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安看他每天忙的像陀螺一樣,心疼。
如果不是早孕反應(yīng)折磨的她痛苦不堪,她肯定會想辦法為他分擔(dān)。
“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绷鑼ふZ氣堅定。
如果程慕安跟程言蹊的關(guān)系很好,凌尋可以讓她自己去,可現(xiàn)實相反。
“好吧!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其實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又不是軟柿子,不是誰想捏一下就可以捏到的?!背棠桨舱f完,凌尋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程慕安:“……”
某人真幼稚!
程言蹊和金城的party訂在周六晚上。
周六下午,程慕安早早的開始打扮。
她跟凌尋的婚訊傳出之后,她每一次在公眾前露面,都代表了凌尋的面子,她不能給凌尋丟臉。
凌尋提前為她準(zhǔn)備好了寬松而漂亮的禮服裙,也為她請來了時尚圈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造型師為她打扮。
造型師給程慕安化妝時,凌尋帶著墨墨在樓下玩。
現(xiàn)在他跟程慕安有了孩子,他不能因為有了第二個孩子而減少對墨墨的愛。
“墨墨,爸爸等會兒要跟安安阿姨出去,你晚上跟叔叔玩?!绷鑼厝衢_口。
墨墨聽了爸爸的話后,立即仰起頭來,骨碌碌的大眼睛盯著凌尋,可憐兮兮道:“不帶墨墨去嗎?”
“因為太晚了。爸爸可以明天白天帶你出去玩?!?br/>
“好吧!”墨墨乖乖的答應(yīng)下來后,繼續(xù)玩手里的積木。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后,墨墨突然‘啊’的一聲,哭了起來。
凌澈的反應(yīng)能力極快,看到孩子哭,立即去找糖果。
凌尋則快速將墨墨抱了起來。
樓上。
程慕安似乎聽到了墨墨的哭聲,可是沒一會兒,哭聲就停止了。
程慕安拿起手機,給凌尋打了個電話。
“我剛才好像聽到墨墨在哭?!背棠桨灿行┚拘?。
“沒有,墨墨沒哭?!绷鑼げ幌胱尦棠桨矒?dān)心,所以撒謊。
墨墨已經(jīng)吃了糖果。
這會兒正在凌澈的懷里,雖然還在哭,但是哭聲小了很多。
“哦……那我聽錯了?!背棠桨菜闪丝跉狻?br/>
“恩……慕安,等會兒我恐怕不能陪你去party了?!绷鑼た粗鴿M臉淚痕的墨墨,不放心。
但是又不想讓程慕安知道墨墨再一次因為奇怪的原因疼哭。
上一次墨墨無故疼哭,程慕安擔(dān)心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程慕安聽了他的話后,根本沒多想。
“好?。∥易蛲砭驼f了不要你陪,我過去跟親戚們打個招呼說不定就回來了?!背棠桨草p笑開口。
“恩?!绷鑼さ穆曇袈牪怀鋈魏萎惓?。
但其實他的內(nèi)心異常沉重。
孩子第二次因為未知的原因疼哭,這個未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如果不解開這個原因,以后孩子是不是還會繼續(xù)被疼痛折磨?
程慕安出門后,在保鏢的陪護下,順利抵達酒店。
程慕安一到宴會廳,立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自從程慕安懷孕后,就鮮少露面了。
程慕安臉微紅,朝著父親那邊走去,走近站定后,頓時聞到一股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