀,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擔(dān)當,雖然某些方面許會有所欠缺,可而不是自己眼中需要一直照顧的孩子了。
“這件事就到這吧,別再提了。”
“皇兄不必如此為難,只是…若是成了親,伏月就只能在過年的時候探望皇兄了?!?br/>
伏月露出一個笑容,可在林沐之看來這個笑容比哭還難看。過年的時候回來,出嫁在外的公主,哪一個是回得來的。
“原來張侍郎家這么遠,伏月只在過年的時候來探望皇兄。”見伏月淚眼汪汪硬是憋著的模樣,林沐之忍不住說道。
“皇兄?我…”
“北域的和親被朕回了,就別亂想了。若是那張侍郎與你也有情,明年就隨便找個日子把‘不中留’的嫁出去?!?br/>
聽了這話,伏月抬起頭來望著林沐之,靜默兩秒后直接哭了起來。踏上和親之途的女子不在少數(shù),又有幾個是真的心甘情愿,或是為了所謂的國家涉及,或是為了自族的利益地位。
十五歲的年紀,嫁給比自己大幾倍的老頭,天知道伏月主動到林沐之身邊請旨是花了多大的勇氣。
安慰了伏月,著了人把她帶回去后,林沐之便開始考慮該與那北域主商議的內(nèi)容。如此直接與臣屬國的王上會面,機會也是難得。好不容易有一次,更要好好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