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你那眼神,是在表達著不服氣的意思嗎?”秦牧看著岳萱,用著大概是自以為最帥氣的角度和表情看著岳萱說到。
岳萱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見過自戀的人,但是自戀到這種程度的,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剛剛只怪在宴會上的時候,岳萱看向秦牧的角度是逆著光的看不清楚,不然的話,打死岳萱把她拖著過來,她怕是都不會來的。
現(xiàn)在在她面前讓她看了個清楚的秦牧,竟是個滿臉青胡茬子的男人,而且膚色看上去還有點兒黑有點粗糙,岳萱覺得,就他這副模樣,怕是說呀今年三四十歲了都有人信。
真是白瞎了秦家那么好的基因,那不成,就連容貌也有傳男傳女這一說嗎?
岳萱一邊感嘆遺憾著,一邊試圖躲開秦牧探過來的視線,岳萱來這兒找他,本來也就只是因為好奇加上心有不滿而已。
她好奇的不僅僅只是秦牧口中說的那些事情,還有好奇世人對秦牧的評價究竟速是真是假,現(xiàn)在讓她弄清楚了,她也差不多該走了,不然晚上回去該做噩夢了!
“想走?”岳萱腳下的步子才邁出去一步而已,秦牧就像是未卜先知了一般,岳萱只覺得自己身側(cè)掛過一股涼風,接著下一瞬秦牧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正對面!
如果不是兩人之間還有一個矮小的石凳當著,岳萱可以確信,就他們這樣的距離,怕是都快要有那讓人不禁浮想聯(lián)翩的畫面感了!
這么想著,岳萱趕緊像是受了驚一般的蒙的退后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岳萱不是怕他,只不過就是不想多惹事端而已,本來以為來找秦牧就低調(diào)一點行事就好了,可是如今瞧著,反倒是秦牧有一種非要鬧出點兒動靜不可的架勢。
院子里這么大的動靜,岳萱忽然間才發(fā)現(xiàn),秦牧這里好像都沒有下人?。?br/>
正常來講,主子的院子進了陌生人,還弄出來了這么大的動靜,怎么會一點兒人影都沒出現(xiàn)呢?
岳萱大概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小毛病,那就是賣呆愣神想事情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是十分豐富的,甚至還有些意外的可愛。
其實秦牧早在剛剛岳萱踏進院子里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姑娘,并不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個。
說到秦牧對岳萱的誤會,那可就說來話長了,岳萱見秦牧自己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索性就心一橫,抬起頭來瞪著秦牧說到:“秦家大少爺真真是與傳聞中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一表人才……一點都不符合啊?!?br/>
本來秦牧在聽到了前半句的話時,臉上還悄悄地展露出一抹笑意,但是當他聽到了后半句的時候,臉色瞬間就垮掉了。
“岳姑娘,你這話是何意?”
岳萱一臉“天真”又“單純”是瞪大了眼睛,眨巴了兩下,又聳了聳肩的說到:“沒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意思而已,大少爺若是不喜,就當我沒說過好了?!?br/>
一邊說著,岳萱就十分自然的想要趁機溜走,但是,很可惜的,她這一次的小心思也還是再一次的被秦牧給捕捉到了。
“岳姑娘家這么急著想走嗎?”
“不然呢?”岳萱簡直是懶得和這個人多說話,連頭都不曾轉(zhuǎn)回去的回答說到。
“那也要看看,岳姑娘今日能不能走的出去這里了?!闭f完,秦牧居然就消失不見了,如果不是因為面前平地而起的巨大藤蔓的話,岳萱也不會向后看去,這個秦牧,奇奇怪怪的到底想搞什么??!
岳萱忍不住在心里面罵到一邊還得想辦法躲開這些收人控制的藤蔓,一條條的都如嬰兒的手臂般粗細,只要纏上任何事物,一瞬間就能講起粉碎,這是岳萱剛剛請安所見的。
上一秒還在自己面前的石凳,下一秒居然就被藤蔓碾成粉末了!
這得是多可怕的力量??!岳萱暗暗沉住氣,讓自己不要慌,她身上的水屬性是不能用了,但是火屬性她又掌控的不太好,更何況,岳萱根本就還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的多屬性靈根,更別說是這個奇怪的瘋子了。
秦牧現(xiàn)在在岳萱的印象里,就是個十足的瘋子,先是在家宴上大鬧了一場,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之間有點什么,結(jié)果自己來找他想要問清楚情況的時候,卻又看到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秦牧,你要是有病就趕快出來讓姑奶奶我給你治一治!藏著躲著的,算什么男人!”最后一個“人”字話音剛落,岳萱就感覺到自己好像瞬間被卷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之中,她來不及發(fā)出尖叫聲,就已經(jīng)被忽然襲來的深吻給淹沒了。
岳萱這下子是徹底蒙了,不是她不敢反抗,而是整個人動都動不了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男人親吻著自己,身上的威壓是讓她喘不過來氣的那種。
岳萱頓時就覺得好想哭,她好像自從變得越來越強大了以后,就很少會有這種委屈的感覺了,這種實力上的威壓還不是讓她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她根本就反抗不了這個男人的吻!
他是真的有什么毛病吧?居然就這樣親吻一個剛見面的女人,不對……岳萱忽然又再一次想起了剛剛第一次在宴會上見面的時候,秦牧對自己說的話,他好像還說自己負心什么的,聽著就有點不對勁。
難不成-,自己以前真的見過秦牧嗎?岳萱在心里面對自己問到,她居然因為這么一個男人:都開始懷疑自己來了!
一場就就沒有停下的深吻,讓岳萱幾乎快好窒息過去了,她忍不住狠狠地掐了身前的男人一下,雖然根本就掐不動,對于秦牧來說,這根本就像是在撓癢癢似的了。
“怎么?想起來了了嗎?”秦牧忽然猝不及防的松開了岳萱,岳萱被解開了禁錮,第一件事就是想大口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她剛剛真的差點兒就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