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官差明顯是有備而來,進門后就對著江凡和女生一頓亂拍。
孫小木連忙喊道:“長官,就是這人!他闖進我們的包廂,打傷了我們的人不說還非禮了我的朋友,我的朋友這么年輕,這讓她以后可怎么做人啊?!?br/>
女孩也十分配合的蹲在地上顏面痛苦,邊哭還邊說道:“嗚嗚……我不活了……我以后可怎么辦啊……我還沒有男朋友……我還是死了算了……”
為首的官差點了點頭,勾勾手指示意手下制服江凡。
四五個身穿制服的官差立即控制住江凡,然后拿出手銬將其銬住,江凡全程也沒有反抗。
“我們懷疑你行兇傷人、猥褻婦女,跟我們走一趟吧?!睘槭坠俨蠲鏌o表情的對江凡說道。
江凡淡然道:“帶我走可以,孫小木經(jīng)營違法落貸,威脅未成年少女,而且數(shù)人欺辱未成年少女,他是不是也要帶走?”
聽到江凡說出這一連串的罪證,孫小木不禁不怕反而還咧嘴笑了起來:“煞筆,你能和我比?”
江凡眉頭一皺,緊接著就聽到為首的官差開口道:“你有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胡亂說話就是誹謗,走!”
“那孫小木毆打未成年高中生,人就在地上,這還是誹謗嗎?”江凡說道。
“毆打高中生?人呢?我怎么沒看到人?孫小木,他說你打人了,你打了嗎?”誰知那為首的官差四下看了一圈,竟睜眼說瞎話。
“長官,冤枉?。∥铱墒侨脤W生、良好市民,我哪里會做出這種違法亂紀的行為,明明是他打了我們的人,沒想到他還反咬我們一口!”孫小木笑的越發(fā)開心了,還用挑釁的眼神看向江凡,意思是你能拿我怎么辦?
地上的高中生舉起手,支支吾吾的說道:“長官……我……我在這……孫小木打的就是我!”
高中生剛說完,孫小木示意一名混混直接一腳踩在高中生臉上讓其不得發(fā)聲,然而這一切在這些官差眼中就像看不到一樣。
江凡明白了,怪不得孫小木如此囂張卻從未受過懲罰,原來這片的社區(qū)官府成了他的保護傘。
“行了,沒什么事我就帶人走了?!?br/>
為首的官差走到孫小木身旁,拍拍肩膀低聲說道:“差不多行了,今晚消停點別再鬧事了,讓地上的高中生趕緊走吧。”
“嘶嘶嘶~別拍我肩膀!”
孫小木一瞬間疼的冷汗直流,然后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老子也沒這閑工夫再收拾他,我還要去醫(yī)院治傷呢,哎~你們今晚好好收拾這小子一頓,最好是按上一些嚴重的罪名,死刑最好,再不濟也弄個無期,對了,這小子能打千萬別開手銬。”
“孫少,你抽空還是多看看法律吧,還死刑、還無期?你的那點事倒是夠死刑了,他頂多就是行兇傷人,猥褻婦女,然后你再告他個誹謗,這些加起來也撐死十年?!睘槭椎墓俨罘藗€白眼。
孫小木擺擺手說:“我懶得看,反正能多收拾他就多收拾,事后我給社區(qū)官府的兄弟們一人一個大紅包。”
“行,那我就先謝過孫少了,今晚保證讓這小子不好受。”
一行人告別孫小木后帶著江凡就趕回了社區(qū)官府。
一回來江凡就被關(guān)進了小黑屋,狹小的空間漆黑無比,若是普通人待在這絕對會產(chǎn)生焦慮、緊張、慌亂等負面情緒,時間長了還會造成幽閉恐懼癥這樣的精神疾病。
說白了,這就是官差給罪犯下的第一道下馬威。
可這些對江凡根本沒有影響,他直接閉目進入修煉狀態(tài)。
外面的官差吃著夜宵說道:“我們關(guān)這小子多久?”
“先關(guān)上四個小時吧,孫少特意囑咐了要好好收拾一下,我特意把他鎖在了最難受的椅子上,上次我坐了半小時就腰酸背痛的?!绷硪幻俨钫f道。
“唉,這小子也是不長眼,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孫小木,這輩子完了……可憐啊?!?br/>
四個小時很快便過去了,此時已經(jīng)到了凌晨一點多鐘,兩名官差睡眼惺忪的往小黑屋走去。
“你說這小子見到我們是不是要跪地求饒了?!逼渲幸幻俨畲蛑氛f道。
“你傻啊,他銬在椅子上呢怎么下跪?”
“對對對,不過就算不跪地,求饒也是肯定的,接下來我們得再想想怎么收拾他。”
兩人說笑走進了小黑屋,剛一進去就看到江凡坐得筆直,神情淡定從容。
江凡緩緩睜開眼睛,緩緩開口道:“來這么早,我還以為你們天亮才來呢?!?br/>
兩名官差驚奇的打量著江凡,嘴里止不住的嘟囔道:“嘿?奇了!我工作這么多年,收拾的罪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就沒有一個關(guān)了小黑屋還如此淡定的?!?br/>
“就是,最多一個小時就會哭著喊著求饒認錯,這都四個小時了,他是怎么坐得住的?”
