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中我仿佛回到了今天的那個墓地,與墓地的荒涼相比而截然相反的是一個身穿白衣背對著我的女子,雖然他沒有見過太多的女人,也只能看見她的背影,但是余飛可以清楚的明白這個夢境中的女人絕對是風(fēng)華絕代的女神級人物。
“你是誰?”余飛疑惑的問道。
可是這個妖艷的背影并沒有回答他。
“你到底是誰?”余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大一點問道。
就在這時,這妖異到極點的背影緩緩轉(zhuǎn)過來了,余飛看見了一張和背影看來完全不同的一張臉嚇得大叫了一聲,眼前的女人不能用丑陋來形容,因為丑陋還需要有面孔才能丑陋,眼前的人連臉都沒有,根本談不上好看或者丑陋。
隨著余飛的一聲大叫,余飛醒了“我……我這是在做夢?。樜乙惶?!還好不是真的,我怎么會夢到那個地方?“叫聲也把熟睡的父母吵醒了,急忙跑來余飛的房間”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庇囡w道
母親看著滿頭大汗的余飛上前坐到了余飛的身旁,摸了摸余飛的頭,突然間大驚,急忙把余飛的父親拉出門,并囑咐余飛趕緊休息。
余飛剛想上前詢問母親怎么了,他突然發(fā)現(xiàn)全身像是鑄了鉛一樣走不動路,甚至想用手擦一下汗也非常吃力了。當(dāng)然,余飛也非常奇怪母親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急忙離開了,但是襲來的困意讓他無法再提起精神了,就一頭倒下去繼續(xù)睡了,這一次到是沒有做夢,一覺睡到早晨。
清晨剛到,余飛的床邊來了很多人,都是一些鄉(xiāng)親鄰里,床邊倒是坐著一個看似像郎中的人。
“娘,怎么啦?我剛醒怎么這么多人?都來看我的?”余飛疑惑道
母親摸了摸余飛的頭道:“是啊,昨晚我摸你頭發(fā)現(xiàn)你頭腦雖然全是汗,但卻冰冷無比,坐在你身邊都覺得有股陰冷之氣,所以我趕緊連夜將我們這唯一一個大夫請從鎮(zhèn)上請過來了,你自己沒有感覺道身體有什么異?;蛘卟皇娣??”
余飛趕忙在自己身上檢查了一番“沒有啊,昨晚您走后只感覺很累想睡覺就睡了,只是早上還是很累,還想睡覺?!?br/>
”大夫,這是怎么回事“余飛母親道。
郎中摸了摸胡須道”老夫只是一界荒野,但大大小小的病自認(rèn)為見過不少,如此怪事卻也是第一次見,他脈搏微弱,為體虛之征,可身體冰冷,無任何溫度,老夫卻找不到原因所在。人應(yīng)以陽為主,陰為輔,故能存活,但他明明身體冰冷為全陰之征,卻也能夠生存,怪事啊怪事?!?br/>
頃刻間,門外傳來了呼救聲“救命啊大夫?!?br/>
“原來是老閻家,怎么了這是?”
“我家一對兒女,從昨晚到現(xiàn)在發(fā)燒不醒啊,原以為是發(fā)燒,猜想睡一覺就能起床讓他們干活的,可是早上怎么也叫不醒他們,一摸他們頭,全身燙手啊,趕緊隨我去救命吧,我怕晚了我這對兒女可就完了,我這輩子也就完了呀!“老閻哭訴道。
”好的,余飛這孩子暫時應(yīng)該沒事,我們?nèi)ダ祥惣铱纯催@是怎么了?!?br/>
到了老閻家,情況和他剛才說的差不多吻合,大夫也是束手無策,問道:“最近他們有沒有吃過什么東西,或者去過哪里?”
“我家二蛋昨天和他們在山上玩,很晚才回來的,回來的時候也沒什么問題啊!還吃了很多東西呢!我家二蛋一點問題也沒有啊。”
“這就奇怪了,那這怪病我也看不了了,實在是能力有限啊。不過我可以推薦一個人給你們,他一生本事多著去了,我這點皮毛醫(yī)術(shù)也是這個人教的,當(dāng)年給了他幾個饅頭,然后他非要教我一本醫(yī)書以作飯錢,算起來也算是我半個師傅。他現(xiàn)在人就在鎮(zhèn)上,我這就啟程,請他過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