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痛快的?!蹦侨俗叩搅鑽樕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臉上露出魔鬼一般的笑。
凌崢躺在地上,空洞的眼神看著天空,難道自己就要這樣的死了,他不甘??墒遣桓视帜苋绾危藭r的他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力量,不對,正在此時,凌崢眼中一絲光芒掠過,眨眼間便已消失不見,仿若從來沒有出現(xiàn)一般。
那人看著躺在地上近乎死人的凌崢,眼神越發(fā)的陰冷,他緩緩抽出一直別在腰間的短刀。低下身子,看著凌崢,短刀在凌崢身上比劃著:“你說我是該從哪里下刀比較好?!?br/>
“這里?還是這里……”陰冷的聲音不停,短刀帶著冷冷的寒氣從凌崢的大腿和胸口劃過,那冷冽的刀尖幾乎是擦著凌崢的身體而過。
那人說著,手中短刀驀然落下,一道血花濺起,短刀狠狠的插在了凌崢的大腿上。凌崢緊咬著牙,強忍著不喊出聲來,他的臉上不見絲毫血色,仿佛病入膏肓之人的死灰。
他并沒有立即將短刀拔出來,而是單手握著刀柄,欣賞著凌崢痛苦的神情。良久,那人不由的舔了舔濺到他臉上的點點血跡,眼中掠過絲絲嗜血的光芒。整日與魔獸為伍的人,顯然不可能沒經(jīng)歷過血戰(zhàn),自然不會害怕鮮血。
似乎覺得欣賞夠了,那人握住刀柄,緩緩的拔了出來。在他拔刀的過程中,凌崢腿上的血流不止,凌崢整個人更是抽搐個不停,顯然是疼痛所致。凌崢的牙齦都咬出了血,依舊沒有喊出聲來,這點疼痛相對當(dāng)初被空間裂縫割裂時候的疼痛想必,根本算不了什么。
“這樣更有意思了,不是嗎?”那人似乎沒有聽到凌崢的求饒和掙扎,眉頭微微一皺,片刻后,眼中的光芒卻越發(fā)興奮。
抬手,手中的短刀再次在相同的地方扎了進去,凌崢的身子一僵,上半身不受控制的立了起來,頃刻又倒了下去。凌崢的上半身倒下去之后,兩眼一泛白,抽搐一陣,不到片刻就沒有了聲息。
和我裝死是吧!那人冷冷笑著,他可不是傻子,剎那間抽出手中短刀,再次朝著這個傷口扎了下去??墒浅龊跛饬?,他這一刀扎下去,凌崢卻是毫無反應(yīng),反而感覺到凌崢的身體在慢慢變冷,這就由不得他不相信。
那人看到眼中閃過一絲迷惑,轉(zhuǎn)而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得,是的,眼前的人雖然看上去做事老到至極,讓人都忘記他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了。他搖搖頭,眼前的人終究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而且還身無一絲靈力,怎么經(jīng)得起自己那殘酷的折磨。更何況在之前,還被自己的同伴和自己虐了一番,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不過他依然不相信凌崢就這么死了,伸出手放在凌崢的胸前,一個人可以暫時停止呼吸,難道還能止住心跳不成。
可是當(dāng)他把手放到凌崢胸前,剛剛閉眼,準(zhǔn)備細(xì)細(xì)感應(yīng)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凌崢的手中驀然多出一把短刀。凌崢雙眼睜開,半空中雪光一閃,連著刀柄已經(jīng)全部沒入那人的胸口,刀尖已經(jīng)從他的背后冒出了個頭。
那人緩緩睜開眼,其實在凌崢睜眼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有詐,可惜為時已晚。這一刀幾乎耗盡了凌崢全部的氣力,一刀扎在那人的胸口后,凌崢的手臂也是無力的垂落,雙眼一閉,喘息個不停。
凌崢感覺自己已經(jīng)隨時都可能昏迷過去,可是他不能,誰也知道皇陵傭兵團會不會接著派人過來。而且這里是永夜森林,不說隨處可見的魔獸,就算是隨便來頭野獸,此時的凌崢也應(yīng)付不來。所以他必須離開這里,找個能躲避的地方,不然必死無疑。
半個時辰過去,凌崢終于恢復(fù)了一絲氣力,緩緩的將身上這人推開。掙扎半天總算是站了起來,可是剛剛站起來,左腿傳來的疼痛差點讓他再次倒下。凌崢一只手捂著傷口,一只手扶著身旁的樹木,才算是稍稍站穩(wěn)。這半個時辰比半輩子還要難熬,每當(dāng)他要昏過去的時候,他都使勁的咬自己的舌尖。而且整個身體仿佛已經(jīng)麻木,那種完全不屬于他的感覺讓他根本沒辦法動一下,甚至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是個活死人。
凌崢一瘸一拐的朝著遠(yuǎn)處走去,他的運氣似乎不錯,走了沒有多久,就看到了一個山洞。整個人幾乎是爬進洞里面,剛剛爬進洞中,甚至還沒看清有什么,就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凌崢緩緩醒來,只覺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左腿更是完全的失去了知覺,不是麻木,是完全的沒有知覺。凌崢心中苦笑,雖然結(jié)局看上去很慘,可是比起死亡來,這已經(jīng)很幸運了,至少自己還活著。凌崢從儲存戒指中拿出幾顆泛著香味的丹藥,甚至連嚼碎丹藥的氣力都沒有,只能直接吞下。吞下丹藥的凌崢再次混了過去,不過沒有多久就能看得到他的起色似乎好了不少,雖然依然灰白,卻隱約能看出他的狀態(tài)在一點點的恢復(fù)。
呻吟一聲,凌崢再次睜開眼,卻已經(jīng)是兩天以后的事情。感覺到自己的傷勢似乎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除了左腿依舊疼痛難言之外,其余的傷口都已經(jīng)看不到痕跡。雖然如此,凌崢臉色依舊蒼白,大概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即使他恢復(fù)力變態(tài),失血過多卻也沒那么容易補上。
凌崢輕嘆一聲,貪婪的吸了幾口清新的空氣,才覺得活著真好。強忍著疼痛站起來,凌崢低頭查看自己左腿上的傷勢,傷口依然清晰,不過卻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凌崢搖頭苦笑,自己也是太貪心了,要知道那里可是被插了三刀,那么那么容易就痊愈。
感應(yīng)了一下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凌崢才有心開始打量這個巖洞,這個巖洞倒是并不寬敞,略顯干燥,到是個可以養(yǎng)傷的地方。不過凌崢卻并沒有養(yǎng)傷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天,有必要打聽一下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