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像很開心哦,是不是太無良了一點?”說笑間,幸村突然出現(xiàn)在了露臺門口,斜靠著大的落地窗邊,神情看上去有些隱隱的不耐。
“還好啊?!逼渌瞬桓一卮?,但云夜可沒有任何顧忌,無辜地笑著。
“既然是朋友,都下去幫忙怎么樣?”幸村自動忽略著云夜的那個頗為無良的回答,微笑著想要算計這些免費“勞力”。
然后,眾人的目光開始游移,努力想要裝出一副很忙的樣子;可惜,越裝越不像;看著幸村瞇起的眼眸,和變得燦爛起來的笑容;除了“屈服”還能做什么?
“吶,幸村學長,你覺得丸井和切原是能幫忙還是幫倒忙?”云夜已經(jīng)在一把白色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接收到丸井的求救目光后連帶將切原也一起“救”了。
“這倒是?!毙掖妩c了點頭,這兩人的確是只能幫倒忙而已;“那么,云夜呢?”不過這個問題也只是隨便問問,即使她愿意,估計這里也沒有人愿意讓她下去幫忙的。
“你要我?guī)兔幔俊痹埔挂苫蟮靥ь^,微笑著眨眼;她還是很喜歡得寸進尺的。
“唉,就算我說需要,可是也不太可能實現(xiàn)的吧?”幸村故作無奈地嘆氣,沒好氣的目光掃過仁王和柳生,前者只是嬉笑,而后者的神情則讓幸村覺得有些奇怪。
“哎呀,那就抱歉了哦。”懶懶地用手支撐著自己的頭,但云夜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的歉意。
無視仁王那求救的目光,云夜悠哉地喝著果汁,等到其他人走后,在丸井和切原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松了口氣;為什么會有郁結的感覺這點,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吶,你們兩個陪我玩游戲吧?”云夜有些無聊對兩個同樣無聊的人勾了勾手指,目光落在另一張桌子上散亂著的桌游道具上。
“好啊,無聊死了。”丸井立刻自告奮勇地將東西收拾到帶到云夜所在的桌子,這樣的宴會雖然有美味的甜點,但一點也不適合他;他還寧愿自己去買蛋糕算了。
“啊,早知道就不來了?!鼻性粩喑吨约旱念I結,仿佛這東西妨礙到他的呼吸了似的。
“忍耐吧,反正一年也就一次,就當是特別體驗好了。”云夜無所謂地說著,而她對此則早就習以為常了,并且這樣的場面對她來說只能算小的而已。
“啊,云夜你說得輕松!一年不止一次啊!”丸井憤恨地垂桌子,就算一年一次,他們也忍受好幾年了??!明顯就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人生需要一些特別的體驗才會有意義?!痹埔刮⑽⑻裘迹闹邢氲降膭t是自己的事情,她的事情夠特別了吧?所以說…她的人生也夠有意義?
一想到這些,玩游戲的好心情頓時又被破壞了,整個人顯然了一種旁人看不出來的怨念中,其結果就是丸井和切原之后沒有贏過云夜一次……
晚餐時間,云夜小心地與某些正充當“牛郎”的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始終呆在丸井和切原的旁邊,她認為這樣是比較“安全”的。
隨意拿了一杯香檳,環(huán)視大廳中形形色色的人,不僅是商界,幸村家似乎在政界也有一定的成績,所以獨子的生日宴會來客一定是多到讓人頭疼的;這一次,云夜真心地小小同情了幸村一把;出生名門的痛苦又豈是別人能理解的。
突然,眼中出現(xiàn)了三道走在一起的身影,原來他們也受到邀請了嗎?不過完全沒有過去打招呼的意思,她還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她不想招惹“麻煩”,往往“麻煩”是會自己找上門的,尤其是這些“麻煩”往往也都是沒有什么自覺的。
“我說,你們真的不該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痹谒麄冎g任何一個人開口前,云夜就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一下子就感覺投向這邊的目光便多了。
“啊嗯,什么意思?”跡部狀似不滿的目光掃過云夜,突然伸手一把奪過云夜手中的酒杯;“你還沒成年,別做那么不華麗的事?!?br/>
看著突然被抽走的酒杯,云夜真的想不顧形象地瞪著跡部然后大聲問他——你這個管家難道還想當她爹不成?這都管?
