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啵啵最后一次見面,她的確因為我沒有你的消息而記恨于我,這點我并不否認。只是我說的都是真話,并未故意不去尋你什么的。其他的我都實話實說,除了……”
未等封四月追問,君硯寒便決絕開口:“我愛你,這一點?!?br/>
那是他賭著氣,這話就一直沒能說出口。
封四月聞言,整個人呆了會兒。
愛?
他愛她?
好似一直,都從未聽他說過呢。
這是不是又是他的計謀?
可就算如此,她心中還是有些許歡喜。
“不……”我不能這樣。
“什么?”
封四月突然對身邊俠士道:“送王爺回牢房,他累了?!?br/>
明華宮內,明貴妃端坐在高座上,一舉一動皆優(yōu)雅動人,她手里拿著一塊精致的點心,小小的咬了一口,面無表情的細嚼慢咽著。
如蘭快步走進,朝明貴妃微微行禮后道:“娘娘,譽王入獄了。”
明貴妃聽完面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慢條斯理的吃著手中糕點,眼中的神色卻變得更加冷漠以及不滿。
如蘭見此,輕咬下唇,心中仍舊不答應相信,譽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娘娘,如蘭覺得,這件事,或許真如譽王所說呢?”
明貴妃優(yōu)雅的咽下最后一口糕點,抬眸輕輕地撇向如蘭,如蘭連忙垂頭:“如蘭知錯?!?br/>
明貴妃剛想開口,就見一個奴婢上前行禮,“娘娘,凌王求見?!?br/>
“凌王?”明貴妃有一瞬間的迷茫,這好端端,怎么會想來求見她?
“請凌王進來吧?!?br/>
好聽的聲音傳來,奴婢再次行禮后退出門,去將凌王請進來。
“見過貴妃娘娘?!绷柰跷⑽⑿卸Y。
明貴妃輕喝一口茶,笑著應了聲:“凌王不必多禮?!?br/>
“如蘭,給王爺賜座?!?br/>
“是。”
“謝貴妃娘娘?!绷柰豕笆秩胱抗鈪s落在明貴妃臉上,只見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底也不見一絲擔憂之色。
是隱藏的太好還是壓根不在意?
可是她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又怎么可能不在意?
凌王君明宇心情十分復雜,他不相信君硯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個自己掌管御刑司的人,不可能連這么點常識也沒有吧?
明貴妃見一直沉默的凌王,也沒有急著開口,直到丫鬟端著茶水點心上來,放在他桌旁時,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凌王嘗嘗,這點心十分不錯。”
凌王猛的回神,笑著點頭,“謝貴妃娘娘?!?br/>
“這次來,有一事要說?!绷柰醪]有去吃點心,而且一心撲在譽王的事件上。
“凌王請說。”明貴妃臉上依舊帶著五分溫和的笑意,舉止得體,一身的貴氣讓人無法忽視。
“牢中寒冷,夜晚蟲子也多,皇兄哪里受得了。
他貴為皇子,牢獄之災卻無緣降落在他的身上,這讓他怎么受得???”
凌王眼底帶著不滿,他絕對不不信譽王會殺人!
“所謂牢獄之災本就不可能跟正常生活一樣富麗堂皇,自己做錯事情就得承擔責任,難不成還想在牢里吃好喝好嗎?”明貴妃言語句句公平公正,似乎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凌王一愣,沒想到明貴妃會這樣回答,頓時不甘心的說,“這件事處處存在蹊蹺,應當復查,而不是抓著皇兄不放!”
“貴妃娘娘,皇兄不可能殺人,這案件必須重新復查,免得冤枉皇兄!”
明貴妃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這件事是由封四月所管,本宮也無能為力。
更何況證據(jù)處處指向他,本宮就是有心也無力。”
明貴妃言語婉拒,凌王心中十分不甘心,他看著明貴妃:“這件事,貴妃娘娘真的不打算管嗎?”
“凌王,本宮剛才也說的很清楚,不是不管,那也得公正,總不能因為他是本宮的兒子,所以就能免去責罰吧?”
“一人做事一人當,證據(jù)確鑿,素本宮無力,若無事,還請凌王先回去吧,本宮乏了?!?br/>
凌王沉默半晌,起身行禮:“是,不知是否還能將糕點帶走?”
“自然,如蘭,給凌王打包?!?br/>
“是。”
凌王叢如蘭手里接過糕點,告退離開出宮。
但心里的怒火依舊下不去,他拿著點心直接去義臨居找封四月。
來到義臨居,封四月自然出來招待:“不知凌王前來,所為何事?”
本來她剛想休息一下,就被告知凌王前來尋她,只得出來招待。
凌王看著封四月,道:“這件案子還沒有結束?!?br/>
封四月聞言微微挑眉:“凌王這話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目前所看,所有證據(jù)都指向我皇兄,可是還有一點,按照這個邏輯,表象推理,只要是王爺都有可能行兇成為殺人兇手。”
封四月目光定定看了會君明宇,默默在心中感嘆倆人兄弟情,隨即嘆氣:“王爺就不要額多做無謂的掙扎了?!?br/>
君明宇沉著臉,“本王所說皆是實情,這件案子目前還不能蓋棺定論!”
“凌王,目前案件所查皆是實情,你也不必太過傷懷,有時候證據(jù)確鑿,不是你不相信就能改變的。”
“請隨我來?!狈馑脑抡f著轉身離開。
君明宇微微握緊拳頭,快步跟上。
緊跟著封四月來到關押君硯寒的大牢,君明宇快步上前,卻只能看見君硯寒的背影。
“皇兄?”君明宇蹙眉出聲,他看著君硯寒的背影,有些心疼,他皇兄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也不知兇手究竟是誰,真的是好算計!
君硯寒聽到君明宇的聲音,如今他面色憔悴,并不想轉過身與他交談。
“你怎么來了?”君硯寒聲音有些沙啞無力,他實在有些疲憊。
君明宇聽后頓時更加不放心:“皇兄你是否感染風寒?”
“需不需要我為你尋來御醫(yī)?”
聽著君明宇的話,君硯寒心中微暖,卻不愿他擔憂:“并沒,只是沒休息好,不必擔憂?!?br/>
“牢中潮濕,你還是先回去吧?!本幒⒉幌攵嗉咏徽?,仿佛這里依舊是他的譽王府,而他下達逐客令。
君明宇沉默的看著君硯寒背影,心里自然也知道皇兄的意思。
他不想他擔憂,并且也不喜歡他待在這牢中。
“我?guī)Я烁恻c,你嘗嘗?”君明宇說完偏頭看向那個牢頭,“開門?!?br/>
“這……”牢頭為難一笑,并不想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