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劍走后,重依蕓將小白放在了吊籃中后,就進入了空間中。
既然自己養(yǎng)寵物了,是不是該采購一些寵物用品了。
她來到了一家寵物店,但是又耽誤了苦惱。
旺財此刻應該在常卿羽那邊,它的東西后添置也行,還不急,倒是小白,她還不知道養(yǎng)狐貍該怎么養(yǎng),狐貍都吃啥?
看著那一排排狗糧,她拿起來一包,吃這個應該可以吧!
它需不需要一個廁所呢?她以前是養(yǎng)過貓的,貓都會把自己的排泄物埋藏起來,狐貍是不是也和這樣?
她實在不知道狐貍該怎么養(yǎng),索性把養(yǎng)貓和養(yǎng)狗的東西都淘了一遍。
此刻趴在吊籃上的白瞑墮幻化成了人形,它靠在吊籃上,不停的搖晃著。
“那個丫頭怎么不見了?”終于有了獨處的機會,它要趕緊動手。
此刻山洞中沒有重依蕓的身影,他好奇的打量著洞里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個山洞真不錯,比它在密鏡山的洞穴好上太多了。
正在它走神的時候,重依蕓突然出現(xiàn),嚇了它一跳,它飛速的又化成了狐貍的模樣趴在了吊籃上。
“咦!”重依蕓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少年坐在自己的吊籃上,怎么一瞬間又沒了?
她揉了揉雙眼,吊籃里除了小白,并沒有其它。
難道真是她眼花了?
此刻的白瞑墮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怕什么,不是要殺了她嗎,被她發(fā)現(xiàn)它的人身又怕什么。
正在它決定再次化成人形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
什么味道,怎么香,它抬起了頭,瞇著眼睛不停的嗅著。
重依蕓拿著一盒狗狗吃的罐頭,笑著看它猶如一只小狗一般的模樣道“快過來,有好吃的。”
說完就將罐頭倒入了一個食碗中。
那罐頭一倒出來,味道更加濃郁,充斥著白瞑墮的鼻腔,它再也忍不住了,從吊籃上跳了下來,直奔重依蕓手中的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真香,白瞑墮大口大口的吃著。
看著它喜歡,重依蕓高興壞了,伸出了手輕輕撫摸著白瞑墮的皮毛。
很快,碗中的食物被白瞑墮一掃而光,它抬起頭道“還要!”
“好!我在給你打一個!”她又打開了一盒罐頭,倒入了白瞑墮眼前的碗中。
就這樣白瞑墮一口氣吃了五罐,才停了下來,它用舌頭舔了舔嘴邊的殘渣,有些意猶未盡。
但是身為一只密鏡山最強兇獸,它要學會控制。
但是當重依蕓又拿出一個袋子,又把它眼前的空碗添滿的時候,白瞑墮再次低頭嗅了嗅。
好聞的味道,看起來也不錯,只是一粒粒的,應該不是肉了,它試探性的嘗了一口,又香又脆,唔……好吃。
于是在重依蕓又添三次的情況下,它終于鼓著個肚子吃飽了。
不行了,它要學會克制,堅決不能被這些俗物引誘,原本是要殺了她的,但是它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被撐的實在懶得動。
于是任由著重依蕓抱著趴在了吊籃上。
看著它吃鼓起來的小肚子,重依蕓暗想道,不會是喂的太多了吧。
怎么給多少吃多少呢。她記得自己以前養(yǎng)的貓咪吃飽了就不會再吃了的。
看著它一動不動的模樣,重依蕓再也不敢給它添加食物了。
一但吃飽了,就會涌上睡意,此刻的白瞑墮因為好久沒有這么滿足過了,趴在柔軟的吊籃墊子上,竟然睡著了。
重依蕓看到所剩無幾的狗狗罐頭,決定還是回空間多備一些,按照小白這個吃法,自己拿出來的這點東西,真夠不了它吃幾天的。
常卿羽一出來就回到了自己的仙府,先是將旺財隨手扔在了地上,然后換了身衣服就出門找南宮珉月去了。
他知道真劍的洞府,但不是他不想去,而是此刻真劍已經(jīng)回去了,自己冒然搶人,想必他也定當不會將人輕易交給他。
而且他與重依蕓已經(jīng)有了那層關(guān)系,若是見了真劍,自己豈不是要降了一輩兒。
所以他考慮再三,還是先去找比較好說話的南宮珉月談談。
南宮珉月見到常卿羽有些驚訝,這個家伙怎么跑自己這來了,此刻他不更應去找掌門師兄嗎?
對了,他記得沈道一說過,這個家伙在密鏡山時也中了媚毒,那他是怎么解毒的?
“你怎么來了!”南宮珉月問道。
“我怎么就不能來,我問你一件事,真劍是否收了個徒弟?”
“是!怎么關(guān)心起真劍來了?”南宮珉月調(diào)笑道。
“誰關(guān)心他………我是說…那…他的徒弟這次也參加了這次試煉了吧,她回來了沒有!”常卿羽有些磕巴的說道。
“咦!你小子,有些不正常?。 蹦蠈m珉月仔細看了看他的表情。
“有什么不正常的,你站遠點,靠那么近做什么,我就問你回來沒有!”常卿羽有些著急的說道。
“那你先回答我,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南宮珉月一臉興致的問道。
“我…我統(tǒng)計一下此次試煉回來的門徒人數(shù),此次試煉,咱們無劍派已有四人沒有回來,怕是兇多吉少?!?br/>
“這樣?。∥疫€以為什么事呢,統(tǒng)計個人數(shù)這么緊張干什么,我還以為你見到我才緊張的呢!”南宮珉月打趣道。
他聽南宮珉月已經(jīng)信了自己的話,小心的呼出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在來之前想出了這個好借口。
否則被南宮珉月盤問出來,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應付。
“回來了,憑借那丫頭此刻的修為,想死都難?!蹦蠈m珉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悠閑的翹著腿。
“回來就好!”常卿羽小聲說道。
“你說什么?”南宮珉月聽他喃喃低語的話,抬頭問道。
“沒什么!”
“那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去休息了,年紀大了,不中用了,我乏了,你自便了吧”南宮珉月打了個哈欠道。
自從有了真劍賠給他的那個床以后,他就特喜歡睡覺了,雖然早在他修煉出金丹以后就不怎么需要睡覺了,但是那個床實在太舒服了。
看著南宮珉月已經(jīng)走了,站在原地的常卿羽在考慮,要不要去找重依蕓“算賬!”
他覺得還是先去看一看,看看真劍此刻究竟在不在洞府,就以他對真劍的了解,那家伙定然是待不住的。
一來到真劍洞府的附近,常卿羽就感受到了兩種熟悉的氣息,一個是重依蕓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另一個倒是奇怪了,他發(fā)現(xiàn)那個氣息是從重依蕓洞府中一只兇獸身上發(fā)出來的,但是那個兇獸卻沒有絲毫靈氣,不知為何,常卿羽卻覺得這個氣息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里感受過。
令他高興的是,果然真劍那家伙沒在自己的洞中,此刻不知道跑哪里惹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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