無往不利的下馬威竟然失效了?
見兩人圍著自己打轉(zhuǎn),江凡嘲諷說:“看你們這么好奇,要不你們也來坐一會?”
被江凡看了笑話,兩人立馬直起身子輕咳兩聲:“閉嘴!到這里只有我們問你的時候才能開口!”
兩人帶著江凡來到審訊室,打開一盞照明燈直射江凡。
‘啪!’
其中一人猛拍桌面,厲聲呵斥道:“江凡!現(xiàn)在有人告你行兇傷人,侮辱婦女還造謠誹謗,這些罪名你可有異議!”
“行兇傷人是孫小木,我是自衛(wèi)。那女孩的衣服是她自己扒的和我沒關(guān)系,至于造謠誹謗……你們心里恐怕比我還清楚吧?!苯怖湫Φ馈?br/>
見江凡拒不承認,兩人拿出進門時拍攝的照片:“認證物質(zhì)具在,你還想抵賴?”
“這幾張照片就算物證了?當時屋子里那么多人,你怎么不說是別人扒的衣服?!苯卜磫柕?。
“呵呵,不怕告訴你,皇朝夜總會其實是孫少家的產(chǎn)業(yè),那女孩也是夜總會的人,在場的除了你以外都是孫少的人,他們會自己扒自己人的衣服?”一名官差拍著桌子說道。
“是嘛……”江凡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了什么。
“你還是快認罪吧,你主動交代我們算你自首,這樣一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一些事如果被我們說出來,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想清楚了在這張認罪書上簽字?!绷硪幻俨顚⒃缫褱蕚浜玫奈募凸P放到江凡面前。
誰知江凡把面前的文件和筆扔到地上,大聲說道:“我要報案,我舉報皇朝夜總會涉黃,一名女性工作人員脫光了正在進行交易,我被發(fā)現(xiàn)后夜總會的少當家孫小木就派人打我,可惜那些人實力不如我強,統(tǒng)統(tǒng)被我制服?!?br/>
審問江凡的兩人都愣住了,怎么……怎么罪沒有認,嫌疑人搖身一變成了報案人了?
江凡繼續(xù)說道:“長官您都拍下證據(jù)了,當時包廂里那么多人如果女孩不是自愿我怎么可能脫了她的衣服,一群人抱住我就完全能阻止,現(xiàn)在女孩脫得這么干凈而且衣服如此整潔明顯就是主動的,而且是孫小木等人授意的!”
“不對……你說的這不對……這明明是……明明是……”一名官差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想不出從哪里反抗江凡,再看向照片覺得江凡說的好有道理!
是啊,如果是強行猥 褻的話衣服不可能一點拉扯的痕跡都沒有,而且女孩妝容精致,哪像被侵犯的樣子。
就在他們思考怎么反駁江凡的時候,江凡抓住機會立即反問道:“如此明顯的犯罪你們?nèi)チ藚s裝看不到,反而把我抓了進來,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你們和孫小木有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br/>
“放屁!我們和孫少……”
“瞧,直接開口稱孫少了,若不是相熟怎么可能喊的如此順口?現(xiàn)在看來你們就是蛇鼠一窩,我勸你們主動自首交代問題,這樣一來還要可能從輕處罰,如果一切都由我說出來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江凡冷冷的說道。
兩人在這一刻竟然有了一絲動搖,不過轉(zhuǎn)眼間就覺得這番話好熟悉,仔細想了想這不是自己剛才對他說的嗎?
“狡猾的家伙,反倒成了你審我們了!難怪孫少拿你沒辦法讓我們來收拾你,你以為到了這你那點小聰明還有用?”
說著,兩人配合相當默契的把審訊室的攝像頭關(guān)了。
關(guān)掉攝像頭的兩人立刻露出了一副猙獰的嘴臉,將制服外套脫下扔到一邊,然后松了松領(lǐng)帶,往上挽了衣袖,扭動著腦袋緩緩逼近江凡。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只要簽了字就不用受到任何皮肉之苦,不然我們兄弟二人有的是時間陪你玩?!闭f話間這人舉拳就要往江凡胸口砸去。
“等等!”
另一人連忙喊住他,拿來一本書說道:“你又忘了,這樣砸下去會留下淤青,墊本書砸就不會有痕跡。”
“好專業(yè),一看就知道經(jīng)常這么做吧?難道你們就不怕外面知道?”江凡依舊不慌不忙。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里房間是超隔音的,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唯一的監(jiān)控也被我們關(guān)了,所以接下來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會有人知道?!逼渲幸蝗诵毖劭聪蚪?,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待宰羔羊,完全不會擔心江凡出去告密道。
“不會有人知道我就放心了?!苯策肿煨Φ?。
“你什么意思……”
話還沒說完,兩人就看到江凡輕易的扯斷精鋼所制的手銬,控住他的鐵椅也像是紙糊的一樣被江凡輕易擰成了麻花。
見到在這一幕兩人都嚇傻了,這哪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這是怪物吧!
此時,江凡緩緩起身舒緩了一下筋骨說道:
“那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請你們說出都幫孫小木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吧,不愿說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的是時間陪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