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十防盜啦_(:з」∠)_
貞德:……果然, 總感覺master異常的緣故多半和alter有關……待會兒還是去找術(shù)階的吉爾談談吧。
“……啊,真是令人感到悲傷,”雖然對高文的大膽發(fā)言感到心情復雜,但是崔斯坦還是很有同伴愛的開口糾正了, “是高文卿,不是猩猩汀?!?br/>
但是無論是神代的魔女,還是龍之魔女,都沒有在意他的糾正, 因為她們在意的重點都不在那上面。
“……哈?”
被懷疑魔術(shù)水平的美(公)狄(主)亞, 危險地瞇起了眼眸,“我的魔術(shù), 可是女神赫卡忒直接傳授的, 和你們不在一個次元上——不過,呵呵,我倒是也能理解, 像你這樣的村姑,怎么可能能理解神代的玄妙魔術(shù)呢?不好意思呢,高估你的智商了~”
美狄亞十分中意阿爾托莉雅、對和騎士王有著相似(武)面(內(nèi))貌(臉)、及精神敦厚的貞德本人也是青睞有加, 但是眼神兇惡的貞德·alter,絕對不在她的審美之內(nèi),所以她毫不客氣地就開懟了。
“檢測出來的的確是愛之靈藥,” 貞德·alter還想說什么, 但是帕拉塞爾蘇斯的解釋顯然在此刻比宣泄怒火, 對她而言更加的誘惑力, “但是——又不止是愛之靈藥。”
羅馬尼緊張地攥緊了手:“——‘不止’?”
“如果只是單單的‘愛之靈藥’,呵呵……”美狄亞略帶幾分不甘心地瞇起雙眼,“雖然那個藥劑被傳得神乎其神,什么‘藥效強到了連從者都無法抵抗的程度’——但是我在怎么可能會解不出來呢?……可惡!……”
“是異變、比起‘靈藥’,倒不如稱之為‘魔藥’,”
帕拉塞爾蘇斯解釋著,異變的藥劑雖然毫無疑義地引起了他研究的欲|望,但是顯然,不幸中招的人類御主也是他極其關心的對象,“根據(jù)我和美狄亞小姐所解析出來的結(jié)果,加上master的異常表現(xiàn),此藥應該是擴大了‘操縱人心’的方面?!?br/>
莫德雷德越聽越著急,明明直接就能說出來的事情,這些魔術(shù)師偏偏要分析來分析去的,聽得她都要上火了:“能不能直接說結(jié)果??!”
“現(xiàn)在的年青人可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啊,啊,真是替master感到悲哀啊?!?br/>
“你說什么!?”
“用你那種簡單的狒狒大腦都能直接理解的話來說,”
和阿爾托莉雅稍有不同的、讓美狄亞的模型玩家之魂燃不起來的莫德雷德,神代魔女自然是不會對她有什么好臉色的,“master的情感被那魔藥控制了。所有的感情:親情、友情、不安、痛苦、壓力、羈絆和好感,都會演變?yōu)橄刀▽ο?、特定為某一個人的強烈愛情。雖說藥效十分強烈、而且藥效消退之后,master會因為過強的刺激,遺忘魔藥生效期間內(nèi)的事情……但是在同伴間,無論她記不記得那樣的事情,都是會造成尷尬,引起隔閡的啊?!?br/>
“——那高文那混蛋不就占了大便宜了嗎?!啊、不是!——我是說,”被驚呆了的莫德雷德急忙改口,“那個所羅門王、還真是和那種隨地大小便的形象相符合的、居然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了啊……!”
“……不是,那個,所羅門王并不是那種會隨地解決生理問題的人……”羅馬尼被莫德雷德的話驚得差點吐血,只能在角落里弱弱地解釋,“在第四特異點的時候,會做出那樣的發(fā)言是因為鏡面反射的緣故。而且……”
而且那也不是所羅門啊qaq
“哈?誰要聽你這個軟腳蝦為敵人做的辯護??!”要不是莫德雷德離羅馬尼距離不近,不然她一定會捏著他的領口來回搖晃他的,“現(xiàn)在master可是因為那個混蛋、中招了那種亂七八糟的藥劑吔!”
本來就對“難道敵人除了冒牌的所羅門之外還有別人???”而感到混亂的羅馬尼說:“但是他根本沒(不)有(屑)理(于)由針對我們啊,除非我們修復了所有的人理……!”
“可是現(xiàn)在我們的敵人除了他,還有誰???還有誰會有那樣的動機做出這樣的事情???!……嘖!”
莫德雷德咋舌,一臉冷酷的模樣,看起來幾乎是把羅馬尼當做敵人,打算就地肅清了,“我真是瘋了,才會在這里進行這種無意義的對話!”
“那,那個魔藥會對master的身體造成損害嗎?”emiya冷靜地詢問道。
“還有,”比起莫德雷德更加的穩(wěn)重理智,阿爾托莉雅問,“剛才,master為什么會突然暈厥呢?”
