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們可以在電話中商量,一個小時之后,就是你們做出抉擇的時候了。”天一道長非常強(qiáng)硬的說道。
聽到了天一道長的話,這些弟子們?nèi)慷际且荒樀牡疤?,這種事情又豈是在電話里可以說清楚的呢?
不過他們從來也沒有見過天一道長如此的嚴(yán)肅,包括金浪和牛大力這兩位入門較早的弟子也老老實實的打電話起來了,其他的剛剛成為天一道長的弟子更是不敢有什么意見,就連他們心目中的攪屎棍李長生都沒有意見。
李長生雖然很想從天一道長的身上再賺取神識刀刃,可是他畢竟是在逆境中頑強(qiáng)的活下來的人,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此時天一道長一臉的嚴(yán)肅,滿身的殺氣,他要是在此時去觸天一道長的霉頭,那就倒了血霉了,李長生才不會那么傻呢。
而且李長生也沒有什么好商量的,難不成還要跟自己的女朋友孔明月商量嗎?
其他人全部都是憂心忡忡的打著電話,而李長生則非常的悠閑的拿出老年手機(jī)玩貪吃蛇,尼瑪,這是讓其他恨他嗎?
來自金浪的嫉妒值:神識刀把+9
來自吳偉的嫉妒值:神識刀把+3
來自黃蕊的羨慕值:神識刀把+2
來自白綾的恨意:神識刀把+2
耶!太棒了。還是金浪這頭刷錢怪堅挺啊。
李長生心情大爽,遂美滋滋的把貪吃蛇玩大,然后開始兇猛的去圈住對手,那些被李長生的大蛇圈住的小蛇,只能夠沒頭蒼蠅一樣的亂轉(zhuǎn),最后一頭撞死在里面,李長生則喜滋滋的吃著那些被圈死的小蛇的身體。
來自馬曉波的恨意值:神識刀把+9
李長生眉飛色舞,現(xiàn)在居然玩貪吃蛇都可以賺到對手的神識刀把了,這個偉大的發(fā)現(xiàn),讓李長生都想跳起來慶祝一下。
可是喜形于色的李長生立即又收到了一波神識刀把,其中還有三柄來自天一道長的神識刀刃,666啊。
就在李長生有些興奮的腦筋錯亂的時候,那個叫做馬曉波的玩家突然撞到了李長生的大蛇的頭上,游戲結(jié)束,李長生嘆了口氣,感覺還是和自己的女朋友孔明月說一下吧,說不定定會天一道長都要沒收手機(jī)了。
“喂!明月大神在嗎?”李長生土鱉一樣的打起了電話。
“癟犢子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孔明月正在公交車上做好人好事呢。
“通知你一件事,我可能要出門幾天,不要想我哦?”李長生語氣非常的輕松,遠(yuǎn)不是其他的師兄弟那種苦大仇深、生離死別的樣子。
“滾犢子!”明月大神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長生心里美滋滋的,不過很快他就捂著腦袋,自己不會是真特么賤吧,聽了孔明月的爆粗心里還美滋滋的。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在大家的電話中過去了,而天一道長果真開始沒收大家的手機(jī)。
李長生無所謂啊,他并不是一個手機(jī)控,只是偶爾玩玩貪吃蛇而已,要不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貪吃蛇也可以賺取負(fù)面情緒值,他更是無所謂了。
看著其他同學(xué)那種戀戀不舍的交出手機(jī)的下賤樣子,李長生就主動的交出了手機(jī),結(jié)果又收到了一波負(fù)面情緒值。
而且,李長生感覺神識中一片的刀把中怎么還有其他的東西?
那個東西絕不是神識刀把,也不是神識刀。
李長生開始在自己的神識小袋子里翻找了起來,結(jié)果尼瑪,李長生大叫了一聲。
“小李子,注意你的情緒?!碧煲坏篱L本來看到李長生主動的上交手機(jī)很欣慰,現(xiàn)在尼瑪又開始發(fā)神經(jīng)病了。
“知道了。”李長生壓抑著自己的興奮。
不興奮不行啊,因為李長生在自己的神識小袋子里居然看到了自己的老年手機(jī),這是神馬情況,難不成自己的手機(jī)也成精了?
難怪這些天李長生總是感覺自己的手機(jī)怪怪的呢,還有他這幾天都沒有給手機(jī)充電,本以為是自己這些天比較忙沒玩手機(jī),現(xiàn)在想來不對啊,他的老年手機(jī)絕對沒有那么長的待機(jī)時間啊。
不過還是不科學(xué)啊,李長生剛才上交的手機(jī)又是怎么回事呢?
