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睿,我爸被你害的昏迷不醒你滿意了?我說了多少遍沒有欺負她,你不信折磨我就好了,為什么動我的家人!”
雪清怒氣沖沖來到書房拍著書桌,書桌上的手還在顫抖,正極力忍耐著。
蘇澤睿冷冷看著她:“我不知道你說什么?!?br/>
蘇澤睿的冷淡,像一盆冷水滅雪清一腔怒火,把她的氣勢洶洶變成了笑話。
“僅僅是因為她受了一點小小的委屈,你就要把我打進地獄嗎?”
她試圖把真相擺在蘇澤睿面前讓他相信自己,可最重要的不是真相,是蘇澤睿的心。
書房里的蘇澤睿只想安心看書,雪清的存在打擾了他,他直接起身離開,雪清不依不饒擋在他面前把門反鎖,這一次她咬著牙放下自尊。
“把我家的公司還給我,我可以當成一切沒有發(fā)生過,我可以向她道歉?!?br/>
最后一句話雪清的聲音非常小。
雪清的骨子里有一根傲骨,她的求在蘇澤睿的眼里只是平平淡淡一句話,和你把手機還給我一樣簡單。
蘇澤睿選擇了沉默,推開她想要離開,不管蘇澤睿怎么推,雪清就是不松手,他用冰冷的目光掃向她,她迎著他的目光,炙熱的火在她的眼眸里燃燒著。
蘇澤睿推了推眼鏡:“不用道歉,這是必然是商業(yè)的正常現(xiàn)象,是你父親管理不善,和我沒有關系。”
“所以我求你把經(jīng)營權還給我爸,就當是孩子孝順父母的好不好,等我們以后正常運營,會把所有的錢全部還給你的?!?br/>
雪清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不然她不會求蘇澤睿,她這個老公。
她的父親是沒辦法不得不宣布破產(chǎn),任她怎么也沒想到的是最后以低價收購的是蘇澤睿。
整件事情里,她不清楚蘇澤睿扮演了什么角色,現(xiàn)在這個局面是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她的父親現(xiàn)在氣的住院,作為女兒她實在是不忍心。
“商場就是這么殘酷,沒有任何感情可言,這是無法改變的現(xiàn)實,你不要做任何掙扎了。”
“我……”真的就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嗎?
僵持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是雪清的表妹聶書文,也是蘇澤睿在乎的女人,進來后她看了看他們,大概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后,笑著對蘇澤睿說:“姐夫,我和姐姐有事情說,能不能請你回避一下?!?br/>
“好,你們聊?!?br/>
只剩兩個人的時候,聶書文的笑變了,她舉起手癡癡的看著;“我剛才醫(yī)院過來,姨夫的手上全是針頭,滿滿的都是,表姐你應該還沒有去探望過吧,也對,你怎么可能有臉去看他們?!?br/>
雪清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要像個瘋子一樣:“你要是敢對他們動手,我不會放過你的?!?br/>
雪清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不過是一個老公不要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在這和我吼,說不定一不小心,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雪清忍讓時聶書文一直在進攻,并且形勢兇猛,沒有任何顧慮,在她的眼里雪清只是一個搶了她幸福的女人,什么表姐,都是狗屁。
“住嘴,我的事輪不到你說,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心這么狠,對自己的長輩都下得去手,有什么事你做不出來的!”
她一直忍讓不是沒有脾氣,正因為她心胸開闊,才做不出傷害家人的事,但在聶書文眼里卻是另一種樣子,現(xiàn)在的她只剩一個蘇澤睿,要是被聶書文搶走,她就失去了最后的光明。
“狠的是你才對,不過沒關系,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甭檿膰虖埖拇笮Α?br/>
“是誰付出代,我們走著瞧!”這一次雪清站在原地正面迎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