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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午夜大片 劉綏回到楚王府將東西

    劉綏回到楚王府,將東西交給楚王妃。

    馮綺文謝過了她,卻也沒再多說什么。

    劉綏猶豫著要不要跟她說些什么,草青卻已經(jīng)不耐煩了:“東西送到了就趕緊下去忙自己的事情,還杵在這里做什么?”

    馮綺文抬起頭,面上依舊是虛弱蒼白毫無血色:“劉氏,你是有什么事嗎?”

    劉綏一愣,看著馮綺文的眼睛,她也想不明白她害自己的夫君做什么,便道:“奴婢嘴饞紫菜,想著能不能得些王妃的賞賜?!?br/>
    馮綺文和草青都是一愣,草青更是嘴快,一句“想吃自己去街上買唄”呼之欲出。

    劉綏也覺得不好,但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必須給圓回來:“街上買的哪里有王妃賞賜的好?!?br/>
    “罷了,一些紫菜而已,草青,賞下去吧?!瘪T綺文吩咐著,臉上已經(jīng)有了倦色。

    劉綏忙行禮謝恩,捧著幾片紫菜,退了下去。

    劉綏頭大的很,這毫無線索找奸細要怎么找。趙元休不相信自己的嫂嫂會害大哥,但她依舊覺得不會毫無關(guān)系。

    走過廊橋水榭,步入前院。她想著還是先去問問趙元佐打算什么時候入宮去和宋太宗對弈,修復(fù)父子關(guān)系。

    走到半路,她才意識到自己手里抓著紫菜。拿著這玩意兒去見楚王也不太好,她只能又折返回自己的臥房,把它們放好。

    只能有機會再吃了,紫菜海蠣餅,等著我!

    劉綏離自己臥房還有幾米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意到她的房間里似乎有人。對方在窗邊來來回回的走著,影子映在窗戶紙上,就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樣。

    她能有什么東西給他們找的,孤家寡人一個入的楚王府。

    劉綏放緩步子,慢慢湊近,蹲在窗戶底下,抬起手來,在窗戶紙上插了個洞,試圖從洞里窺得全貌。

    第二次了,穿越來第二次聽墻角了!

    劉綏費力地仰著頭,努力不讓自己的頭出現(xiàn)在窗戶上,又能讓視線穿進室內(nèi)。

    這個姿勢,真不舒服啊,就像是等待媽媽哺喂的小企鵝。

    劉綏只能花心思擺弄自己的腳步來移動視角,突然,她就不動了。

    房內(nèi),竟然是草青!

    馮綺文的陪嫁侍女,她最信任的貼身女婢!

    她在找什么???難道已經(jīng)被趙元休取出來的巫蠱小人!?

    劉綏咽了一口口水,趕緊跑離了自己的臥房。她一口氣跑了老遠,然后做出剛回來的樣子,在院子外面就大喊道:“才發(fā)現(xiàn)這出去一趟衣服臟了,還是得換一套再去伺候貴人們才是?!?br/>
    聲音是隔得老遠的地方傳進來的,但足以讓劉綏房內(nèi)的人聽到。果然,草青離開了劉綏的房間,遠遠地望見正在往這邊趕的劉綏的衣角,轉(zhuǎn)身從房后的樹林里消失了。

    劉綏收好故意擺弄開的裙角,她剛剛已經(jīng)將草青的一舉一動都掃視在內(nèi)。

    草青沒有拿東西離開,她沒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如果說是巫蠱小人的話,也沒那么快啊,馮綺文難道已經(jīng)看到那封信了?然后發(fā)現(xiàn)沒有東西,以為是她藏起來了,來她屋子里找?

    或者說,按趙元休所說,他嫂嫂并無二心。這草青和馮綺文并非一路人,馮綺文并沒有看到書信,草青是得了馮綺文自行處置山楂盒的命令,打算將它埋掉。然后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想看到的東西,便來搜?

    劉綏走進房內(nèi),先將紫菜擱在桌子上,然后大略檢查了一下房內(nèi)的陳設(shè)。

    草青看來也是個做事謹慎的,房內(nèi)一點也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劉綏默默將草青列入重點懷疑對象的名單里,而后按原定計劃去找趙元佐。

    趙元佐依舊是待在自己的書房里不肯離開,不過跟前些日子有些區(qū)別的是,他不是像死魚一樣癱在案桌上,而是拿著前日官家送來的古棋譜慢慢地看。

    他桌前便是放著一大盤棋,根據(jù)書中的內(nèi)容感悟著下子擺放著,他目光全在書上,嘴中念念有詞,完全沒注意到劉綏進來了。

    趙元佐看的,正是南朝梁武帝蕭衍所著的《圍棋品》。

    劉綏不忍打擾,便先翻看著箱子中的其他古籍,這些甚至都是兩晉南北朝時期甚至更早之前的圍棋著述,幾經(jīng)戰(zhàn)火,又經(jīng)五代十國戰(zhàn)亂后,輾轉(zhuǎn)到了宋太宗手中。

    劉綏深知這些東西的重要性,現(xiàn)代傳世的棋譜并不多,研究的時候以至只能從書名、卷帙、作者,以及存留的序文和散見的引述中,去蠡測它們的著述時間、內(nèi)容和規(guī)模,至于其中真正精華技法之精妙處,再無人能知。

    《術(shù)藝略序》五卷,孫暢之撰?!秶鍎荨菲呔?,湘東太守徐泓撰?!洱R高棋圖》二卷?!秶寰牌沸颉肺寰?,范汪等撰?!镀迤窋⒙浴啡??!督ㄔ烂髌迤贰范?,宋員外殿中將軍褚思莊撰。《天監(jiān)棋品》一卷,梁尚書仆射柳惲撰……

    劉綏一本本翻著這些古籍,雖然她不懂棋藝,但依舊幾乎要落下淚來,為的是這份歷史的厚重。

    這些多有研究價值的啊,足以讓業(yè)內(nèi)老教授為之振奮,說句功利性的話,這里面藏了多少篇博士論文?。?br/>
    劉綏抹了抹淚,抽了抽鼻子,這番動作終于引起了趙元佐的注意力。他抬下棋譜,有些驚異地看著她。

    “你也懂棋?”

    “不懂?!眲⒔椨行M愧,她只是看到這些很感觸罷了,她主業(yè)是研究西夏史的,但脫脫沒給西夏修史,同時黑水城文獻大部分都在俄羅斯。

    “你如果愿意學(xué),我可以教你。”

    劉綏一愣,沒想到這位殿下這么和藹可親,她抓著古籍的手下意識地翻過一頁。

    “奴婢一竅不通,若是殿下教,大材小用且不說,反倒耽擱了殿下在棋藝上的進益。”

    趙元佐哈哈大笑:“這費腦子的棋譜看得多了,教一教簡單的,也算是消遣和休息了?!?br/>
    劉綏內(nèi)心里是想學(xué)的。小時候有人教過她,但對方嫌棄她太笨,就不愿意教她了。她也因為別人嫌棄她笨,在心里留下了陰影,一直不敢碰棋。

    劉綏一雙手下意識地一頁一頁翻著古籍,楚王殿下天潢貴胄,會不會也嫌棄她鈍根??!

    這么一頁一頁地翻,一封本不應(yīng)該存在的書信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