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這抱枕真是合格
白染和白暑那樣相對站著,一模一樣的臉,一個仙女下凡間,一個公子落凡間。
都讓不忍移開視線。
風(fēng)清雅很有風(fēng)度的點頭,緊緊握了白染的手,生怕她下一秒消失在眼前。
直接當(dāng)成了寶貝。
“真是靈丹妙『藥』啊,本宮也略懂懂醫(yī)術(shù),略通『藥』理,可否讓本官也見識見識?!比~朝遲越看風(fēng)清雅的手越不順眼。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就是心里不舒服。
所以,突然就想破壞掉這融洽的氣氛。
聽著葉朝遲的話,重華也猛的變了臉『色』。
他的計劃就快成功了,不想從中被人破壞掉,不過,他也有把握,至少白染是貪生怕死的,就算他和葉朝遲勾搭上了,自己一句話,她就會乖乖的離開他。
因為金風(fēng)國的毒無人能解。
四目相對,葉朝遲的眼底是溫柔的冷戾,而重華則是張揚的挑釁。
當(dāng)白暑知道走進絕冥山的人是自己的妹妹時,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只是現(xiàn)在不敢懇定,必須再帶著白染去絕冥山一次。
但是要去,絕對不能有任何其它人。
“如果木太子喜歡,可以隨時拿去,反正本王的妹妹也不需要了?!卑资詈茈S意的說著,在所有人看來,他都是一個很隨意很大方的美男子。
只有葉朝遲淡淡一笑,挑了挑眼角。
白染很不爽的扯了扯嘴角,她其實是在看葉朝遲。
她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奇跡啊奇跡,為什么不多發(fā)生幾次……
“皇妹,將那『藥』送給木太子吧。”白暑又從風(fēng)清雅手里牽過白染的手,很強勢的扯到自己身邊,獻媚的笑著。
他那笑是對著白染笑著。
他也感覺自己的妹妹百看不厭,越看越想看。
從懷里掏出那只瓷瓶遞到葉朝遲手里,在葉朝遲接瓷瓶的瞬間卻反手擦過她的手腕,一小方紙片已經(jīng)塞進的她的袖子里。
又若無其事的拿過瓷瓶,大方一笑:“多謝太子妃?!?br/>
“客氣客氣?!卑资钪苯犹姘兹净卮鹆?。
一邊還緊緊攬了她的肩膀。
在場的人除了風(fēng)清雅,都直抽嘴角。
要知道白染可不是你白暑的妹妹,男女授受不親!
這個問題很嚴重,很現(xiàn)實。
風(fēng)清雅更加倜儻而儒雅了,他決定要好好表現(xiàn),將從前的一切都改掉,讓白染接受自己,這樣的太子妃,她太滿意了。
滿意十足。
宮中的小道消息傳得很快,國王和王后也遠遠而來。
看似散步,其實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來看美女的,美女誰不想看啊。
尤其丑女變美女,太有可看『性』了。
“染染……”王后很親熱的上前握了白染的手,倒是一如繼往的熱情,直接推開了白暑和風(fēng)清雅,將白染摟在懷里,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笑得合不攏嘴:“母后剛有一批新進貢來的雪絲,剛好給你留著?!?br/>
現(xiàn)在的白染寧可和王后在一起,也不要看到重華,更不要看到風(fēng)清雅。
所以白染很配合的挽了王后的手,瞇著眼睛笑嘻嘻的離開了。
還不忘和風(fēng)清雅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她其實是想看葉朝遲給了自己什么。
現(xiàn)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小葉葉了。
悲慘啊。
兩個女人回了正寢殿,司衣局的下人直接給白染量身定做了那片雪絲。
又坐到日落西山,白染才離開正寢殿。
她覺得和太后在一起,也比在風(fēng)清宮要好的多。
那個風(fēng)清雅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沒有宮女相隨,白染一路隨意的走著,這里的路她已經(jīng)識得七七八八,反正走不丟。
一顆榕樹下,白染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從袖子里抽出那張紙條,又滿心期待的打開。
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今晚子時,城外十里坡見,不見不散。
輕輕皺眉,再皺眉,白染若有所思了。
要不要見呢?昨天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了,那就是無法解毒。
今天又要不見不散。
白染看了看天空,彩霞滿天。
又折了幾枝柳葉,隨手扔著玩,不知要不要去。
最后就那樣倚在樹上睡了過去,睡得香甜無比。
葉朝遲始終在不遠處看著她,想上前,卻因為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jiān)無法走過去,有些急,他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重華那個難纏鬼。
天漸漸黑了,葉朝遲終是按奈不住,從樹葉頂端飛身而下,直直落在白染面前。
看到白染,葉朝遲險些暈過去,他就不能忍了,在這里也能睡過去,這女人怎么如此白癡,唉,白癡的代言人。
上前推了推白染,毫無反應(yīng)。
葉朝遲淡淡蹙眉,溫柔的五官上多出幾分無奈。
反手抱了,縱身上樹,自己這抱枕真是合格,睡起來怎么折騰都可以,至少不會中午醒來抗議。
順著白染的腰間『摸』到一塊牌子,放在眼前仔細看了,原來是太子殿下的令牌。
一時間,葉朝遲心底百葉雜全,也不知道是該興奮,還是該憤怒。
他們的關(guān)系竟然如此恩愛了,連令牌都送給她了,而她就接了……
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爽。
眼底一沉,猛的抱了白染大大方方的從正門出去了。
因為他有太子令牌。
城西。
一處小院里。
葉朝遲倚在床邊看白染,一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輕瞇了眼睛。
他在替白染號脈。
而白染,自葉朝遲將她從皇宮帶出來,就一直在睡,還時不時的笑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夢里減銀子了。
“公子!”林海輕聲喚了一聲:“該用晚膳了?!?br/>
“知道了?!比~朝遲松了手,仍然是淡淡的搖了搖頭,白染體內(nèi)的毒太過詭異,他一時間根本無法斷定是什么毒。
更別說配治解『藥』了。
臉『色』有些暗,輕輕嘆息一聲。
白染卻此時翻了個身,嘴角一翹,囈出一聲:“重華……”
然后就沒了下文。
連林海都愣了一下,然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開門離開了。
這個女子可是與玉如意有關(guān)的,在太子的心中份量應(yīng)該是高過其它抱枕的。
她這樣喚別人的名字,太子一定不會高興的,這可是他的抱枕啊。
眼底閃過一抹幽暗不明的冷光,葉朝遲隨手點是白染肩膀上,不知點到了什么『穴』位,沉睡中的白染立即睜開眼睛。
下一秒,葉朝遲俯身壓向白染,唇瓣也覆上白染的,雙手緊緊按了她的肩膀。
“唔……”白染一醒來還有些分不清是怎么回事,就這樣被非禮了。
嗅著白染發(fā)間淡淡的清香,葉朝遲的吻也加重了幾分,大腦里一片空白,卻是因為白染的掙扎有些惱,一用力,咬破了白染的唇瓣。
“葉,葉朝遲……你該死。”吃痛的白染雙手掐上了葉朝遲的脖子,大喊著。
“你的血是黑的……”葉朝遲微微抬頭,按了白染的雙手,輕柔的笑著,如仙的風(fēng)姿,雙目如星,透出攝人心魄的光芒,嘴角掛了血跡。
伸出舌尖在唇邊『舔』了,那動作竟然是媚入骨髓的妖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