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也只有顏兒這么奇葩的人物了吧!別人沒叫她救她去硬插一腳,然后還理所當然的以恩人自居,要人家報恩,還絲毫沒覺得自己所做的有什么不妥,地冥四尊更是覺得不可思議,齊齊暗嘆:這小娃娃真是非我族類!
“當我先欠著,你想要的時候來找我就行了”武西陽一句話說出口,武癡一族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中央站在的納蘭鳳顏,武尊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還等什么?離開回去,全部給我會魔域深林,一年之內(nèi)不許出來”武西陽怒吼,一干武癡一族的人齊刷刷的起身溜了,那速度,仿佛后面有勾命的魔鬼在追著自己。
一陣風過,武癡一族的人消失的干干凈凈,余下的人暗嘆“武癡一族果然是名不虛傳,個個武功都這般卓絕,要是他們出手對七冥的話•;;•;;•;;七冥的子民們沒有敢再想下去!
“小娃娃,你去哪兒?”正拉起羽初的衣襟準備溜的納蘭鳳顏被身后的魔音一震,被迫的轉(zhuǎn)過身來。
“嘿嘿···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哈,我只是路過路過的”納蘭鳳顏面上干笑,但是心里究竟在打什么注意就不知道了。
“是小人管教不嚴,家弟冒犯了各位冥尊,還請冥尊恕罪”羽初一身白衣飄飛,溫文爾雅的作揖道,納蘭鳳顏好似被羽初拉著被迫的低著腦袋道歉。
羽初這一舉動,倒是讓地冥四尊不知道該怎么下臺了,要是不放過他們,倒是自己以大欺小,欺負年幼無知的小孩子了,要是放過他們,剛才他們被他一擋過去的事情,自己的顏面往哪兒放??!
“冥尊,比武還繼續(xù)嗎?”無名感覺到了地冥四尊的尷尬,立刻上來解圍道。
“繼續(xù)”冥南一揮手,示意地冥比武繼續(xù),然后就轉(zhuǎn)身離去,冥西等人也齊齊的跟了上去。他們都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都明白現(xiàn)在自己消失是最好的選擇,雖然武癡一族被武西陽帶了回去,離開始預想的目的差了些,但是卻已經(jīng)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接下來就是第二個計劃了。
納蘭鳳顏被羽初拉出了擂臺中央地帶,卻見地冥四尊齊齊消失在大街上,頓時心里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她敢打賭,這地冥幾個老妖怪又不知道在算計著什么。
“顏兒,怎么了?”羽初見納蘭鳳顏出神,關切的問道。
納蘭鳳顏對羽初微微一笑,卻驚覺人群中好似一直有一道急切的視線緊緊追隨著自己,那視線太過熱切,太過灼熱,是誰呢?不對,還有一道,突然轉(zhuǎn)身,卻看見了酒樓上人頭攢動,沒有看見自己預想到的人兒。
羽初見納蘭鳳顏的動作,心里有一絲微疼,天知道,從小他就一直那般寵溺這顏兒,因為是她,所以他甘愿寵溺著她,就像是叔叔伯伯們理所當然的寵溺著嬸嬸們一般。
那時候他還小,只知道就是想寵溺著顏兒,并不知道為什么忘憂里面那么多人他唯獨都顏兒最好,一直都不明白,知道顏兒再度醒來,卻對辰如此的上心,羽初這才明白,原來是愛了!
羽初誤以為納蘭鳳顏這一舉動是習慣性的搜索辰的身影,才會心里有些疼痛,哪里知道納蘭鳳顏這次根本是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注視,但雖然是陌生,卻是霸道之極,那視線里包裹的完完全全是紅果果的占有。
“各位,現(xiàn)在地冥比武定乾坤的比武大會正式開始,比武規(guī)則英雄帖上已經(jīng)寫得很清楚了,請各位英雄仔細看看”無名開口,渾厚的內(nèi)力把他低沉的話穿了出去,剛剛還震驚著武癡一族的事情的人們,立刻又被雷了一把,什么叫比武大會正式開始?那這前三天的拼死搏殺算怎么回事???
“那前三天的算怎么回事?”一個僥幸從擂臺上活下來的人說道,其實他能活下來完完全全是感謝武西陽的到來,武西陽一出現(xiàn),擂臺上的人都齊齊都停下手來,他這才撿了一條小命來。
“這位英雄,請您仔細看看英雄帖”無名嘴角一勾,一抹邪惡算計的笑意溢出,生生的讓人感覺到了陰寒。
那人掏出地冥廣發(fā)的英雄帖,一眼掃過去,看到日期時臉色頓時蒼白,那日期,分明是寫的今天才開始,那前三天?