只是,云夜還是忍了下來,畢竟周圍還有那么多人在嘛!她不理會跡部,轉而優(yōu)雅地向手冢打了一個招呼,一個侍者走過這邊的時候她又順手拿了一杯紅酒。
“還是…不要喝酒比較好吧?”扶了一下眼鏡,手??聪蛟埔拐f中的那個盛有紅色液體的杯子的目光顯得不是很贊同。
云夜默然,原來跡部和手冢還是有相同的地方的?懶得理會兩個有些雞婆的家伙,云夜又從另一邊拿了香檳直接塞到了忍足手里,害得后者一陣莫名;不用看見他的,只要讓他在旁看戲就可以了。
“因為你不是好孩子啊,這樣的話就正好二對二嘛。”對于忍足的莫名,云夜卻理所當然的樣子;忍足更加無言以對;求救的目光投向跡部,而對方卻只是對他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目光投向手冢,對方卻選擇視而不見。
“請不要說這種話?!比套阌X得他真是走眼了,簡直要比跡部還惡劣。
“怎么了?實話都不能說了?”云夜雖然說著無辜的話語,不過神色卻帶著點囂張的意味。
“……”忍足保持著沉默,還真沒什么好說的;什么乖乖女,當初扮演得還真像。
云夜還想要說什么,不過突然黯淡下來的燈光截斷了云夜的話語;黑暗中,跡部順勢拉了云夜一把,在她耳邊低聲說著;“還有些事情,你要不要知道?”
云夜楞了三秒之后,“還有”這兩個字脫口而出,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大廳中雖然不算突兀,但周圍的幾個人卻聽得特別清楚,感覺到那些疑惑的目光云夜歉意地笑了笑,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回去的時候再說吧?!笔钦娴暮茴^痛,都那么多事了,怎么還有事?他們就不能一次對她說完嗎?
“啊嗯?!币蝗缋^往無所謂的態(tài)度,但在略暗的光線中誰也沒法發(fā)現(xiàn)他眼眸中閃過的一抹擔憂與心疼。
周圍的燈光黯淡之后所有的燈光都集中在了一處,幸村的身旁站了一個笑容和煦,精神抖擻的老者;跡部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真田家的那位新近議員就是他捧上位的?!?br/>
“和我有什么關系?我還想說這次的另一位議員是被人控制的呢?!北绕疔E部的漫不經(jīng)心,云夜則多了點興致;“你說,小狐貍和老狐貍的PK,到底誰會贏呢?”
“誰?”只是,非常非常的難得,跡部似乎沒有明白云夜在說什么。
“哈?”而云夜的回答也是單個的疑問詞,顯然也是不明白跡部的意思;眨了眨眼,很想說不要不華麗地假裝不懂,可是跡部的表情又像真的不知道;云夜莫名,今天兩人似乎沒有什么默契啊。
“你真的不明白?”云夜非常不確定地問著;這不太應該吧?
“本大爺要明白什么?”跡部似乎有些不滿地直視云夜,他大爺為什么就一定要明白她說的每一個句話?
黯淡燈光下,跡部與云夜“對望”,給別人的感覺就像是在“眉目傳情”,但具體的真相,往往是偏離人們的想象的。
云夜率先移開了目光,撥弄了一下頭發(fā);“我說的是蔚云修啦。”并不像對待其他人那樣如果猜不到就不會說,與其說會對跡部誠實不如說她真的是想與人分享而已。
“…他不是中國人嗎?”以跡部的智慧,并不用把話說得太明白的。
“為了找人很早就在日本發(fā)展了,而且…”云夜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那個男人的野心很大?!倍?,更加不掩飾和避諱自己的野心。
“嗯…”跡部瞬間就變得若有所思起來;云夜無所謂地笑著,然后就聽見了一陣小提琴聲;聽了不到半分鐘就深深皺起了眉頭,這水準真是……她就不評價了!
