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天氣,帶著兩個傷者在雨水趕路,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到里面等著,我馬上回來?!?br/>
拍拍許夏的肩膀,他轉身跳下臺階,奔過去將馬牽到木屋附近,將馬背上的雷青青拉下來,許夏看到雷青青身上的血,小跑過來幫他扶住雷青青的胳膊。
“她怎么也受傷了?”
“被雷文亭打的?!崩渥愉J邁上臺階,“先扶她進去,一會兒我再解釋給你聽?!?br/>
二人將雷青青扶進木屋,雨勢也越來越大,冷子銳將馬牽到一株大樹下栓好,轉身奔進木屋。
時近黃昏,再加上陰雨,木屋里也是顯得格外陰暗。
從背包里取出小手電,冷子銳先一步檢查了上官楓的傷。
子彈還留在他的體內,因為感染,上官楓手臂上的傷口已經(jīng)嚴重發(fā)炎,傷口四周紅腫得厲害,冷子銳摸一把他的額頭。
“你這個傷口必須馬上處理,要不然你這個手真得會廢掉的,不過我沒有麻醉劑,估計會很疼,你能受得了嗎?”
上官楓點了點頭。
“好,我現(xiàn)在幫你取子彈?!崩渥愉J將手電遞給許夏,“幫我照明?!?br/>
許夏接過手電,冷子銳就從背里取出刀和帶來的藥品和紗布之類的東西,幫他把衣服撕開,又拿出一卷紗布塞到他嘴里,“咬著?!?br/>
上官楓咬住紗布,冷子銳用酒精簡單地消了一下毒,幫他清潔了一下傷口。
“我要開始了。”
上官楓將臉轉到一邊,咬緊牙關,冷子銳又吩咐許夏扶住他的胳膊,他一手扶住上官楓的胳膊,另一只就將剪子伸進他的傷口,上官楓身子一抽,直接疼得昏迷過去。
幫他取出子彈,冷子銳利落地為他清理了創(chuàng)口,上藥包扎,聞著空中的血腥味,許夏的胃里又是一陣劇烈地翻騰,終于控制不住,跑到門口嘔吐起來。
幫上官楓處理好傷口,又取出藥品為他注射了一針消炎針,冷子銳轉身走到許夏身側,幫她輕拍后背,“怎么,吐這么厲害,真懷上了?”
許夏噗得笑出聲來,側臉白他一眼,“去你的!”
看著她臟兮兮的臉,冷子銳心疼地伸過手掌,接著雨水替她洗臉,“這臉快趕上泥猴了,頭發(fā)亂得跟鳥窩似的,也就是我眼尖,要不然,真看不出你是我媳婦兒!”
許夏仰著臉,“我現(xiàn)在是不是特丑?”
“恩,丑死了?!彼⌒牡赜檬终颇▋羲哪槪安贿^,我喜歡?!?br/>
“貧嘴!”她笑。
“反正,你也沒好看過。”他笑著加上一句。
她立刻咬牙切齒,“冷子銳,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打成篩子!”
冷子銳伸手將她擁到懷里,“老婆,對不起?!?br/>
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明星,現(xiàn)在卻滿身泥水,頭發(fā)亂得像乞丐一樣,只能靠香蕉充饑……這樣一個許夏,他看一眼就要心疼一次。
“沒事!”她抱住他的腰,語氣輕松,“這可比拍電影刺激多了,告訴你,我可是把你教我的那些理論知識完全實踐過了,不僅自救成功,而且還救了上官楓,嘿嘿,沒給你這個大將軍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