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接著說道。
“彩云嫂子你心地善良。對人都好。你給鐵柱,我也是很放心的?!?br/>
其實胡彩云笑想說,張鐵柱已經(jīng)不是傻子了,他早就恢復(fù)正常了,可是話到嘴邊。
胡彩云又咽了下去。因為她知道張鐵柱是個傻子,在村子里面才會活的更好。
他要是正常人的話,估計那些人就要對付他了。所以為了張鐵柱的安全著想,胡彩云還是沒有把那個秘密說出來。
拿著自己手中的紅包,胡彩云點了一點紅包里大概有500塊錢。胡彩云急忙說道。
“可是這些錢太多了,我拿個200塊錢就夠了?!?br/>
胡彩云知道白露在學(xué)校里面的工資也不高。而且白路只是過來實習(xí)的。這錢也就更少了。
胡彩云云想了一會,拿出200塊錢,剩下的300塊錢給退了回去。
胡彩云還是認(rèn)真的說道。
“白露老師。這300塊錢你先拿回去。你要是不拿,這200塊錢我也不收了?!?br/>
看到胡彩云已經(jīng)認(rèn)真了,白露也只好。把胡彩云退的300塊錢給收了起來。
她今天來到胡彩云,其實還是有其他事情的。胡彩云將紅包已經(jīng)收了,白露還是沒有走。
胡彩云驚訝道。
“白鹿老師不知道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白露看了看胡彩云的房子,小聲的說道。
“彩云嫂子,我在青山中學(xué)實習(xí)還有六個月呢。
后面六個月,我能不能住到你家里來呀?”
胡彩云聽到之后,很是驚訝。
“可是我們學(xué)校不是住宿舍嗎?為什么要住我家?”
可是白露卻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白露在宿舍里面,昨天晚上她發(fā)現(xiàn)宿舍的一個女老師居然帶了一個男人過來,在宿舍里面過夜。
過夜也就罷了。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可是到了半夜的時候。
這床上女老師和男人在床上的吱呀吱呀的動靜。白露聽了之后簡直羞紅了臉。
其實白露在學(xué)校里面一直是一個好孩子,而且她都還沒有談過戀愛呢,不過白露畢竟是一個老師,對于男女之間的事情。
她還是了解到的。而黑夜中隔壁床位傳來的女老師和男人的聲音。都快把床都給搖斷了。
白露晚上睡覺的時候啊,生怕他們把床搖斷了,砸到了自己。
好在兩個人搖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這個女老師叫做張佳佳。也是青山中學(xué)的老師。
不過這張佳佳比白露年長了好幾歲。而且這張佳佳平時就喜歡勾三搭四的。
白露平時上課穿著都中規(guī)中矩,就是一個文靜女神。
可是張佳佳呢?每次上課基本上都是一雙黑絲大長腿。讓青山村的村民和那些學(xué)生看的都瞪大了眼睛。
可是張佳佳卻是全然不顧。白露也知道張佳佳的心是如此放蕩,是因為她和校長高義也有著見不得人的齷齪關(guān)系。
這張佳佳平時,沒課的時候就喜歡高義的辦公室跑。這一待就是待上半天的時間。
當(dāng)張佳佳從高義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呀。也是紅的不正常。
這種事情在學(xué)校里面也是人盡皆知。不過學(xué)校里面其他的漂亮女老師,有幾個也被高義,高陽兩兄弟給弄到手了。
這讓白露心中很是無語,她本來以為這個淳樸的小山村里面。不會像大城市的學(xué)校那么復(fù)雜。
沒想到是她想錯了。城市套路深,山村路更滑。這青山村的青山中學(xué)的混亂程度和大城市的中學(xué)里面的齷齪相比,也是一點都不少。
白露心中確實有苦難言。因為她必須要把這半年過完才能拿到畢業(yè)證。而如今,實習(xí)實習(xí)到一半。
白露要是直接就不干的話,那么她的實習(xí)就算中斷了。為了讓自己能夠平穩(wěn)的度過接下來的半年時光呀,所以白露想要出來住。
但是青山村只是一個小山村而已。能租出的房子,特別少,而且也不安全,所以白露就想到了胡彩云。
而且胡彩云平時都是一個人住。白露是這么想的,她要和胡彩云住一塊,那自己的安全也有保障。
畢竟她在學(xué)校里面經(jīng)常有那種偷窺的感覺。而這來源,白露也懷疑就是高陽和高義兄弟兩個人的。
因為除了他們兩個人,沒有人在學(xué)校里面這么肆無忌憚的了。
想到高義和高陽,白露,心中都有點害怕,因為高義的校長的身份。經(jīng)常拍白露一下肩膀。
有時候甚至還偷偷摸她的屁股。再讓白露又羞又恨。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實習(xí),白露有時候真的都想一走了之。
現(xiàn)在看到胡彩云這么問道,白露只好鼓起了勇氣,說道。
“彩云嫂子,這學(xué)校的宿舍,我不想住了。哎,其實也是住不下去了。
我是想到外面住呢?!?br/>
胡彩云都趕緊問道?!澳恪0茁独蠋?,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我給你想想辦法?!?br/>
白露只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胡彩云一說。胡彩云沒想到。這學(xué)校的老師居然也搞這一出。
胡彩云嘆了一口氣,說道。
“嘿,這張佳佳長的還挺漂亮的,沒想到,這么喜歡勾搭男人?!?br/>
這張佳佳本來也是青山村的人。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就回到了青山村青山中學(xué),當(dāng)起了英語老師。
接著,胡彩云問道可是。
“張佳佳前段時間不是相親了嗎?難道和她上床的是她的相親對象?”
白露搖搖頭說道。
“我敢肯定啊,不是她的相親對象,我之前看過她的相親對象,長得文文弱弱的??雌饋砦馁|(zhì)彬彬。
但是昨天晚上。張佳佳老師床上的那個男人,卻長的十分粗糙,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他們兩個上床呀我真以為能把床給壓塌了。
反正彩云嫂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以后哎,張佳佳再帶外人過來。我怕。我可能也不安全了。”
胡彩云看了看白露,長得楚楚可憐的樣子,她這樣一個弱女子呀,晚上睡覺的時候卻是被舍友帶男人進(jìn)來。
要是那男人圖謀不軌的話,白露還真抵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