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外的雨有條不紊地下,寢室里的黃小梅雜亂無章地尋找,尋找上午生活委員才發(fā)的一沓飯菜票,她記得是放在衣服兜里的,還記得好像是放在抽屜里的,也好像記得是放在枕頭下面,平時一般情況是把票領回來后,除手里拿幾張外多部分是放在上鎖的箱子里。她找遍了幾乎可以找的地方,還是沒有找到。那可是她一個月的生活源啦!沒有了她們,我這個月就得喝西北風了。黃小梅很是苦惱。
室友們提醒她:是不是到過其他的地方,比如圖書室、琴房,或者另外的她自己常去的某個地方。
“哇,球場。對了,足球場。王芳,陪我一起去找找?!秉S小梅驚咋起來。她和王芳在那邊玩,是因為看雨大了才回的寢室,是直接從那回來的。
“這大的雨還去?怎么會掉在哪里呢?我們只坐了一小會?!蓖醴伎纯赐饷娴挠?,猶豫著。
“走吧,走吧,有一丁點希望就得找,不然我這個月是喝西北風呢還是吃你的?”黃小梅拿著雨傘催促著王芳。
“好,說不過你,走吧,粗心的家伙?!蓖醴夹αR著黃小梅拿起雨傘和她一起往樓下走。
走進雨中,王芳打了個寒顫。“哎呀,冷死我了。跟你說,我要是感冒了,你可得好好地服侍我。”
“沒那么嬌嫩吧?又不是冬天?!秉S小梅笑著說。
雨確實不小,聽那雨水與雨傘撞擊的蓬蓬聲就知道。
不一會她們倆就到了足球場邊,小腿上的褲管已和小腿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濕漉漉的。
“呀,你看那邊,好像站著一個人?!蓖醴挤龇瞿樕系难坨R片。
“不錯,是一個人?!秉S小梅順著王芳的眼光看過去,“莫非是個神經(jīng)病不成,這大的雨,站在那里干啥?”
“該不是在修煉一種什么功夫吧。前天就有個男生在日頭下一動不動,兩眼緊緊的盯著太陽,聽旁人說,那是在采集太陽的能量?!?br/>
“有些書上也這樣說?!秉S小梅表示認同黃小梅的觀點,“管他呢,我們只管找我的飯菜票。我們就從這邊開始轉起。”
她們倆一路搜尋著,眼睛不離地面,有時還用腳撥拉一下草皮。
“哎,小梅,你看,那個站在那里的人好像是王大力。”王芳靠近黃小梅說。
黃小梅抬起眼,看著五十米開外筆挺挺的站在雨中的那個人,雙眼一下睜得老大:“不是他是個鬼!這家伙這兩天就很有點不正常,該不會是真犯了神經(jīng)病吧。”“走,我們看看去?!秉S小梅頓了頓接著說。
王芳和黃小梅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王大力面前,王芳把傘遮到王大力頭上。對于頭頂忽然停住的雨以及面前忽然鉆出的兩個人,王大力好像沒有什么察覺,他似已經(jīng)進入了迷迷糊糊的混沌狀態(tài)中。
“你這是做什么?你瘋了?”兩個女孩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沖著王大力吼。
王大力是瘋了嗎?簡直是病入骨髓了??墒?,這種治病的方法,這種雨水沖刷的治療方法有用嗎?估計吧,會讓病況越來越重。不然,頭上一把雨傘,面前兩個大活人,他怎么會無動于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