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羞憤的看著我,她大概反應了一下,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臉上。
我只能一個勁的道歉,解釋剛剛的情況。
杜南笙斜瞇著眼,生氣的問道: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我連忙將情況再解釋一遍,我并沒有打算讓杜南笙相信我,但是聽完我的解釋,和看了一下現(xiàn)場的情況以后,杜南笙選擇相信我。
我趕緊走出了房間,這時候禾夫人也被驚動了,趕來看看什么情況,看到房間里的杜南笙的時候,禾夫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完了!又誤會了!
我尷尬的回到我睡覺的房間,不大一會兒,杜南笙也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你身.上的兩根銀針先不要拔?!?br/>
我磕磕巴巴的說道。
因為剛才那一巴掌,也因為害怕尷尬,臉上還是火辣辣的。
“對不起啊,馬先生,剛剛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杜南笙低著頭,喃喃的說著,試探著用手過來碰我這邊被大巴掌的臉,輕輕幫我吹著氣我正好又通過她下垂的領口看到了里面的春光,頓時又挪不開眼睛了。
“撲過去,抱住她!如此春色,待君采擷??!”
就在我心癢癢的時候,我心里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我心想完了,那個色老頭又出來了。
昨天因為這個色老頭,我跟禾夫人發(fā)生了不明不白的事情,但我不能總是這樣啊。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這色老頭自己好色,卻將陰魂侵入到我身上,靠我來體會男女之間的歡愉。
可現(xiàn)在的我想反抗都反抗不了,連自己的雙手都控制不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而眼前的杜南笙一臉不解的看著我,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馬先生……你咋啦?”
可當我舉起雙手,慢慢的伸向她的時候,她頓時就明白了。
我的身體被老色鬼控制,撲到了她身上。
她不斷的掙扎,不停的用雙手撐起我的身體,但她越是掙扎,我體內(nèi)的那股熱流越是沸騰。
這時候也不知道杜南笙哪里來的力氣,在我們都沒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一把將我推開,將我推倒在床下。
她趕緊起身,狼狽的跑到她的臥室里,將門從里面反鎖上。
其實我被她從沙發(fā)上推落下來的一瞬間,我就已經(jīng)清醒了,他一個病懨懨的老人,在要做那事的時候被推倒,肯定一下就沒有了感覺。
我無奈,坐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平靜了一下心情之后,便過去敲了敲杜南笙所在房間的門。
“沒事了,現(xiàn)在沒事兒了?!?br/>
杜南笙的聲音顫抖,似乎心有余悸:
“你剛剛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想做那事?還用強迫的?”
“我是個活人,男的。”我開玩笑著說道。
“怎么回事?”禾夫人又被驚動了。
我大概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是越說我越感覺不對勁兒,越抹越黑,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嗎?!雖然她們并不是完全不相信鬼神的存在,但是遇到這種事情,無論什么情況,她們也都會人為我這只是個借口,甚至,沒有擔當。
“馬先生,你平時看你不是那樣的人,怎么……你……”杜南笙顫抖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了出來。
轉(zhuǎn)頭看禾夫人也是一臉的不相信,和震驚?
好像還夾雜著其他的情緒。
“馬先生,今天先離開吧,天馬上亮了,我送你離開?!焙谭蛉死淅涞恼f,
我不知道怎么說,畢竟這事兒,雖然不是我干的,但是我也理虧。
我跟著禾夫人就坐到了車里,不敢說話,看來禾夫人不是很相信我。
車開了一會兒,和夫人對我說道:
“昨天你也是因為……才那個的嗎?”
原來禾夫人在意的是這個!
“算是吧!”我這句話說出來,我就感覺早了,禾夫人肯定會生氣的把!
“哦!那還好!”禾夫人嘆了口氣道。
隨即,我們在車上就開始開開玩笑,氣氛緩解了好多。
和禾夫人開開玩笑,我的心理已經(jīng)非常的滿足了,我知道我們沒可能的。
“走開!一天沒個正行,就知道亂說。”禾夫人嬌嗔道,眼睛又白了我一眼,不過好像她的眼睛里面帶了電一樣,我的身體瞬間就麻酥酥的。
一路上開著玩笑,很快車就開到了巖城大學附近,禾夫人說道:“我去拿點東西,你一起嗎?”
“一起啊,現(xiàn)在我去找禾小冉,有點不合適。”我說道,也不知道禾小冉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
“哪走吧,我要去的地方是行知樓,我認識的教授在這里,正好拿了東西下來?!焙谭蛉苏f道,其實現(xiàn)在這種凌晨一個人去只有幾個人加班的地方,多個人陪著,感覺就是會安全一些。
來的了電梯門口,我伸手按按鈕,卻怎么也按不動,這電梯,壞了?
“這是怎么回事兒?”禾夫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正說著,電梯門就開了,可能是反應比較慢?我也沒多想。
禾夫人看了看打開的電梯門,見里面沒有人,抬腿就想要進去,我也看了一眼電梯里面,我下意識的一把拉住了要往里面走的禾夫人:
“先別進去?!?br/>
禾夫人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一下,看她的額表情里面的茫然,應該是看不到電梯里面隱隱泛著黑紫的人形煙霧。
其實我這時心里非常的慌張,都說學校下面是一個墳圈,底下不知道多少亡靈,大半夜的來學校,碰到這種情況,說實話,我只會給人推靈,但是并不會向梁帥那樣捉鬼或者和鬼對抗。
“我有點不舒服,咱們等下一趟吧?!?br/>
我連忙拉著禾夫人的胳膊走到了一邊,禾夫人明顯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些抗拒,但是還是被我拽到了一邊。
“你怎么了?不舒服也不耽誤坐電梯吧!”禾夫人一邊揉著剛才被我抓紅的手腕,一邊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我抬頭看著還沒有關閉的電梯門,沒有作聲,生怕一會兒他們沖出來,我是沒有和他們對抗的能力的,這個時候要是連累了禾夫人就不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