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當前,我覺得我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不錯,便想伸出手來,起碼給他扣上那敞開的領口。
只是沒等我的手伸出,就聽得他冷哼一聲,直起身來,冷冷拒絕:“不用,不就是幾個錢,我還得上?!?br/>
他一邊說,一邊自己動手把剛才解開的扣子扣上,還順便把一直松垮著的領帶也打好了。
聽到周淮宴這么霸氣的口吻,我不免笑了笑,說:“真的?你知道我這里的消費水平嗎?”
周淮宴被我說到這里手指一頓,那樣子,我都懷疑他在我這里醉生夢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去看過賬單一眼。
“好了,”正好這個時候飯菜也送來了,我也不想繼續(xù)刁難他,便說:“不說這個了,你一天沒吃了,先坐下吃一點吧?!?br/>
“有多少,你把賬單拿來?!笨芍芑囱缇褪菆猿帧?br/>
我沒有辦法,只好讓人把賬單拿來,這么一來,要是周淮宴肯朝九晚五陪我上班也是不錯的。
而在看了賬單后,周淮宴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扔了賬單就朝我道:“你這是黑店!”
這是想靠胡攪蠻纏賴賬?
我笑了下,說:“當然不是,一分價錢一分貨,我提供了高質(zhì)量的服務,當然該收這么多錢,再說了,你說我這里是黑店,外面的那些人可不這么認為。”我這個會所,算是全城最火的娛樂場所也不為過。
周淮宴無話可說,只好又拿起賬單慢慢檢查起來。
“既然有這個,你還要公司干什么?”周淮宴手里捏著幾張紙,朝我甩了甩,說:“光是這個就足夠你賺的了吧?”
我沒說話,而看著周淮宴臉上的表情,我也覺得繼續(xù)這樣的話題不怎么好,我現(xiàn)在是很有錢,但讓周淮宴知道我到底有多少錢就有些不妙了,我并不希望周淮宴只是因為我的錢接近我。
“跟著沈長影在外面流離失所的時候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這樣吧?”
可還沒等我來得及說什么,周淮宴就不失嘲諷地說了這么一句。
這讓我臉色一變。
“你什么意思。”
“我說錯了嗎?”周淮宴一點也不怕我,甚至我覺得他見我來火,反而更囂張了。
“沈長影一開始不過是西北小城市的混混,他怎么有的現(xiàn)在的金錢地位,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長影到底是怎么發(fā)家的,外面一直是各種猜測,從輟學混混到新貴,自然有很多人好奇他的背景和發(fā)家史,我也沒有想到饒了一圈后,周淮宴就是為了向我套這個。
“這和你無關,”這么一問,我反而冷靜下來了,看著他說:“我不會告訴你的?!?br/>
沒有從我這里套到消息,周淮宴似乎也沒了和我繼續(xù)說話的意思,輕嗤了一聲后就起身走人,我也知道周淮宴是不可能愿意吃我送來的飯菜了,可能是怕太貴他吃不起吧。
只是——“周淮宴,你有沒有想過,沈長影他出身遠在西北,我是怎么和他認識的?”
周淮宴聞言停頓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注意到了這個疑點,可他也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關我什么事?!?br/>
周淮宴不在乎的態(tài)度在我意料之中,門關上后,我才回答自己的問題:因為我爸想讓顧晚心做顧家唯一的大小姐,借口旅游,把我遺棄在西北的偏遠小鎮(zhèn)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