而就這樣的水準竟然還能獲得掌聲?感覺到從前方有目光在看自己,云夜微微抬頭,小提琴,討厭的人;立刻移開了目光,她果然是不應該發(fā)表評價的。
只是有些時候,忍讓或者避開,往往會讓某些人得寸進尺的。
只是片刻后,真田依奈就來到了云夜面前,后者看見多道目光注視著這里,也不乏有人深深皺起了眉頭;當然,還有唯一一個冷眼旁觀完全看好戲樣的人。
至于真田依奈具體說了什么,由于心不在焉,云夜基本上都不記得了;到最后,她只總結出一個話題而已——讓她演奏小提琴。
“不好意思,我沒有帶小提琴?!痹埔共⒉惶敢庠谶@種地方演奏,這里有多少人會欣賞?而且,如果她答應,豈不就像她要和真田依奈一較高下那般了嗎?她做不來如此自降身份的事情。
“我可以借你?!辈恢罏槭裁?,真田依奈是不是有點自信過頭了?她的自信又來源于何處呢?借小提琴?難道是要在琴上動手腳?
“不習慣用別人的東西。”云夜依舊婉言拒絕,因為是背對,所以云夜完全沒有看見跡部要笑不笑的不華麗樣子;不過與跡部平行的手冢和忍足則將這表情收錄眼底,心頭涌現(xiàn)了一抹奇怪的感覺。
突然,手包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毫無歉意地說著抱歉,云夜不太給面子地將人晾在了一旁直接翻看起了短信,跡部發(fā)來的?他不就在旁邊嗎?玩什么?
“聽說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小提琴技藝并不怎么樣?!?br/>
什么叫她的小提琴技藝不怎么樣?云夜才想回頭怒視跡部,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說的是“據(jù)說”,那也就是說......
微微挑了挑眉,保持那優(yōu)雅的微笑;“如果這里有第二把小提琴的話我可以試試看?!碑斎?,這分優(yōu)雅背后的危險有多少人能看懂就值得商榷了。
“怎么?云夜想要小提琴做什么?今天可不是送云夜禮物的日子哦。”幸村微笑著走了過來,明知他們的話題,卻又要故意曲解其中意思,看來那個“據(jù)說”的可信度還是有那么點的。
“當然不是,只是想要借用一下而已?!痹埔箤π掖逦⑽⒁恍Γ贿^并不理會他的“救駕”,偶爾,也是需要適當反擊的;或者說,給予一定的打擊。
“Puri,云夜妹妹應該要送禮物,現(xiàn)在反而要借東西,不太好噢。”仁王也擺脫了某個政界的議員與那人的女兒,跑過來“調侃”起了云夜。
看來,那個“據(jù)說”的可信度又一次曾強了呀!
云夜嫣然一笑,突然一聲不響地就向前面走去;拿過了真田依奈之前所用的小提琴,雖然對于她來說最多只能算是還可以的小提琴,不過這種場合也足夠了。
“搭檔,這樣沒問題嗎?”仁王望向走來的柳生,滿臉的不確定;不是說云夜只是會幾首簡單的曲子嗎?而另一位則......
“......”柳生皺眉不說話,云夜并沒有用很多時間在小提琴上,小時候教導她的是她母親,只是純粹的好愛,好像真的與專業(yè)搭不上邊,而現(xiàn)在這種場合......
柳蓮二始終閉著的眼睛似乎掙開了一瞬間,想說什么卻還是忍住沒有說;真田深深皺了一眉頭,冷冽的目光掃過算得上他表妹的某人;而后者此時被隱藏著的那抹笑意也會讓人不快。
手冢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是什么事情讓立海大的這些人“如臨大敵”,既然如此,為什么還放任呢?
忍足隱藏在鏡片后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玩味的光芒,看來這次來參加如此無聊的聚會也不是太無聊的嘛!
突然的,似乎約好了似的,多個人的目光落在了揚著一抹玩味笑容的跡部身上——他不知道云夜的小提琴水平嗎?
而且,他不是應該阻止或者代替云夜反擊的嗎?
只是,也有不少人被自己如此的想法弄得直皺眉頭,這感覺怎么就好像已經(jīng)確認跡部和云夜是......
跡部怎么會不知道?也許在場最清楚云夜水平的就是他了;所以跡部大爺難得心情不錯地等著不場不華麗的好戲開幕......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大家也都看出了跡部與云夜的JQ了呀,真的是當局者迷??;情商這東西是很重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