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你就是一只禿驢,要是我發(fā)現(xiàn)你騙我我沒有找到光頭的話,我第一個先吃了你。”他說著又是張牙舞爪的樣子。柳劍鋒哼道:“帶著你耶可以,先把人救醒了再說?!边@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就不了人說得再多也是枉然,只能殺掉他。
似乎感應(yīng)到了柳劍鋒言語中的不耐,他倒也是知道輕重緩急,當即趴到了副駕駛座的后邊,捏起萱萱的嘴巴要放什么東西進去,但是這個時候柳劍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警惕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樣。”他聽后立馬很郁悶的呲牙咧嘴,“你放心好了?!?br/>
說完他對著萱萱的嘴巴擠了一滴血,那是暗金色的血,在那滴血滴入萱萱口中的時候柳劍鋒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波動。至于花花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他感覺到的和柳劍鋒感覺到的相比自然要更多一些。等那滴血入口之后,柳劍鋒發(fā)現(xiàn)萱萱竟然很快就有了一些反應(yīng),就算現(xiàn)在還沒有立刻站起來,但最起碼看起來是好多了。柳劍鋒看了一眼他的手,皺眉道:“你的血不是紅色的么?!?br/>
是啊,之前寫在花花背后的字是血紅色的,他搖頭道:“不是啊,那是我沾著那幾個記者的血寫的,人也是我拖走的,不過當時他們已經(jīng)死了,他們又不是村子的人,所以我把他們拖入了峽谷,只是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彼懿灰詾橐?。
柳劍鋒回頭看了花花一眼,他倒是很淡定的坐在那里,顯然是相信了這個說法。而后那小東西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救人了,你能答應(yīng)做我的親人了嗎?”一句話讓柳劍鋒眼皮狂跳,他穩(wěn)定心神道:“做親人要看你的表現(xiàn),還有你的樣子太嚇人了,不然以后你只能躲在房間里不出門了?!绷鴦︿h倒不是嫌棄他的長相,關(guān)鍵是長成這樣走出去能嚇死一條街的人,要不是為了要救萱萱,他怎么也不可能答應(yīng)這個奇葩跟他們一起回來的,沒在盤山道就把他丟下去已經(jīng)很不錯了,他聽后哼哼唧唧。
而后他雙手覆蓋在臉上,然后好像是抽風(fēng)一樣的高頻率搖頭,少時等松開手的時候活脫脫以面如冠玉的美少年,當然最多是小屁孩,看他唇紅齒白,一雙眼睛黑亮猶如寶石閃閃發(fā)光,那長長的睫毛微曲,整個人看起來真是粉雕玉琢好不可愛。柳劍鋒見狀一失神,差點把車給直接開的飛下山道。他趕緊打了個方向,鄙夷道:“你敢不敢再無恥一點,變成這樣?!?br/>
“這樣不行嗎?那我再變回去好了?!闭f著他又要再變,柳劍鋒趕忙制止他,“別了,你這樣還好,反正比剛剛那嚇人的樣子強多了。而花花自然也是雙手合十道:“小施主,法力不能浪費,我瞧你生的面闊方口,與我佛有緣,不如跟我做個弟子?!?br/>
“去死吧,我不咬你就夠你的造化了?!彼伊四冶亲?,又道:“以后叫我小姜就好了,我很厲害的,最起碼比你厲害?!?br/>
他說的是柳劍鋒,柳劍鋒抿唇一笑也不說話,倒是花花很悲憫地看著他,道:“小小姜施主,不要用這種態(tài)度去看待別人,不然以后你會后悔的。”小姜聽后不解道:“聽你的意思他很厲害咯,可是我看他就是一弱雞沒什么厲害的地方?!?br/>
說著他摸了摸臉,剛才被柳劍鋒踹了一腳,那一腳差點都把他給踹散架了。他古怪地看著柳劍鋒,“你明明沒有修為,可是那一瞬間的爆發(fā)力為什么那么強,以我的身體都差點受傷。”他有些不忿,顯然被個凡胎的人暴打一頓他很不爽。
柳劍鋒卻也不說話,小姜耶哼了一聲靠在車后座不說話,倒像是個賭氣的孩子。就這樣四個人回到了別墅,等到了別墅之后發(fā)現(xiàn)花百夢竟然回來了,她看到昏迷的萱萱被柳劍鋒面無表情的抱上樓之后抓著花花的袖口問到底什么情況,因為他們兩人身上都臭氣熏天而且,而且衣服都濕透了,甚至她還在花花的青衣袍后面看到了血寫的三個字頓時面色大變道:“誰吃了雄心豹子膽!”