分明是被地冥狠狠的算計了一把,卻無可奈何,當時冥南的開場白里并沒有說是當天開始,只是說了下比武規(guī)則,才說一句就被武癡一族的人打斷了,這只能說是他們沒有認真看帖,卻怎么也怨不到地冥的身上來。
“好陰狠的地冥”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眾人還沒來的及附和,卻見一人就那般硬生生的直直的朝地面倒了下去,又是一陣驚呼響起。
“好了,不知道哪位英雄先上呢?”無名能跟在地冥四尊的身邊,功力自然不弱,一聲大喝下來竟然讓紛紛鬧鬧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我”隨著一聲極盡陽剛之氣的聲音落下,一個魁梧的身影已經(jīng)站到了余下較少的還立著的大木墩上。
“地冥狄西,有誰愿意和我比試一場的嗎?”狄西的話說得極其的狂傲,一上臺就向別人宣戰(zhàn)了。
“怎么,不敢?”狄西狂妄的笑了起來,他本就是地冥第一大將軍,帶兵打戰(zhàn)是一把好手,但是卻掩蓋不了他粗鄙的陋習。
“狂妄小兒,我來會會你”來人也是虎背熊腰,長得極其的健碩,內(nèi)力深厚,看起來是個練家子的模樣。無名連開始都還沒有喊出口,卻見兩個人已經(jīng)在鐵索上打了起來。
“顏兒,怎么了,一直都心不在焉的”羽初看了一眼在擂臺上打得火熱的兩個人,一招一式之間誰都不讓步,卻瞥見了納蘭鳳顏一直低著頭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由得有些詫異,開口問道。
“沒什么”納蘭鳳顏道,但見羽初一副極其認真的模樣,大有不告訴他他就不會罷休的趨勢,續(xù)道“我只是在想一個人怎么會有那種溫度,真是比冰還冷”
羽初挑眉,詫異,顏兒這是在說武西陽嗎?他剛剛和顏兒一起站在了武西陽的前面,驚覺身后一陣刺骨的冰冷,難道是武西陽?
“我剛剛拉了他的衣襟一下子,手頓時都凍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說,那是活人該有的溫度嗎?”納蘭鳳顏斜視了羽初一眼,她知道羽初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所說的就是武西陽,但是她怎么也沒想明白武西陽為什么渾身除了呼吸還在以外根本沒有一絲活物的氣息,簡而言之,他就像是個活死人!想到這兒納蘭鳳顏覺得有些冷汗,不由得渾身抖了抖。
羽初好笑似的一手擁著納蘭鳳顏的小身子,道:“既然害怕你還敢去拉他”
“呵呵···”納蘭鳳顏干笑兩聲,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一瞬間就是簡單的不想武西陽就那么死去了而已,所以才會出手救他,后來自己的伾伾樣子嘛,她自己也沒有想明白為什么當時還敢去拉他的衣襟。
現(xiàn)在想來還真是有點后怕,自己果然膽大包天,有老虎頭上撲蒼蠅的潛質(zhì),而且還有不怕把老虎撲醒的膽識!
“好了,想不通就別想了”羽初刮刮納蘭鳳顏的挺翹的鼻梁,寵溺的道。納蘭鳳顏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以前的羽初也是這般對自己的,兩人并肩而立,視線跳躍的看看擂臺上正在搏斗的兩人,才發(fā)現(xiàn)剛才對峙的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已經(jīng)換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另外兩個人對峙了。
擂臺上的人武功不錯,但是離真正的高手還是差了很多檔次的,羽初和納蘭鳳顏都心不在焉的看著,都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一道灼熱一道霸道的視線依舊緊緊扣在納蘭鳳顏的身上。
“顏兒,只要你幸福就好,可是為什么我還是會覺得心痛呢?呵呵···我是貪心的吧!只想著你的幸福是我給的”墻角一個黑衣人低低的嘆息道,他頭頂帶著黑色面紗的青絲竹帽,深深的黑色擋住了一切旁人想要偷窺的視線,但是看那身型卻是修長挺拔,高潔如雪蓮,正直若青松,身邊若有若無的蓮香飄散開來。
君子如玉,落落輕衫。
“怎么?我就說女人是最不可靠的動物,你還不信嗎?我的建議···”幾乎擁有同樣身型的男人飄到黑衣男子的身邊,譏謔的說道。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黑衣男子以眼神封殺住了。
“別妄想了,要我的命可以給你,她,你想都別想”淡淡的語氣里是毋庸置疑。
“呵呵···你可以為她去死,那她呢?還和別的男人在那里曖昧的抱著,你敢說你甘心?”黑衣男人繼續(xù)似笑非笑的道,好似不把眼前的男子不說服就不罷休一般。
“她怎么做都是對的”男子膽小道,眸底滿滿的全是寵溺。
“你···”凝聚著深厚內(nèi)力的一掌已經(jīng)抬到了男子的頭頂,男子卻好像并沒有感覺到似的,只是溫潤的笑著,朝著他最愛的人兒。
“你以為你死后她能記住你多久,一個月?一年?十年?”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直到我什么的最后一刻都記得她”一句話才說出口,男子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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