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蘇好像是夢到了蕭遲景,她好似夢到蕭遲景直接帶兵打了過去,然后受傷了……
“大哥?。 币筇K急忙叫出了聲來,但是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些陌生。
這個屋子看起來特別的具有山水情誼,因為是一間竹屋,而外面,月光剛好灑了進(jìn)來,殷蘇眨巴了一下眼睛,蒙了一圈。
所以她這是在哪?
她好似記得自己剛剛在一間小木屋醒來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又到這里來了?
“醒了?”門外緩緩的走進(jìn)來了一個人,聲音讓殷蘇感覺有些耳熟,但是一時間卻還是想不起來是誰。
直到那人在接近殷蘇的時候,殷蘇才看到了眼前的這張溫潤如玉的臉。
“哇,重嵐?!你怎么在這啊?!币筇K有些驚異的看著眼前的人。
該不會是這個人把自己綁架來的吧?
“之前路過一個地方,看到有個人扛著你,我一時好奇就跟上來看看了?!敝貚拱咽种袆倓偱玫氖澄镞f給了殷蘇。
殷蘇搖了搖頭,表示現(xiàn)在自己吃不下。
“在他們把你放到一個屋子里的時候,我趁著他們走出來把他們打昏了,然后把你給救了出來?!?br/>
重嵐也沒有逼著殷蘇吃下去,而是放到了一邊,臉上的表情還是這么的溫潤如玉。
“謝謝你啊……”殷蘇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重嵐。
“你怎么會被人擄到那種地方去?”重嵐皺起眉頭問道,看著殷蘇此時有些著急的眸子,他的手輕輕握了起來。
“哎呀,不知道怎么說,蕭遲景帶我出征嘛,軍隊里有內(nèi)奸,那內(nèi)奸趁著沒人在我身邊的時候拿什么東西給我弄暈了……嘶——”殷蘇忽然感覺后頸一陣疼痛,吸了一口冷氣。
重嵐只是淡淡的看著殷蘇,在看到她伸出手朝著后勁摸去的時候,急忙伸出手去抓住了殷蘇的手。
“別碰,我看看?!敝貚拱岩筇K的手放了下來,然后把燈拿了過來。
殷蘇乖乖的沒有動,因為在殷蘇的心中,她已經(jīng)是自動把重嵐列入朋友以及好人這一類了。
若是重嵐沒有救她的話,估計現(xiàn)在早就被敵軍關(guān)押起來了。
說起來,這好像是重嵐第二次救她了,還真的是讓人感覺有些奇妙啊。
正在殷蘇發(fā)呆之際,只感覺自己的后頸有些涼涼的,本來有些麻痛的感覺,此時卻是在那涼涼的觸感上緩緩消失了。
“你在上面放了什么東西呀?”殷蘇有些好奇的轉(zhuǎn)過了頭,看著重嵐問道。
“秘密?!敝貚股斐隽艘桓揲L的手指,在自己的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睛也瞇了起來。
這種和藹的笑容還真是讓殷蘇想到了她的老爸啊。
只不過,他老爸的笑容倒是比重嵐多了一些憨厚。
“這是哪?。俊币筇K在回過神來的時候,輕輕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總覺得剛剛那被捆著的感覺還在。
“我住的地方呀?!敝貚剐Σ[瞇的說道,隨后站起了身來,朝著殷蘇伸過手,“要不要出去看看?”
他仿佛就好像是一個白馬王子一樣,溫柔而有禮貌,紳士風(fēng)度也足夠,長得也好看。
只是,殷蘇此時卻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在意這么多的事情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想知道這里怎么可以去邊關(guān)?”殷蘇抬起了頭,眨巴著眼睛問道。
她被擄走了的話,蕭遲景肯定擔(dān)心壞了,剛剛還夢到他又受傷了,萬一這個夢是真的,那她……
不行不行,得馬上回去才行。
“邊關(guān)?可能離這里有些遠(yuǎn)。”重嵐放下了自己的手,目光看向了外面,語氣有些深意。
“有多遠(yuǎn)???”
“騎馬的話,估計得要上這么個兩三天。”重嵐淡淡的笑著,他看著殷蘇此時擔(dān)憂的面容,終是再次拿起了水。
“你若是害怕安政王擔(dān)心你的話,不用著急,我可以跟他報個平安?!敝貚箿睾偷恼f道,而殷蘇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本來看著外面擔(dān)心的面容,卻是忽然轉(zhuǎn)了過來。
“真的?!”殷蘇看著重嵐的眼睛里仿佛是冒著小星星。
“先喝口水?!敝貚拱阉o遞了過去。
殷蘇這下子倒是沒有推辭,而是直接咕嚕咕嚕的就喝了下去,嘴巴有些酸酸的,估計是因為被塞了麻布的原因。
“嗯,所以蘇蘇盡可在這里玩上幾天,等蕭遲景打仗回來再來接你也不遲。”重嵐淡淡的笑著,繼續(xù)把食物遞給了殷蘇。
殷蘇看著重嵐笑瞇瞇的樣子,終是拿起了食物,只是,往嘴里一塞,卻是發(fā)現(xiàn)這飯可真好吃!
竹筒飯!
殷蘇這才反應(yīng)過來,而重嵐也將殷蘇驚喜的表情收入了眼底。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跟這小丫頭的交集也不算很多,但是他,就是很喜歡她這雙清澈純凈的眼睛。
這雙眼睛很讓人著迷。
他也比較喜歡看這個小丫頭精靈古怪的樣子,表面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實內(nèi)心膽小得很。
嘴邊的弧度不由得有些溫柔,甚至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自己此時的笑容有多柔和。
“真的可以嗎?話說你跟大哥是好朋友嗎?我總感覺你們兩個有故事?!币筇K邊吃邊問道。
之前就很想問了,在重嵐第一次救下她的時候,當(dāng)時蕭遲景看著重嵐的眸子里很冰冷,甚至帶著幾分厭惡。
一時間,腦子里面莫名其妙的就腦補了很多有愛的畫面。
“算是老朋友了?!敝貚沟男θ萦行┮馕渡铋L。
他看著殷蘇嘴邊的飯粒,伸出手去把它拿了下來,然后放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
“……那個,你……”殷蘇明顯被重嵐這個動作給嚇到了,一時間,面色有些尷尬,但是重嵐卻還是笑瞇瞇的看著她。
“怎么了?”他仿佛是不知道殷蘇想說什么一樣,眼睛笑成了一條月牙。
“……沒事。”殷蘇看著重嵐這副模樣,也只是訕訕的撓了撓耳朵,然后繼續(xù)吃著那竹筒飯。
只是這次,自己吃得倒是沒有剛剛的粗魯了。 重嵐嘴邊的笑意漸深,隨后只是坐在了旁邊,看著殷蘇慢慢吃著的模樣,莫名想笑。