“是我?!毙〗故歉易鞲覟椋ò賶裘榱怂谎垲D時挑眉道:“小屁孩一邊玩去,沒得事?!彼矐械脝栠@小家伙的來歷,反正她的眼中只有花花。小姜被無視有些不開心,但這些都無所謂,他顯然對這個富麗堂皇的新家表示非常滿意。而百惠這個時候看到他便笑著招呼他。小姜表現(xiàn)的自來熟,就說是他們的小弟惹得百惠咯咯地笑,便取來了許多精美的糕點奉上。
小姜很反感食物,可對甜品一場感興趣,尤其是水果奶油蛋糕之類的東西更是愛不釋手,值得是滿臉的奶酪有些滑稽。而花花也沒有跟花百夢解釋太多,就說只是一場惡作劇而已,他去了衛(wèi)生間要洗個澡。至于柳劍鋒自然也是在二樓的衛(wèi)生間洗澡。他站在蓬頭下思索著今晚發(fā)生的事情,眸中有些憂鎖,這件事看似平淡無奇但總有種不安感在心底徘徊不去,那個神秘的和尚到底是什么來頭,如果單純的額是為了試驗丹藥倒是可以說得通,可他究竟有什么身份,而且還能進入弱水。
弱水的下面有什么東西存在呢?柳劍鋒憂心忡忡,最終長嘆一聲沒有說什么。等他洗過澡之后便裹著浴巾回到了房間想看看萱萱有沒有醒來,小姜既然肯跟他們回來,顯然是篤定已經(jīng)救人了,不然也不會把自己送到他們手里來。他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她迷迷糊糊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輕聲呢喃著什么,柳劍鋒愣了一下便坐在她身邊附耳去聽,依稀聽到了她在喊他的名字,還說著什么對不起的胡話。柳劍鋒看著她糾結(jié)的小臉,忽然覺得忽視了什么,她除卻熟悉感不提。
就她的身份而言可不僅僅是天星殿的朱雀圣使,還是天機師和心月狐,那么就妖族而言,心月狐應(yīng)該屬于一種比較強大的妖類,根據(jù)古籍中記載的狐族最強的便是那太古九尾,據(jù)說那種狐妖天生得道而生擁有九條命,是天生的王者。再往下細數(shù)的話就是心月狐,心月狐好像還跟太古九尾有不同的性格,他們是群居的,而太古九尾是獨來獨往的。
所以作為心月狐她應(yīng)該是有族人的。以前因為種種事情纏身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修行初時以為妖都是注定為惡,比如在古城的時候遇到的樹妖,可惜現(xiàn)在還沒找到她的下落,不然要將她碎尸萬段。也正是因為在古城的那一晚讓他覺得妖的罪惡是毋庸置疑的,但隨著修為的日漸精深,也逐漸的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妖類也未必全都是壞的。比如天星殿就是正道翹楚,二十八星因該多是妖類,甚至拿最強的蒼龍圣使他都懷疑是不是真的龍。更何況心月狐在前,讓他的善惡動搖。
最終他苦笑一聲,不管別人的如何,即便他人為妖霍亂天下,但是萱萱他一定不會讓她受到傷害。不僅僅是因感情,還是為了心中那已經(jīng)動搖的心念。世界上的善惡對錯并不是由前人而定,而是讓人用自己的心去判斷,斬妖除魔可行,但濫殺無辜便和邪祟的存在有何區(qū)別?這一點花花作惡很好,最起碼在他眼里已經(jīng)墮落魔障的萱瑈和秦巧兒都是他的朋友,他在乎。
柳劍鋒要放開萱萱的手,但她卻抓的很緊就是不松手,嘴里還反反復(fù)復(fù)的念叨著他的名字,甚至是千荀,哪個千荀?柳劍鋒茫然。
少時她忽然睜開了眼睛,眸光輕柔靈動,里面閃爍的點點光暈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柳劍鋒見她醒來便笑著將她扶了起來,她揉著眉心,面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好像有什么話想要說的樣子。柳劍鋒不解地看她,“是不是做噩夢了,有話想對我說?”
“是,我剛才夢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里很祥和平靜,我看到了一群女孩,還有……一個男人,他們都在看著我,說要我回去。”說到這里她便用力捶打著腦袋,表情顯得很是痛苦。
柳劍鋒趕忙捉住了那柔軟的小手,然后輕輕幫她揉著眉心,“別擔(dān)心,你有什么話盡管跟我說,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會陪你去做?!笔碌饺缃袼闶窍噱σ阅?,他的事情她都是全力而為當作自己的責(zé)任,為他分擔(dān)了許多壓力。如今她有苦楚,作為一個男人必然是要站出來為她分擔(dān)她的憂愁苦悶。
“沒事,可能是因為……我怎么會暈倒的?”她岔開了話題,忽然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地摸了下后背,瞬間感覺涼涼的,柳劍鋒當即將之前在那邊遇到的事情說了一下,她聽后一臉的困惑,“你的意思是那小東西跟著我們回來了?”
說著她就要下床,柳劍鋒知道以她的性格多半是要過去教訓(xùn)小姜,可他耶看出來了,那小子雖然豆丁大小,但手段卻厲害著那,萱萱要是不動用一些極端的手段還真不是他的對手,況且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留了下來,要是在對他出手的話未免有點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