李長生恨不得現(xiàn)在就從神識小袋子里取出那個老年手機(jī)看看,不過現(xiàn)在有天一道長在此,除非是他不想混了。
“大家都決定好了嗎?”天一道長開始冷冷地在他的七個徒弟身上掃視了一眼。
“我參加?!崩铋L生舉手表決。
尼瑪,不裝逼會死啊。
“很好,小李子算上一個。”天一道長微笑著點頭。
接著是牛大力、金浪、朱小龍等人,不過那個叫黃蕊的女孩卻決定退出了,據(jù)說她是家里的獨(dú)苗,父母聽說她要去冒險,自然死活不同意了,而黃蕊也是個沒有主見的女子,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退出了。
天一道長直接捏住黃蕊的手腕,然后把一縷粗大的靈氣探出她的經(jīng)脈之中,直接封閉了她的脈門,除非她能夠找到比天一道長修為還要高的修士來為她重開脈門,否則今生她都別想再修煉了。
看著黃蕊冷汗直流的離開了,大家也都是慶幸啊,幸虧剛才在電話里自己態(tài)度堅決了一些,否則還不是要像黃蕊這樣的痛苦不堪?
而且成為天一門下的那種榮耀真的很好,畢竟天一道長護(hù)犢子是出了名的,最起碼在徽北一中還沒有人敢不給他天一道長面子的。
現(xiàn)在脈門被封,自然也失去了天一門下這塊金字招牌了。
天一道長先是仰頭看著天花板,他竟然維持著這樣的神態(tài)一個多小時,這種耐性很讓他的六名徒弟佩服啊。
實驗室里的氣氛壓抑的一b,沒有人敢隨便說話,連李長生這個攪屎棍都沒有亂說話,其他人則更加的像個小綿羊一樣了。
一個多小時之后,天一道長終于不再仰頭看天花板,遂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們的機(jī)緣到了,出發(fā)?!?br/>
尼瑪,這算是咋回事?
李長生等六位弟子等了一個多小時,這天一道長只是說了一句無頭無尾的話。
本來李長生想要問一問這位師父的,不過當(dāng)他看到天一道長走到實驗室門口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舟的時候,他也忍不住的閉嘴了。
畢竟那個小舟在天一道長的咒語之下,很快就漲大到了十幾丈了,漲大后的小舟渾身黑芒泛起,竟然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了。
“嘿嘿,你們都上來吧,這是貧道的流云舟法器?!碧煲坏篱L縱身跳入了黑暗之中的流云舟。
李長生直接往天一道長身上跳,盡管他也看不清那個所謂的流云舟,不過天一道長腳下的地方總不會錯吧。
有了李長生的帶頭,其余的五名弟子也紛紛的跳了下去,反正想開了也就沒啥了,這里總計也就是二樓,就算是直接跳下去,也未必會摔死的。
等到六名弟子全部跳入流云舟之后,天一道長拂塵一甩,那流云舟終于泛了一道白芒的破空而去,就和網(wǎng)絡(luò)小說里的飛行法器一樣啊。
李長生慢慢地蹲下了,畢竟這么高的速度,站起來不但風(fēng)吹的頭暈,而且還很危險,他雖然也很好奇,不過卻比其他弟子都沉穩(wěn)的多。
金浪本來也想蹲下的,不過看到攪屎棍李長生蹲下了,他就打消了也蹲下的念頭了,這樣看著腳下的夜色也是一種享受啊。
李長生蹲下之后,也并不耽誤他欣賞夜色,只是眾位師兄弟都是俯身往下看,而李長生則學(xué)著他的師傅天一道長仰頭看天而已。
本來他們以為會飛上幾天幾夜的,然后到一個荒涼而神奇的遺跡啥的地方,可是沒過幾分鐘飛行法器就降落了下來,這里就是香山北麓。
沒錯,但凡一個老徽北人都來過這里,連李長生都來過這里,這里就是徽北最大的公墓群。
尼瑪啊,大家全部都是失望的一比,沒想到坐了那么牛逼的飛行法器,卻來到了這個徽北香山公墓,來這里騎自行車也就是半個小時好嗎,坐118路公交車只需要1塊錢,1塊錢啊,這個天一道長,會不會過日子啊,運(yùn)行飛行法器不需要靈石啊?
天一道長不理睬眾弟子的鄙視,他收了飛行法器,然后又舉目望天。
李長生發(fā)現(xiàn)天一道長在舉目望天的時候和漫畫里李白舉頭望明月的神態(tài)是一樣的,尼瑪啊,怎么又提到了明月了。
不過眾弟子雖然都來過這個香山公墓,可是特么也沒有半夜三更的來過啊,此時這里黑魆魆的,絲毫的光亮也沒有,初春的夜風(fēng)非常的涼,而大家都穿的很單薄,誰特么也不知道這說走就走的啊。
半個小時后,居然又有一點亮光從市區(qū)的方向傳來,幾秒鐘之后就開始變大,然后又有一只跋形的巨大法器降落,從上面下來了十幾名年輕的男女,而那個帶隊的人卻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李長生已經(jīng)驚愕的下巴都快要掉了,因為他認(rèn)識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就是那天在香山廟門口找李長生算卦的那個朱天曉,也就是朱小龍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