“……因愛而生的愛(恨),從自無遺憾消絕。”
背叛的魔女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了這句讓她很是不爽的話——因為在她看來,因愛而生的愛(恨),只有用(伊)敵(阿)人(宋)的鮮血與哀嚎才能稍微抵消掉一點點,“這大概就是那個軟弱的魔術(shù)師的觀點吧?!異壑帯们夷敲捶Q呼好了,正是強化、具現(xiàn)了她的這一觀點。”
“對master的身體沒有損傷,”帕拉塞爾蘇斯疑惑不已,“倒不如說,這么一來,她的魔術(shù)回路也會因此而更加地穩(wěn)固……只是藥效仍然沒有消退?!?br/>
“……也就是說,”崔斯坦將來龍去脈理了一遍,“master對高文卿、因為愛之魔藥生出的愛意不再,但是藥效仍然存在——還會有新的、讓master對其心懷愛意的存在嗎?可是……之前高文卿還讓master如此悲傷地哭泣了,怎么會是‘毫無遺憾’呢……?”
“——是因為‘得救了’,這樣的想法吧?”
絕世天才達芬奇用食指抵著自己的右腮,“‘救贖感’,在那孩子看來,應該是比‘所愛之人的愛意’,還能讓她感到‘此生無憾’的情感吧?還要感謝阿爾托莉雅呢,不然我們也不能得出這個結(jié)論呢!”
高文:“……”
“……”阿爾托莉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高文。
她……選擇沉默。
就算這個時候,她和印度的那位施舍的英雄一樣,讀不懂氣氛,也絕對不會說出“哈哈哈大侄子沒事、我不是也被蘭斯洛特卿綠過嘛,你的感覺我也能理解”(備注:此話全由作者瞎編),這樣內(nèi)容的話來的。
“前輩……”瑪修心疼地蹙眉,視線似乎要透過門扉看到病床上,安安靜靜地躺著的那個人了,“那么,醫(yī)生,我們應該怎么辦呢?”
“……兩種方案?!?br/>
羅馬尼十指交扣,抵在了自己的唇前,“第一種,任由■■她沉浸在單方面的愛意中,得不到回應,得不到解脫,但是我們能確定她所愛著的人,并且穩(wěn)定她的行為模式,直到她的藥效解除?!?br/>
“怎么可能、怎么能讓前輩一味地沉浸在痛苦里呢!”瑪修捏緊了拳頭,“醫(yī)生!那第二種方法呢?”
【“不管是哪個方案都糟糕透頂了??!什么都不說了!我選擇第三個方案!”
“等、等等??!■■!哪里來的第三種方案?。。俊薄?br/>
“還真有她的風格啊……那么,第二種方式,”
瑪修的選擇,讓回想起人類御主以往胡來行徑的羅馬尼,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確定■■喜歡的人、并且最快地解決她的苦悶和絕望,不斷地循環(huán)——直到藥效解除。但是,這樣會很麻煩哦……?”
“我選擇第二種方案!”瑪修的態(tài)度很堅決,“那么……諸位呢?”
她的語氣,雖然極力地想顯現(xiàn)出理性來,但是還是控制不出地透露出了幾分“不希望前輩被求而不得的痛苦所浸潤”的渴望。
“請交給我吧?!?br/>
“求之不得?!?br/>
“哦!要是能幫上master的忙就好了呢!”
從者們熱心的回應讓羅馬尼放心地松了一口氣。接著,他肅正起面容,望向覺察到了人類御主不對勁的,今天和她一同出陣的從者們,不提前告知最后絕對會鬧出大亂子的,偏(狂)執(zhí)(氣)屬性的從者們,以及有一定的掌控力的,能幫上忙的從者們:“那么,這一段時間就請拜托諸位了——還有,美狄亞、帕拉塞爾蘇斯,能勞煩你們二位盡快解析出解藥嗎?”
“master不光是我的master,也是我的朋友。我會竭盡全力的?!?br/>
薄鼠色長發(fā)的煉金術(shù)師點頭,語氣溫和。
“別那么慌張,不是有我在嘛?”神代的魔女勾勒起了涂著紫色口紅的唇角,“作為魔術(shù)師雖然平庸,不過作為master,倒還是勉強及格。我不會看著她長久地被這樣困擾的?!?br/>
得到了最關鍵的兩位巨頭的幫助,迦勒底的臨時指揮總算是能放下一半的心了:“那么,就請拜托你們了!”
“……哼!”
幾乎和自己最討厭的存在肩并肩地近距離接觸著,要是是通常狀態(tài)下的貞德·alter,她百分之一百已經(jīng)開始一臉嘲諷地對救國圣女進行譏諷了吧?然而目前的狀況……她也只得狠狠地蹙著眉瞪了她一眼。
或許……倒不如說,這位純白圣女的到來,恰到好處地緩解了她對哭泣的御主的不知所措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