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層在八樓,完美的避開了低層容易逃跑的路線。
眼下這個拘謹的中年男人,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坐,坐吧?!蹦腥俗陔x她稍稍有些遠的地方,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林婉白卻主動走了過去,靠著他坐了下來,“您是第一回吧?”
男人習慣性的推了下眼鏡,“對,我是第一回,不對,我不是……我……”
他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最后,靦腆的笑了笑。
“哎呀,我肚子有點餓了,不然,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聊聊天?反正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你要是不急的話,我們可以先溝通溝通?!?br/>
“不急,不急,一點都不急,你餓了,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蹦腥隧樦脑?,就脫口而出。
林婉白挑了下眉,順從的挽住了他的胳膊,給人營造了一種浪漫的錯覺。
男人臉龐通紅,卻也沒拒絕她的主動。
帶著她出來了,那幾個守在門口的男人霎時站了起來,“干嘛,去哪里?”
“出去吃點東西,不介意吧?”林婉白嬌俏一笑,瞬間奪了這幾個人的目光。
這幾個小流氓紛紛點頭,“當然可以,不過,哥幾個也餓了,咱們一塊兒去吃唄?!盄(((
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去了路邊的燒烤攤,就坐在她們的隔壁桌。
一天沒進什么油水,她也的確是餓了。
一邊吃,一邊還跟這個男人隨意的攀談兩句,跟她預想中的還是有點差別,他們已經離開了市區(qū),在本市的一個小鎮(zhèn)上。
所以,她能靠自己成功逃離的幾率很小,必須要有人幫忙才行。
眼下唯一靠的上的,貌似就眼前這個拘謹的中年男人了。^#$$
但是……要怎么樣,才能讓他乖乖的送自己回去?
這確實,是個難題。
林婉白確實餓了,剛烤好的烤串一拿上來,她就風卷殘云吃了不少,把男人都給嚇著了。
“要不,再烤點?”
“不用了,我吃飽了。”林婉白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一些,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讓男人臉色發(fā)紅,但沒有拒絕。
“哥,漫漫長夜,就這么度過了,太無聊了,咱們玩點有意思的。”
“什么樣才叫有意思?”
“當然是……”林婉白湊到了他的耳邊說話,那幾個看守著她的,也跟著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林婉白露出笑容,“沒什么,”手摸到了一旁的竹簽子上,隨意的抓了幾根,“就是,想讓我在你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趁其不備,她迅速將竹簽子尖頭的那一面,對準了男人的脖子,只要她一用力,就能刺進去,“哥,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傷害你,我也是受害者,我是被他們騙來的!”
“你放下,你趕緊把東西給我放下!”小流氓也不吃了,紛紛站起身把她給圍住,“我告訴你啊,趕緊的,放下!”
他們的行規(guī)就是,堅決不能鬧出人命。
攤上人命,那是挨槍子兒的死罪,賺再多的錢,沒命花,那賺了還有什么意思。
“放?”林婉白的手心底滲出了汗水,但她知道,自己只有這么一個機會,如果不好好把握,她這輩子就完蛋了!
“告訴你們,不可能!”
“姑娘,大姐,你說你這鬧得,咱們哥幾個本來是好心好意的放你出來吃點東西,你整這么一出,咱們沒法兒交代啊?!?br/>
小流氓不怕警察來,他們敢在這里做這種事,關系都打點好了。
就算警察來了,也就是走個過場。
怕就怕鬧出人命,這男人要是真被弄死了,那就不是簡簡單單走個過場就行了。
“你們干著犯法的事情,也好意思說沒法兒交代?”
她可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是被幾個流氓給抓來賣的,她除非是傻子,她才會跟那幫女孩子一樣,乖乖的認栽。
她爺爺奶奶現在還躺在醫(yī)院里,她不能坐以待斃!
“你這話說的,咱們這怎么能叫犯罪呢,咱們這是在給別人送溫暖,是好事兒?!?br/>
燒烤攤周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
有這么多人在,這幾個混混,自然也不敢太過放肆。
尤其是,林婉白手里還抓著這個男人的性命,萬一她的手一抖,直接把竹簽往人家脖子上扎,那不就玩完了。
中年男人嚇得兩眼發(fā)黑,雙腿發(fā)軟,他人生頭一次干這種事,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這樣的情況。
嚇得他說話都說不利索了,“姑,姑娘,我是付了錢了,我可以不干,你不能這么對我呀?!?br/>
“哥,我也不想,只要你別亂動,乖乖等警察過來,我保證我不會傷害你?!?br/>
“警察?”中年男人更慌張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叫警察,我不能進派出所,進了派出所,我嫖娼的罪名不就坐實了嗎!”
他一個公務人員,大小也是一名科長,如果留了嫖娼的案底,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如果被他老婆知道他出來花錢嫖娼,肯定會跟他離婚,不行,絕對不行。
“你放開!你放開我!”
男人忽然掙扎了起來,雖然他看著清瘦,但到底是個男人,力氣要比林婉白大多了。
林婉白也沒料到提到警察,這個男人會如此激動,一沒注意,居然直接被這個中年男人給跑了。
幾個小流氓立刻圍了上來,“看看你干的好事,趕緊跟我們走!”
這幾個人虎背熊腰的,臉上還有好幾道疤,看起來兇神惡煞,那些圍觀的路人哪里敢得罪這些人,不約而同的散開了,燒烤攤很快恢復了平靜。
流氓一號狠狠地掐住了她倔強的臉,嘴里的大蒜味兒全飄到她臉上,“你當哥幾個,全是吃素的呢?跑??!繼續(xù)跑啊!不是挺能的嘛,你覺得你自個兒能跑得掉嗎?”
警車的呼嘯聲,打破了他們的談話,一名警察下了車,大聲喊道:“誰報的警,剛才誰報的警?”
林婉白猶如見到了上天派來的救星,高聲呼喊,“是我,我報的警!”
而流氓二號接下來的一句話,將她再次打入了無邊地獄。
“濤哥,沒什么事,就是管教管教不聽話的小妹妹,哪能麻煩您的大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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